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52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想到這個卷軸代表的意義……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嗯?高太尉的這些小兒孫,還挺威風嘛!”

  大太監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手持腰刀的卸嘟娛勘蟛阶呷胙瞄T大堂:“咱家過來傳旨,你們要攔咱家麼?”

  “撤刀,跪下,拜見水公公!”

  望着太監大步走近,簡仲和周昂面色大變,一邊慌忙跪下,一邊怒喝道。

  這種情況下,要是一刀蹭在這狗太監身上……

  自己,也要抄家滅門的吧?

  簡直是無妄之災!

  “嗯,乖,還挺懂事的。”

  水公公走入正堂,呵呵一笑,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聖旨到!權知開封府事滕元發接旨。”.

第五十九章 夠意思的宋徽宗,蘇墨的疑惑

  “臣接旨。”

  滕府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來到堂前,跪在地下。

  跟電影電視不太一樣。

  理論上,聖旨只有重大人事任命,以及發往天下州郡的詔敕法令,需要跪接。

  並且,附帶隆重的迎制儀式。

  這種一般詔敕,正常聽宣就可以了。

  但,滕府尹這邊打了半天的小九九,腦子裏盤算的都是如何左右逢源……

  私心一大把。

  見到皇帝下旨,以爲心事敗露,頓時心慌意亂。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自動跪下了……

  好吧,跪就跪吧。

  這時候,總不能再站起來吧。

  “滕府尹果然是大大的忠臣啊。”

  水公公也是一愣,看着跪在的滕府尹,稱讚了一句:“看,別人都站着,就你跪着。”

  “……還請水公公宣旨。”

  滕府尹感受到無數道奇怪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背後,臊的滿臉通紅。

  還好,他跪在地上,臉龐貼地。

  其他人也看不見。

  “制曰:文能安邦,武能定國。五帝憑禮樂而有疆封,三皇用殺伐而定天下。事從順逆,人有賢愚。朕承祖宗之大業,開日月之光輝,自當御國佑民,守乾坤清朗。”

  “今聞太尉高俅義子高坎,在汴京城內倚勢豪強,仗勢欺人、爲非作歹、欺男霸女,且多有銀垢百姓妻女之舉。”

  “嘆世人多懼其權勢,莫敢與之相爭,百官視而不見,任其恣意妄爲。”

  “今朕聞,有學子黃裳並禁軍教頭林沖、大相國寺僧人智深不畏其勢,阻其惡行,並押其至開封府聽審。”

  “朕心甚慰,望滕卿儘快查明真相,秉公而斷,勿讓天下百姓爲之心寒。”

  “欽此!”

  “滕元發聽旨領命!”

  滕府尹不敢遲疑,連忙伸手接下聖旨,磕頭道。

  這時候,他心中已然雪亮一片。

  堂堂皇帝,居然在聖旨上,直接怒斥高坎的惡行。

  用詞,還激烈無比。

  君無戲言!

  換句話說,這個旨意,就只差明說:“高衙內是個王八蛋,你趕緊給朕砍了他!”

  那這個斷案的思路,自然不用多說了。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且不說,高衙內本身就是壞事做盡,死了活該。

  就算他是好人,自己也要給他編排出一堆破事。

  否則,豈不是,顯得徽宗皇帝胡說八道?

  那樣的話,下一個倒黴的……

  就該輪到自己了!

  所以,這時候,還管個屁的高俅啊!

  就算高坎這廝,是蔡京老爹,童貫老孃……

  也得死!

  片刻間,滕府尹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

  心情居然也變得輕鬆起來。

  “好,還有個事情。”

  水公公四下看了看:“哪位是黃冕仲黃公子?”

  “不才見過水公公。”

  蘇墨向前走出一步,拱手道。

  “皇上說,你寫的那首上元詞是極好的,他很喜歡。”

  水公公臉上都笑出了一堆褶子:“所以,皇上讓咱家問問你,下次入京趕考之時,能不能再寫一首?”

  “……也是上元詞麼?”

  蘇墨問道。

  他也不太清楚,爲什麼這個宋徽宗對他一幅很有好感的樣子。

  不但聖旨裏提到了自己。

  甚至,很可能爲了防止某些人下黑手。

  還讓水公公在開封府當袀髟挘魇緦ψ约旱目粗小�

  這麼夠意思的麼?

  直覺告訴他,宋徽宗的態度,跟他救了甘雨,其實沒什麼關係。

  那麼……,因爲李師師給他吹了枕邊風?

  或者,宋徽宗確實只是,單純的,仰慕自己的才華?

  蘇墨剛剛想了幾個理由,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想不清楚,他也就懶得多想了。

  畢竟,被皇帝看中……

  好像,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這個可沒說,應當應景便是吧。”

  水公公笑道:“咱家雖然不太懂詩詞,但聽聖上說過,命題填詞,難出佳作。”

  “既然如此,上有命,自當謹遵。”

  蘇墨笑了笑,向着皇城的方向,遙遙行了個禮。

  在這一瞬間,蘇墨目光微微一凝。

  終於,他發現到了違和之處!

  最違和的就是,徽宗皇帝的效率,太高了!

  京城發生的事情,這麼快就傳到了徽宗的耳朵裏!

  導致,自己的後手還沒用完,徽宗就直接上聖旨了……

  對京城事情如此瞭如指掌的皇帝,真的是……歷史上那位大昏君麼?

  或者,也是……一個試.煉者?

  蘇墨暗自皺了皺眉頭。

  決定,後面認真研究一下這位徽宗皇帝的人設。

  真要是換了個人……

  殿試的時候,自己按照歷史上徽宗皇帝的脾氣來答卷。

  豈不是血崩?

  至於試.煉者博弈什麼的……

  蘇墨現在壓根都懶得想。

  目前而言,沒有事情,比他的科舉還重要!

  哪怕積分落後一點,都不打緊。

  畢竟,來日方長!

  “甚好,滕府尹,黃公子,那咱家便回去覆命了,不打擾諸位了!”

  事情辦完,水公公笑了笑,踩着小碎步,快步走出了大堂。

  “堂下證人,且依次道明高坎惡行。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之下,本官定爲你們主持公道!”

  滕府尹深吸一口長氣,雙目怒睜,爆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浩然正氣。

  便是包拯看到,也要直呼內行……

  “稟大人,高衙內這狗伲喼辈皇侨恕�

  一名白鬚老者,大步搶上,手捧靈牌,嚎啕大哭。

  “老丈,且說重點……”

  “三個月前,他在街上看中了小女翠花,欲行不軌。小女抵死不從,被他放惡犬活活咬死,死不瞑目!”

  “可有其他人證?”

  “此事小老兒左右鄰舍,都一清二楚。”

  “鄭校尉,你按這位老丈的地址,前去詢問。另遣仵作,開棺驗屍,務必今日有個結論,定要還死者一個公道!”

  這一刻,滕府尹也展現了極高的辦事效率,語氣鏗鏘。

  “是,卑職領命!”

  鄭校尉連忙答應,點齊人手,匆匆去了。

  “真是豈有此理!”

  滕府尹嘆了口氣:“下一位。”

  “五個月前,民女好好走在西大街上,就被他派人一網罩住,然後被他……嗚嗚嗚……”

  “喪心病狂,禽獸不如!郭女吏,帶這位姑娘下去,記錄細節。”

  “這龜孫還是個人?要灑家說呢,就該取灑家禪杖來,抽他三百下再說。”

  “呃……,這位大師,你就先不用說了……”

  “憑什麼灑家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