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想了想,他凝出一縷仙氣,幻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荷花,壓在紙條上。
“多……多謝這位公子。”
端着托盤的小丫頭,怔怔的看了蘇墨好幾眼。
也沒弄清楚,這個玉荷花是怎麼弄出來的。
無奈之下,那小丫頭也只好嘟起小嘴,走向下一桌。
“技術活兒,當賞!”
“他們賞的太糙了,還是我來吧。”
便在這時,二樓的包廂裏,傳出一道慵懶的聲音:“上品東珠十枚,欲見何大家一面。”
“徐公子遠道而來,怕是還不懂這裏的規矩。”
“區區東珠算什麼玩意?”
下一刻,另一個包廂傳出冷笑聲:“清冶銅華以爲鏡,瑩光如水照佳人。戰國楚境四山紋銅古鏡,贈予何大家。”
“嗯?這麼有技術?”
那徐公子一怔,失笑道:“那再加一百枚上品東珠好了。”
“……你徐家都是蚌殼精轉世麼?”
先前那人差點噴血,聲音也有些不太淡定了。
“爾等身爲世家子弟,爭風喫醋,攀比不休,成何體統?”
“不過,確實乃絕世佳人,可爲吾妻。”
天一包廂內,傳來一個冷漠肅殺的聲音:“來人,把本將御賜的鳳翅鎦金鎲,贈給何大家。”
“天……天寶大將軍!”
“宇文成都!”
驚疑聲不斷響起。
瞬息間,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
***
“今天東西這麼多麼?”
後方雅間,一名長相清冷絕世的女子,看着托盤,微微皺起眉頭。
東西多,要浪費的時間也多了。
“小姐,外面還有個大將軍,送你一件四百多斤的鳳翅鎦金鎲,實在拿不進來……”
“鳳翅鎦金鎲?是宇文成都吧?”
女子輕哼一聲:“神經病。”
“那別的都在這裏了,請小姐過目。”
“嗯?這是誰送的?”
下一刻,女子望着玉石荷花,心中微微一動,伸出白皙無比的纖纖玉手,捧起玉石荷花。
“是一位叫呂洞賓的呂公子。”
“禮物倒是不俗。嗯?還有張紙條啊?就這點小聰明麼?”
女子怔了怔,搖頭失笑,展開紙條。
紙條裏面,只寫了一句話。
“你死了多久了?”
女子的瞳孔猛然收縮,變得宛如針尖一般.
第三百八十七章 何姑娘的禮物,雷公臨凡麼?
“多謝各位貴客的饋贈,小姐見諸位貴賓如此破費,心中既慚且愧。”
過了大半個時辰,一名長相頗爲水靈的小姑娘走上表演臺,微笑道:“所以,小姐特意準備了些許薄禮,令我等贈予諸位貴客。”
須臾間,一個個小姑娘端着托盤,魚貫而入,上面用紅布蓋着一件件禮品,依次端到一名名賓客前。
蘇墨接過自己的禮盤,掀開紅布。
發現,裏面站着一個小木人。
木人造型有些古怪。
面部應該是個青年公子,長相劍眉星目、一表人才。
但是,身上卻穿着一襲女裝,長裙及地。
“……”
蘇墨四下看了看,掀開木人背後的暗格,找到一個小機括。
扭動暗格的機括後,這小木人便扭着屁股,向前走動了幾步。
巨大的反差下,給人一種矯揉造作的滑稽感。
“巧奪天工啊!”
“這物事是哪位大師的手筆?”
“是啊,就連當朝工部,也未必能做出如此精妙的機關牛吧?”
“嗯?爲何老夫手裏是一匹馬?”
“我是雞!太美了!還會低頭啄米!”
“行,大家都知道你是雞了……”
“???”
一匈e客一邊玩着手中的手辦,一邊讚歎不已。
“諸位貴客請勿見笑,這些禮品都是小姐閒暇時候親手做的。”
那小姑娘莞爾一笑:“小姐覺得此舉有些玩物喪志,不值得旁人效仿。”
“……何大家大才!”
“效仿不來……”
“果乃絕世奇女子,即便不露面相,也足以當得‘花魁’之名。”
“於老先生說的是,花魁者,乃花中魁首也。何大家光憑滿腹才華,便甲於姑蘇,足可名至實歸。”
全場沉默了片刻,紛紛附和道。
“爲什麼別人的禮物就這麼正常,我就是這種……這種奇裝異服之輩。”
蘇墨微微搖頭,有些無語的指了指托盤裏的女裝大佬。
“噗嗤!咳,呂公子不要誤會。”
“小姐做這木人的時候,想到了昔日武侯諸葛亮七出祁山,北伐中原之時,贈給晉高祖司馬懿女裙的典故。”
站在一旁,端着盤子的小丫頭眉目含笑道:“多半,在小姐心中,公子也是堪比諸葛武侯、司馬宣王之類的大英雄呢。”
“這話還說的挺不錯的……”
蘇墨指了指木人,失笑道:“卻不知,諸葛亮和司馬懿,誰當真穿了這女裙?”
“啊這……”
那小丫頭一怔:“我只是伺候小姐的小丫頭,這幾句話都是小姐說的,後面的東西她就沒說了。”
“後面沒說?”
蘇墨信手拎起木人,認真看了幾眼:“嗯,雕刻的痕跡還挺新的。不會是你家小姐剛剛心血來潮,正好想到這個典故吧?”
“沒有沒有,呂公子誤會了。”
那小丫頭臉頰微紅,連忙放下手辦,收起托盤匆匆離去。
“動手能力確實可以,如果顏值還行的話,光是網絡直播做模型,都可以衣食無憂了。”
“哦,不對,玩音樂好像更來錢……”
蘇墨盯着木人,心念微動:“算上軒轅劍世界觀的話,這姑娘該不會還有墨家的傳承吧?”
“這次的禮物都貴重無比,小姐權衡再三,終究對這白玉荷花最爲心儀。”
見到匈e客停止了討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主持的小姑娘嫣然一笑,端起一個黃金托盤:“有請呂洞賓呂公子入內敘話。”
黃金托盤上放着蘇墨贈給的白玉荷花。
通體瑩白,晶瑩剔透,便是花瓣的脈絡也纖毫必現。
若非材質明顯是玉石,否則別人一眼看上去,定然以爲這是一朵真正的荷花。
雖然,偶爾何姑娘也會不按套路出牌。
比如,請個窮道人進去清談。
但,這種事情,一次兩次算是逸談佳話。
弄多了,就是打金主的臉了……
也會影響公信力的。
正常情況下,選擇清談客人之後,自然需要展示一下贈禮。
防止其他客人覺得這是暗箱操作,生出不滿之心。
當然,這個展示環節,只要不是腦子進水的客人送贓物……
正常情況下,贈禮的客人還是樂於展示的。
並不覺得暴露隱私之類的。
“大家!大家手筆啊!”
“大內御品,也不過如此了。”
“上次在富貴軒,見過一件只有這一半品相的玉石白菜,也價值千兩黃金!”
“一半品相,真正的價值就差得遠了,這肯定是玉雕宗師的絕世之作!”
“技術活兒,算了,賞不起……”
不少賓客離開坐席,湊近看了看玉荷,交口稱讚。
坦白說,蘇墨的禮品雖然看起來不錯。
但,也不一定就真的可以獨領風騷。
不過,宇文成都剛剛一幅勢在必得的霸道樣子,把一匈e客都噁心到了。
但,坦白說,宇文成都確實也鎮得住。
在場腥耍緵]人敢跟這位殺人無數的天寶大將軍爭清談之位。
甚至,很多人暗自盤算,何姑娘若是選到自己,也得將名額讓給宇文成都……
當然,這種行爲太舔了。
不管宇文成領不領情,自己在姑蘇上層圈子的名聲,也得徹底臭了……
在腥诵闹谢嫉没际У臅r候……
聽到那小姑娘公佈結果,並沒選擇氣勢洶洶的宇文成都,而是選擇一名俊逸非凡的白衣公子……
锌腿诵闹蓄D時大爽,毫不吝嗇的對蘇墨的禮品交口稱讚。
翠荷軒有史以來,怕還沒這麼團結過……
“多謝諸位謬讚。”
蘇墨迎着腥说哪抗猓灰恍ΓL身而起。
對於腥说淖摎U,蘇墨內心平靜之極。
畢竟,這本來就是他對照着邊上的荷花,用仙氣顯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