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嗯,出名是出名了!
但,來年春闈,肯定被那些考官大人惦記上。
別說進士及第了。
不名落孫山,就不錯了……
畢竟,當異類是有代價的。
至於,宋朝體制上,文武的對立。
這個屬於歷史遺留問題了。
蘇墨也沒什麼特殊的想法。
就算要改變這些觀念,也是站在至高位置,一言而天下從。
如今,自己只是一介應試學子,還是應該擺正心態。
“對了,少東家,聽說北街的書店,時不時會進些練武的冊子。”
老黃皺着眉頭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先去那兒碰碰邭猓俊�
“也好,反正我們出門散散步,且去北街看看也無妨。”
蘇墨想了想,同意道。
書店裏,確實偶然也會進一些功夫圖冊。
但,都是粗湹钠っΨ颉�
比廣播體操,好不了多少。
跟所謂的神功祕笈,根本不是一碼事。
江湖中人,也都看不上這玩意。
黃裳之前一心只讀聖賢書,對這種玩意更是不屑一顧,根本懶得去翻閱。
但,蘇墨現在,倒是可以碰碰邭猓タ瓷蠋籽邸�
反正,大不了浪費幾個小時。
也算不上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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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街的書店,叫做舊書齋。
顧名思義,就是放了很多舊書的書齋。
主體結構是一間三層木樓,裝潢的極有古意。
寬敞明亮,光線充足,空氣中充斥着墨香。
裏面一小半是新書,大半則是掌櫃收來的二手舊書。
“晟仲兄,好久不見!”
“黃兄,久仰久仰!”
幾個有些面生的書生對着蘇墨拱了拱手,輕聲道。
尚無功名的學子,往往喜歡,三五成羣來這裏淘些書。
畢竟,這書店主打的,就是歷年科舉考生的學習資料和筆記文稿。
琳琅滿目,五花八門。
足足擺了一層樓。
這玩意的價值,也跟原主的科舉成績息息相關。
中了進士的話,他之前的學習資料,書商便願意高價收購。
如果是三甲進士及第,甚至是狀元郎的筆記……
那是可以賣出天價的!
畢竟,在許多文人眼中,狀元郎就是文曲星下凡了。
用過的學習資料,自然沾染了許多文氣。
原稿是可以當傳家寶的。
就算是旁人摘抄、印刷的二手貨,也能賣出一個不錯的價錢。
“老黃,你幫我問問吧。”
蘇墨跟那幾個學子打過招呼,在書架上粗略掃了幾眼,沒有看到想要的書冊,
“掌櫃的,有沒有……有沒有那種……練功夫的書?”
老黃點了點頭,走到櫃檯前問道。
“那種功夫?”
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胖賈,他怔了怔,放下手中的話本,有些狐疑的打量着老黃:“客人你要?”
“是我家公子要。”
老黃指了指在身後不遠的蘇墨。
“哦,有的有的!”
“客人你看看這本,前天剛進的,賣的可好了。”
掌櫃滿臉堆笑,連忙拉開抽屜,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小跑到蘇墨面前。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蘇墨看着這個怪里怪氣名字,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翻了幾頁。
鸞雙舞、空翻蝶、野馬躍……
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姿勢映入他的眼簾。
半邊文字,半邊插畫。
畫的還特麼挺栩栩如生的。
“老掌櫃,你可能誤會了。”
蘇墨嘆了口氣,將書冊合上,遞迴給掌櫃:“我要的是修煉武功的功夫!不是這種功夫。”
他過來的目的,還真是爲了練武的……
就算買不到武道書,也不至於弄一本房中術回去。
況且,他前世,好歹也是有幾個移動硬盤的人。
見多識廣,學富五車,博通百家!
對於這種科普向的劉備書,並沒什麼興趣。
“練武?”
老掌櫃目瞪口呆:“你也是進京遊學的學子吧,跑咱書店裏練武?”
“很奇怪麼?”
“……不奇怪,不奇怪!”
老掌櫃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蘇墨,認真思忖了下,帶他來到一個佈滿灰塵的角落。
然後,翻開櫃門,拉出一個書箱。
書箱裏有十來本書,都是些武道修行的圖冊。
“這本,這本,嗯,這本也包上吧。”
蘇墨隨意翻了翻,選了三本,遞給掌櫃半兩銀子。
漢唐有造紙術無印刷術,書籍全靠手抄,價格昂貴。
一本書大約就要一兩銀子。
那時候,抄書匠其實是個頗爲賺錢的職業。
到了這時候,雕版有了,活字印刷術也已經發明,大幅度的降低了書籍的成本。
一本書大概也只值漢唐時期十分之一的價格。
當然,活字印刷再牛,也不可能印一些神功祕笈。
銀子能買到的,肯定也只是一些平平無奇的武功。
蘇墨選的這三本,還算是看着稍稍順眼的。
其餘的,都是什麼大錘手、什麼掃把腿、什麼胸口碎大石神功……
光看名字,就沒啥前途。
翻翻內容,更是傻不拉幾。
本來,他還想着賭賭機緣,發現幾本明珠投暗的神功。
結果,純屬想多了。
大部分的書,就是爛的根本沒人買。
“好咧!客官稍等!”
老掌櫃接過銀子,頓時精神一振,眉開眼笑的抱着書,走到櫃檯後面。
“咦,冕仲?你在書店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便在這時,洪亮的聲音響起。
書店大門被人推開,一名逡虑嗄辏瑤ё艃擅覂W大步走進,滿臉笑容.
第八章 來自北宋的同學聚會
在古時候,對方取了表字的前提下,直呼同輩或者長輩的姓名,是很不禮貌的行爲。
甚至,顯得自己粗俗不堪,跟江湖草莽一樣,不知禮數。
導致,哪怕曹操劉備這種恨不得弄死對方的主。
一旦提到對方,也要客客氣氣說“孟德”、“玄德”。
只有宣讀聖旨、金殿議事之類的莊重場合,才稱姓名。
畢竟,皇帝是最尊貴的。
“原來是子荊,找我什麼事情?”
蘇墨循聲望去,微笑道。
面前的男子叫李琦,字子荊。
是黃裳之前在京城上大課認識的同窗。
李琦的老爹,是吏部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家境厚實。
但,這李琦還是挺能處的,沒有什麼高冷範。
不管內心如何想,表面上,跟大半同窗都能打成一片。
跟黃裳的關係也挺不錯。
平素經常開開玩笑。
至於這種大課嘛,大概就是劃劃重點,講解一下往年科舉的例題。
順便押押題,介紹一些答題技巧、注意事項。
總共也就兩個月的時間。
沒考過的學子,聽一聽,還是不錯的。
當然,這玩意說有用麼……
也沒多少用!
學問還是重在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