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祝玉妍一笑:“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那遇到他了怎麼辦?”
“爲師安插在朝廷中的探子密報,宇文拓十多日前便已率軍離京。”
“似乎,前去北方的一個什麼部落,找一個古鼎,作爲祥瑞,獻給楊廣。”
“遊牧部族本就居無定所,以宇文拓之能,多半也要花費數月的時間。”
祝玉妍目露不屑之色:“國之將亡,天下告急。宇文拓身爲太師,不思伐戮各地義軍,卻整天想着這些阿諛奉承的勾當,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
“師父說的是呢!”
婠婠目光一閃,鬆了一口氣:“原來宇文拓不在啊,想到他一人破軍,我還有些怕他哩。”
“宇文拓實力雖強,但也不過匹夫之勇,不必太過在意。”
祝玉妍淡淡道:“雖說鬥智不鬥力,但我聖門高人輩出,區區一個宇文拓,你真以爲他天下無敵不成?”
“啊?我聖門還有這樣的高手?”
婠婠一怔,喜笑顏開:“是哪位前輩啊?”
“我聖門邪極宗宗主,邪帝向雨田,在兩百多年前,便可破碎虛空而去。”
“但,他心境豁達,覺得人間無敵便可,並不將區區破碎放在眼中。”
“雖然,向邪帝號稱成魔,並非散仙之道。”
“但他武功蓋世,殺戮無雙,便是傳說中的地仙,也未必能擋他輕輕一擊。”
祝玉妍微笑道:“宇文拓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黃口小兒,就算他武道資質再高,在邪帝面前,又有何用?”
“呀,這麼厲害啊!”
婠婠眼中露出佩服之色:“師父下次帶我去拜見一下向邪帝吧。”
“嗯,也好!向邪帝也並非我聖門最大的底牌。”
“有些不爲人知的祕密,也該跟你說一些了。”
祝玉妍輕笑道:“等你明白了一切,便會知道,區區宇文拓,在聖門眼中,至多不過只能充當一枚棋子罷了。”
“這樣的話,靜齋憑什麼這麼多年跟我們五五開?”
婠婠驟然一驚:“莫非,靜齋也有這種深不可測的高手?”
“靜齋沒有,不過,上一代的佛門確實有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坐鎮。”
“誰?”
“禪宗祖師達摩。”
“好吧……”
“好笑的是,達摩居然不求長生,鎮壓百世。”
“證道羅漢果位之後,其人便化身舍利,自去西天。”
“這一代佛門沒什麼出色的人才……”
祝玉妍想了想,淡淡一笑:“也就聽說鎮江金山寺有個叫法海的小和尚,有些本事,佛門了空俣d和四大聖僧都對他極爲推崇。”
“法海?這名字有些霸道。”
婠婠吐了吐小舌頭:“法力無邊,海裂天崩?”
“哈哈哈,怎麼可能!”
祝玉妍搖頭失笑:“法海如今年紀,至多不過三十出頭。莫說爲師,便是石之軒,在他那個年紀,也算不上什麼。”
“這麼年輕啊!”
婠婠笑了笑:“跟我是一個輩分的嘛。”
“嗯,此人既然被佛門高僧大爲推崇,多半實力還是不錯的。”
祝玉妍正色道:“以後,此人多半也是你的勁敵,你若遇到他,不可留手!”
“婠婠明白!”
婠婠想了想,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祝……祝宗主,那個呂洞賓就在前面。”
便在這時,小翠的身軀猛然一顫,有些緊張的指了指前方。
“哦?不愧皇室貴冑,長得還挺有模有樣的。”
祝玉妍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遠處飄逸如仙的白衣公子,淡淡道:“婠婠,你去點破他的身份,再把他殺了便是。”
“是!弟子領命!”
婠婠目光閃爍,嘴角湝勾起一絲笑意:“抱歉了,楊公子!”.
第三百八十章 一曲天魔舞
“姑蘇好像也沒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劇情。”
“除了何仙姑以外,就一個林家堡,那個林月如可能算是特殊人物……”
“雖然,甘雨那姑娘應該對這種刁蠻大小姐的人設不太感冒。”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去看一眼,排除一下吧。”
蘇墨一邊思索,一邊走進路邊的酒樓。
上到三樓,蘇墨選了個臨窗的座位,隨意要了些酒菜。
長安城到姑蘇不過區區兩千多里,若是身化劍光的話……
就算路上有些耽誤,一夜時間也綽綽有餘。
想到這裏,蘇墨便也不急了。
打算在長安城裏,稍稍晃悠一下,消磨消磨時間。
倒也不是擔心,身化劍光,御空而行,太過聳人聽聞。
主要,還是時間管理的問題……
畢竟,他現在御劍到了姑蘇,正好入夜時分。
總不能,挨家挨戶的去找何仙姑吧。
半夜三更,來一句:“小妹妹,我要點化你?”
怎麼看,也有些不太正經。
所以,乾脆入夜時分,再行動身。
天亮時候,正好到了姑蘇。
也不耽誤事情。
“這半天時間,也沒什麼好乾的。”
“楊公寶庫應該在躍馬橋那邊,轟一個洞,就可以進去了。”
“不過,這個版本的楊素,應該是宇文拓的師父。”
“好像也是精通鬼穀道術的高手。”
“搞不好,就在寶庫裏面加了點陰人的東西。”
“怕到是不怕,主要也沒什麼進去的必要。”
“我又不造反,對邪帝舍利也沒興趣,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利用這個寶庫……”
“只是爲了進去看看的話,更沒必要了……”
“畢竟,裏面的東西也搬不走,只能白白便宜了楊廣。”
這時候不是飯點,整個三樓就他一個客人,小二的動作便也麻利無比。
片刻之後,酒菜上齊。
蘇墨看了看菜色,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覺得有些無趣。
慈航靜齋應該在終南山的帝踏峯,倒是離得挺近。
不過,蘇墨覺得甘雨再不走尋常路……
也不至於,跑會去選個尼姑。
況且,這個位面的佛門,目前也沒招惹自己……
蘇墨便也懶得去沒事找事了。
他又不是師妃暄的腦殘粉。
“嘻嘻,如此良辰美景,這位公子,爲何一人獨酌?”
便在這時,清脆而優美的女子聲音響起。
伴隨着說話聲,一名明豔絕倫的少女,赤着純白無瑕的雙足,徐徐走上樓梯,來到蘇墨面前。
“人家有些口渴,公子請人家喝上幾杯,行不行哩?”
少女見到蘇墨望向自己,嘴角噙起一絲笑意,羊脂白玉一般的臉頰微微一紅,給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蘇墨感覺,眼前這妹子的顏值,已經可以把太虛幻境裏面那隻杏花精爆成渣了……
不過,比起西王母,還是遠遠不及的。
“你是酒託?”
蘇墨沉吟了幾秒鐘,認真問道。
“呃?公子你說什麼哩?”
少女明顯一怔,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哦,沒聽懂就對了。”
蘇墨搖頭道:“我沒請女孩喝酒的習慣,婠婠姑娘要聊聊天無妨,酒水自行解決。”
雖然,這個融合世界,理論上有不少頂級的美女。
但,婠婠實在是太具有辨識度了……
蘇墨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個姑娘會赤着腳滿大街亂跑。
於是,蘇墨便隨口排除一下,對方是試煉者的可能性。
畢竟,婠婠也不是什麼小角色了。
能選到婠婠的試煉者,基本也可以算是天之嬌女了。
被人說成是酒託,總該有點正常試煉者的反應的。
但,婠婠眼中只有些許迷茫不解,並無其他情緒。
這讓蘇墨有些滿意。
至少,可以消磨一下時間了……
“嗯?嘻嘻,公子認出婠婠了?”
婠婠微微一怔,嘴角又露出笑容,抽開蘇墨對面的凳子,神色有些委屈:“既然公子不請婠婠喝酒,那婠婠也就只好強忍着口渴,陪公子聊天了。”
婠婠對自己的長相、氣質極爲自負,也不願改變自己的扮相。
如今,雖然方出江湖。
但,身爲陰癸派聖女,這一代跟慈航靜齋的博弈者。
宗門還是用了不少力氣給她造勢。
在加上婠婠原本也是年輕一代屈指可數的高手,名氣自然水到渠成。
見到蘇墨點破自己的身份,婠婠倒也不以爲意。
“酒是要銀子的,不過這裏茶水不收錢。”
蘇墨指了指桌上的茶壺:“就怕婠婠小姐金枝玉葉,喝不慣這種不要錢的粗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