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你是不是壞人，我倒是不怕。”
“不過，你適才只問這裏有沒有人在，又沒喊我開門。”
蘇墨回道：“既然如此，我爲何要開門？”
“……好吧，我錯了，小哥哥開門啊。”
女子明顯怔了怔，才反應過來，無語道。
“不開！”
“啊？爲什麼又不開？”
“你舉止太浪，不像什麼正經人家的姑娘。”
蘇墨喝道：“還不速速離去，莫污了我的清白。”
“你！”
那女子鬱悶的差點吐血。
沉默了片刻，似乎那妹子也覺得之前的人設太過輕佻，連忙正色道：“小女子名叫依依，今日歸家途中，至此迷路，足弱倦行，故藉此少宿一宵，請君子開門。”
“嗯，好生說話，不就行麼？不開！”
“多謝……嗯？”
“男女授受不親，嫌疑之際不可不避……”
蘇墨正色道：“所以，小娘子請他往。”
“這……日雲暮矣，道且甚長。”
“況此天晚之時，猛虎皆出，山中邪祟又皆現形。”
依依氣的暗自咬牙，思索了下，又苦笑道：“君子不假妾一宿，欲斷送小妾乎？”
“猛虎，邪祟？嗯，這倒也是個問題。”
蘇墨想了想，微微頷首，披上外袍，推開房門。
門外，站着一名十七八歲的姑娘。
眉如抹翠，鬢似堆鴉，身姿婀娜，容顏姣好。
大概，在蘇墨見過的女孩裏面，應該能排個百八十號吧。
跟後世PS加成的大明星差不多檔次。
這讓蘇墨稍稍有些不滿。
堂堂一個太虛幻境，就拿這考驗人？
看不起誰呢！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爲報，不如……”
依依看了看蘇墨，美目一亮，臉頰微微泛起紅暈，顯得嬌豔欲滴。
“且慢。”
蘇墨皺皺眉頭，打斷道：“一會再謝吧。”
“啊？”
“你不是說外面有邪祟麼？帶我前去看看！”
蘇墨正色道：“看，我衣服都穿好了。”
“？？？”
依依瞪大眼睛，強忍着沒罵出來，無奈道：“這茫茫大山，小女子也不知道邪祟具體在哪啊？”
“遇不到的話，豈不是更好？”
蘇墨笑了笑：“那我便正好送你回家，也省得影響你清白。”
“這……公子一身浩然之氣，鬼神易闢，自然不怕區區邪祟。”
“但，小女子還是怕的……”
依依連忙露出委屈的神情：“況且，小女子走了大半天了，已經極爲乏累了。”
“如今，只想着好好睡上一覺。”
“嗯，是我欠考慮了。”
蘇墨點點頭：“那你睡吧，我出去找找邪祟。說不定，邭夂茫苡龅綆纂b開開眼。”
“別啊！”
依依抓狂道：“君子留步。”
“幹嘛？”
“妾聞‘子不語，怪力亂神’，而況於邪祟乎？”
依依湝一笑，輕扭身姿：“妾與君子有緣，當此月夕花晨，覓取雲情雨意，豈不甚好？”
“說的還挺好的。”
蘇墨沉吟了片刻，猛然抽出腰間長劍，斜斜一劈。
劍光如虹，斬向依依的脖頸。
“公子！你怎麼了？”
依依露出驚慌之色，輕移蓮步，纖腰一折，險險避開這一劍。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以我之功力，方圓十丈之內，風吹草動盡在心中。”
蘇墨喝道：“你適才敲門之前，草木颯颯而響，顯然乃御風之術，絕非一介弱女子可爲。”
“啊？”
依依一怔，猛然瞪大眼睛。
“哼！本來我念你修行不易，還欲留你一命，教化你聖賢之道。”
蘇墨冷笑道：“可你偏偏自作聰明，屢次三番相誘，欲竊我元陽，毀我道心，實在罪無可赦。”
說話間，蘇墨長劍一揮，化爲漫天劍光，向着依依絞去。
下一刻，整個幻境轟然爆開，化爲無數碎片。
“……這呂老弟就邪門！”
鐵柺李無語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色心定力’的試煉，弄成降妖除魔的。”
“我也是！”
“可你還真找了個妖精來試呂老弟。”
鐵柺李哼了一聲：“也是絕了。”
“……太虛幻境也要講點道理的。”
“這明顯只能是個杏花精啊！”
鍾離權沒精打采道：“三更半夜到哪去找良家女子？亂弄一氣的話，幻境自己也會崩的！”
“所以，呂老弟斬了妖精，也通過了……”
“都殺妹證道了，還考驗個屁的色心啊？”
“也對！”
***
第四試，春水漲起，蘇墨坐一葉小舟在江上慢行。
船到中流，突然颳起大風，一時波濤洶湧，險象環生，舟上乘客驚恐交加，嚎哭不已。
蘇墨奪下船槳，親自操船。
不多時，小舟長驅而去，風雨不侵。
此原乃“定心”之試，需勘破生死，任小舟飄搖。
第五試，蘇墨買了幾件銅器，拿回一看，卻是金器。
他急忙報官，懷疑原來的店家處理仝E。
查證屬實，獲得一大筆酬銀。
此原乃“不貪”之試，需退回銅器便可。
第六試“嗔”……
第七試“怨”……
鐵柺李和鍾離權已然失去了交談的興趣。
兩個人怔怔的看着蘇墨的一系列意想不到的操作。
看着太虛幻境一次次的破碎。
感覺，道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
“第九試，還挺熱鬧的。”
蘇墨睜開眼睛，看着面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集市。
思索了下，蘇墨灑然一笑，邁起大長腿，信步走入集市。
似乎感覺到了蘇墨的到來。
集市中間，一名瘋瘋癲癲的道士，猛然睜開眼睛。
“哈哈哈，大好仙丹，可惜明珠投暗。”
瘋道士掏出一顆髒兮兮的藥丸，放聲長笑道：“天下雖大，卻也無識貨之人！”
“怎麼了？”
蘇墨微微一笑，信口問道。
“這瘋道士自稱在賣仙丹，說喫了他的仙丹，立即會死去。”
“但，下一輩子卻能得道！”
“這玩意都賣了十多天了，也無人問津。”
“廢話不是，他這麼說，誰敢買啊？”
“看他這鳥樣子，就算啥也不說，也沒人買啊。”
幾個看熱鬧的路人，七嘴八舌答道。
“哦，原來如此。”
蘇墨點點頭，徑自往前走去。
“哈哈哈，呂洞賓，你敢喫這得道仙丹麼？”
瘋道士見到蘇墨不搭理他，眼中閃過精芒，大笑道。
“我爲何要喫？”
“嗯？”
瘋道士一怔：“你不想得道？”
“道在我心，何必假於外物？”
蘇墨微笑道：“再說，你這區區仙丹，又豈能比吾心之道？”
轟！
心中有丘壑，平地起驚雷！
下一刻，天穹上滾滾天雷轟然落下，將幻境撕成碎片。
“原本，應該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