作者:无双小学僧
說不定,柴進這凱子一高興,便給自己升職成了教官。
每個月例錢至少多上十倍。
想到這裏,那羣混子喊得越發響亮。
“原來如此,還挺會借勢……”
蘇墨瞟了一眼老管家,見對方一幅老狐狸的樣子,心中瞭然。
看起來,對方也對莊客中的混子,很是苦惱。
但,老管家和柴進,都是武功平平之輩。
以至於,雖然有些懷疑。
但,也很難確定,這羣莊客裏,誰是小高手,誰是真的混子。
乾脆,等腥思现幔判麃堰@個消息。
然後,靜觀一星f客的反應,來驗證自身的判斷。
想到這裏,蘇墨目光在星f客臉上掃過,差點笑出聲。
老管家的思路還是挺對的。
果然!
叫得越兇,武功越菜!
“夠了,柴大官人面前,豈能無禮?都安靜下來!”
便在這時,人羣中傳來一聲炸雷般的暴喝聲。
似乎說話人身份較高。
原本“嗡嗡嗡嗡”的叫嚷聲,頓時停了下來。
人羣一靜,落針可聞。
“年輕人,本教頭姓洪,乃柴大官人如今的槍棒教師。”
“我沒弄錯的話,你剛剛說了,要來拜莊?”
適才的男子聲音再度響起,莊客的正中間,慢悠悠的走出一名手持鐵棍的中年男子。
男子歪戴着一頂頭巾,披着英雄氅,身上衣裳敞開,露出肚子上猛虎下山的紋身,顯得很是囂張。
蘇墨感覺,如果,這人再叼個牙籤,帶個墨鏡……
就要素齊全了。
“正是。”
蘇墨淡然一笑。
“好!年輕人,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
“你現在收回這句話,我可以念在你不懂事的份上,後面的事,就這麼算了。”
洪教頭面色一冷:“否則,今天的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這位黃公子,非比其他人,乃是有真本事的高手。師父不可輕慢。”
柴進見到蘇墨淡然的神色,莫名有些心慌,連忙道。
“哈哈哈,高手?”
“大官人只因好習槍棒,便是流配軍人都來投莊上,倚草附木,誘些酒食錢米。”
洪教頭又看了一眼蘇墨,心中大定:“那些人也罷了,但現在,連一介書生,都用起這個法子了。若不好生教訓一下,豈不是顯得我等蠢笨可欺?”
“這這這……”
柴進也有些沒主意,看了看老管家。
蘇墨的名頭雖然不小,但種種事蹟,傳的有點變形。
江湖上,這種口口相傳的故事……
其實,也說不出幾分真幾分假。
畢竟,那時候還沒有報紙媒體。
口口相傳,轉了幾手之後,怕是當事人都不知道是自己乾的。
而,這個洪教頭,可還是有真本事的高手。
一根梃F棒舞的虎虎生風,一星f客鮮有他三合之敵。
彷彿,傳說中的楊五郎一樣。
雖然,柴進有點納悶,爲什麼自己跟着洪教頭學了好幾年,狗屁都學不到。
但,既然對方有本事。
那隻好歸結於,自己資質太低了。
眼下沒有更好的老師,他也不敢過於得罪洪教頭。
萬一,對方一個不爽,直接跑了。
那自己豈不是更加糟糕。
“既然黃公子下帖拜莊,想必也有所準備,柴大官人不必驚慌。”
老管家目光一閃,笑道:“黃公子到底有何想法,說說也無妨。”
“剛剛洪教頭說的甚好。”
蘇墨洞若觀火,將形式判斷的一清二楚。
這個洪教頭,就算有點本事,也肯定沒拿出真功夫教。
甚至,這個老管家也是默許的。
目的是什麼,蘇墨就懶得猜了。
無非就是求長期飯票,或者唯恐柴進武功高強之後,難以控制。
說起來,柴進這種求賢若渴、來者不拒的風格,倒是和史進很像。
只不過,史進是一直沒遇對人。
遇到王進之後,便一飛沖天,成爲一流高手。
而柴進的情況,更加複雜。
柴大官人是典型的含着金鑰匙長大,但不作死不舒服的前朝後裔。
活在哪個時代,都是作死的代表。
身爲後周柴世宗嫡派子孫,家中有太祖皇帝趙匡胤御賜丹書鐵券。
一旦天下有變,他是可以拿來做反宋復周的招牌的。
大宋朝廷仁德,沒有清算柴氏後人。
柴氏後人本該悶聲發大財,韜光養晦。
甚至,酒池肉林,裝瘋賣傻。
偏偏,柴進仗義疏財,扶危濟困,結交江湖人士,更屢次收留朝廷通緝要犯。
這要朝廷如何能忍?
所以,原著裏,柴大官人身陷高唐州,搬出丹書鐵券也沒用。
多多少少,也有朝廷默許的成分。
武林高手,本也沒幾個傻的。
本來的小日子,也能過得好好的。
根本沒必要,跟柴進這個雷扯上關係。
說不定,什麼時候這雷就炸了。
到時候,豈不是要連累的自己,抄家滅派?
之前那個老乞丐,就很精明。
聽了幾句,發現不太對勁,立馬走人。
於是,真正被柴進奉爲座上賓的。
除了某些通緝犯,或者前來避禍的高手。
也只能是,洪教頭這種二流三流的貨色。
“嗯?你說我說得好?”
洪教頭哈哈大笑:“也就是說,你承認這裏有騙喫騙喝之輩了?”
“嗯,柴大官人好武,世人皆知。確實難免有濫竽充數之輩,來貴莊中╁X財。”
蘇墨笑了笑:“但,若是身爲人師,本身武功平庸,又只肯傳些花架子武功,還不允旁人提點,又當如何?”“你!你……你竟敢血口噴人!”
洪教頭笑容驟然消失,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柴進,怒吼道。
“洪老師,我以大禮待你,你便如此相報?”
柴進沉默了片刻,臉色微微一變,冷冷看着洪教頭。
他雖然好武,但也不傻。
經蘇墨一說,再對照洪教頭的表情,隱隱確定了心中的某些想法。
“柴大官人,這小子搬弄是非,中傷於我,還請大官人明察。”
洪教頭臉色一僵,有些慌亂道。
“是麼?”
“莊主,既然黃公子要拜莊,且先讓他們比上一場。”
老管家皺了皺眉頭,拉住柴進的袖子,低聲道:“此事未必是真,若黃公子有真才實學,方可爲憑。”
“……嗯。”
柴進臉色陰晴不定,又認真看了一眼老管家,點了點頭。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學了幾手把式,便見誰都敢說三道四。”
洪教頭見到柴進生疑,心中發狠,揚起鐵棒:“既然,你說了拜莊,按江湖規矩,總得露點真功夫。你敢是不敢?”
他心中的打算,其實很簡單。
這年頭,教徒弟這麼賣力幹什麼?
豈不聞,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自己肚子裏就這麼點東西,要真是傾囊相授了,到哪裏再找這種優質飯票?
於是,老管家跟他商量,教點虛活的時候。
他便滿口答應下來。
但,這種事,本來也不算什麼光明正大的。
被蘇墨直接點出,柴進定然生疑。
搞不好,就這麼砸了他的飯碗!
想到這裏,他不由心中怒極,連忙補救道。
“行吧,時候不早了,早些打完。我還能領教一下其他人。”
蘇墨目光在星f客臉上一掃,淡然道。
“哼,這裏莊客以我武功第一,你若能贏我,其他人自也不用跟你比了。”
洪教頭抖了個棍花:“這裏一斜鳎瑧斜M有。你用什麼兵器?自己去借。”
這時候,洪教頭還是存了些小心思的。
在場的莊客,雖然帶了不少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