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第三百六十七章 以此爲信物,給楊廣看看
“不知是道門的哪位前輩,出手相戲?”
宇文化及緩緩吐出一口長氣,盯着面前那道堅不可摧的氣牆,聲音微微顫抖:“是……寧散人親臨麼?”
組成氣牆的罡氣縹緲深邃,還隱隱有一股逍遙無爲的意境。
顯而易見,這是道門一脈的絕頂武道。
雖然,石龍也算是道門高手。
但,宇文化及當然不覺得,石龍這種二流貨色,能弄出這種檔次的護體氣牆。
真要有這個本事,也不可能被他的冰玄勁打吐血了……
宇文化及思慮良久,也只有寧道奇這位當世道門最爲傑出的武道高手,或許有這等修爲。
“宇文總管的冰玄勁甚是不凡,足可算得上三流武功了。”
“可惜,眼光不怎麼樣,見識也有些湵 !�
院門外,略帶戲謔的男子聲音響起:“天下之大,臥虎藏龍,寧道奇武功雖然不凡,亦不過滄海一粟。”
話音未落,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院門轟然倒下。
一名俊逸灑脫的白衣青年,彷彿閒庭信步一般的徐徐走入院內。
伴隨着他的身影,盤旋在院內的奇寒肅殺之氣盡數化爲拂面清風,驟然消散。
原本,蘇墨懶得親自出面,打算暗中將宇文化及嚇跑。
回頭,再找石龍借閱《長生訣》,也就是了。
但,宇文化及誤會他是寧道奇,讓蘇墨有些不爽。
於是,便索性出來一見。
蘇墨對於寧道奇的武功,還是比較認可的。
但,對於寧道奇的爲人,就有些反感,甚至……哀其不爭了!
身爲大唐雙龍位面堂堂的中原第一大宗師、白道第一高手。
爲江湖同道,天下蒼生出手也好;獨善其身,悠然垂釣也罷。
都不失其高人身份。
但,寧道奇幾次出手,都是本着跟靜齋的約定,唯梵清慧和師妃暄馬首是瞻。
最後,禪院雪夜對陣宋缺的時候。
爲着梵清慧的理念,以散手八撲對天刀九問,惺惺相惜而生死相見……
蘇墨對這時候的寧道奇,都產生了一絲悲哀感,
作爲天下道門第一人,至始至終,堅持當佛門的打手。
所謂天下,所謂蒼生,卻至始至終連自己的命叨紵o法選擇。
以至於,大唐位面的整個道門,都一盤散沙,淪爲佛門的附庸。
身爲道門中人,蘇墨對於這種“無爲”,感覺有點悲哀。
“你……這……”
石龍怔怔的看着蘇墨,張了張嘴,有些費勁的吐出幾個字,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跟宇文化及對拼掌力受傷不輕,確實會導致說話有些不太利索。
但,更大的因素還是,石龍的價值觀認知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凝出氣牆,對於絕頂高手而言,倒是不算太過爲難。
石龍喫好喝好,準備充裕的話……
扎個馬步,氣走丹田,勉強也能御氣成牆。
但,他的護體氣牆,但凡被幾個壯漢撞一撞,就必然土崩瓦解。
勉強類比的話……
抗打擊能力,跟大街上那些表演胸口碎大石的壯漢差不多。
當然,氣牆的逼格比較高。
唬唬那些不懂事的掛名弟子,還是可以恰點爛錢的。
可是,如今隔着一道院門,對方信手揮灑,便可以凝氣成牆。
還能擋下宇文化及的冰玄勁……
在石龍的認知中,簡直算是天方夜譚了!
別說沒見過,連聽都沒聽過這種事情……
“石館主想說什麼?”
蘇墨瞟了一眼倒下的院門,輕笑道:“這門的鉸鏈,你們適才交手的時候,便已經徹底震斷。”
“要賠的話,石館主且去找那宇文化及,與我無關。”
說話間,蘇墨輕輕一揮衣袖,罡氣回捲,將氣牆拂散。
上個位面化身王陽明的時候,因爲官位在身,又爲心學之主。
一言一行需爲百官表率,學子楷模。
很多時候,言辭也顯得有些持重謹慎。
這個位面化身呂洞賓,一介白衣。
自然百無禁忌,隨心所欲。
開開玩笑,也無傷大雅。
“……前輩見笑了。”
石龍終於反應過來,深深拜下:“揚州石龍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雖然,這件事情,還是讓石龍心中有些荒謬感。
但,實打實的發生在眼前,他也只能接受。
畢竟,以宇文化及的身份和行事風格,絕對沒有演戲的必要。
“石館主請起。”
蘇墨受了石龍一禮,目光望向宇文化及,淡淡道:“宇文總管今天還打算出手麼?”
“閣下武功絕頂,宇文化及自認並非閣下對手,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宇文化及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神色陰晴不定。
“宇文總管好大的官威。”
蘇墨笑了笑,淡淡道:“是不是我還要謝過總管不再追究之恩?”
“這……是在下失禮了。”
宇文化及咬了咬牙,也深深拜下,行了個大禮。
這是江湖中五體投地的大禮。
表示俯首稱臣,不敢冒犯。
“宇文總管倒也能屈能伸。”
蘇墨點點頭,淡然道:“回去跟楊廣說,讓他儘量當個好皇帝。實在沒這個本事的話,就換個有本事的人來。”
遇到這個極品敗家皇帝,蘇墨也有些無奈。
按理說,楊堅雖然算不上什麼千古一帝,但本事還是不錯的。
留下的家底,也是極爲厚實的。
又沒有秦朝那麼多的隱患。
結果,楊廣這位大神,輕輕鬆鬆用了十多年的時間,硬生生將這麼厚的家底敗光……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極有本事了。
換個敗家能力稍差的,都不至於二世而亡。
當然,隋朝如今國呱性凇�
楊廣目前還是天子,氣呒由怼�
真要出手弒君的話,是要倒大黴的。
所以,蘇墨便也只打算通過宇文化及的嘴,警告楊廣一句。
希望楊廣能疑神疑鬼,前期安分一點。
爭取多維持一陣子隋朝,爭取一點發育的時間。
當然,如果楊廣實在要作死的話,蘇墨也懶得多管了。
畢竟,楊廣死了雖然掉氣摺�
但,他活着的話……
搞不好,人道氣弑赖母臁�
“好!閣下此言,在下一定稟明皇上。”
宇文化及心中大定,露出笑意:“可是,若是皇上問及閣下身份,不知在下應該如何回答?”
“你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訴楊廣便是。”
蘇墨淡淡看了宇文化及一眼:“山野草民,寂寂無名,不足掛齒。”
宇文化及顯然沒按什麼好心。
自己的名字,真要傳到楊廣耳朵裏……
一個“朝廷欽犯,天下緝捕”的身份,肯定是跑不掉的。
雖然,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名揚天下了……
積分多半不會少。
但,蘇墨覺得,自己對積分的需求,也沒這麼迫切……
頂着一個這種名頭,總歸還是有些麻煩的。
“這……閣下武功深不可測,在下自然不敢冒犯。”
“但,在下奉命而行,怕是空口白話,難以讓陛下相信。”
宇文化及微微低頭,將眼中的殺意隱去:“還請閣下留下一些信物,在下可以獻予聖上充當證據。”
適才,宇文化及見到蘇墨的時候,是有些驚懼的。
畢竟,對方年紀輕輕,就能輕易化解自己的冰玄勁。
顯然,實力深不可測!
但,現在看來,這位年輕高手的態度有些玩味。
似乎,還是挺講道理的,並不願招惹朝廷。
對於楊廣,也僅僅只是不痛不癢的勸告了一聲。
宇文化及欣喜之餘,心中頓時升起殺意。
暗下決心,查清蘇墨身份……
回去以後,便讓楊廣下旨,派人誅其滿門滅其宗門,以報自己今日之辱。
“我適才留手不殺,只是讓宇文總管給楊廣帶一句話。”
“結果,宇文總管還敢向我要信物。”
蘇墨搖了搖頭:“看起來,宇文總管久居高位,行事霸道慣了,本也用不着江湖禮數。”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