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403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率軍南下?”

  蘇墨一怔:“出了什麼事情,竟然要皇上親征?”

  “這個……”

  張永神色有些古怪,苦笑道:“皇上聽聞寧王率軍帜妫病膊蛔詣伲H自點齊兵馬,御駕親征。”

  “嗯?”

  “皇上還說,這次他憑藉軍功,一定可以晉升國公,光宗耀祖。”

  張永嘆了口氣,也懶得給朱厚照爲尊者隱了。

  實在是,想法太奇葩了。

  身爲皇帝,這麼努力上進,跑去當大將……

  還想着憑藉軍功封侯拜相。

  不要說張永,就連王瓊都被朱厚照給整不會了。

  “……然後呢?”

  蘇墨怔了怔,覺得有些心累。

  要是皇帝是朱元璋的話……

  蘇墨覺得,還是可以正常交流的。

  該立功就立功,該受賞就受賞,該清君側就清君側……

  不管結果怎麼樣……

  起碼,大家都不會產生交流障礙。

  但,朱厚照這位奇葩,實在有些一言難盡。

  搞不好,他整出一堆破事,還覺得自己很幽默。

  簡直是:精神病人思維廣,弱智兒童歡樂多!

  “夜王看到皇上御駕親征,似乎氣得夠嗆,說皇上……咳咳,是去送死。”

  “皇上當時還很不服氣,說了一堆歪理……”

  “於是,夜王把皇上揍了一頓,皇上纔沒多說什麼……”

  張永苦笑道:“然後,兩個人興致勃勃的研究了一晚上,這次該怎麼賞罰分明。”

  “其他也罷了,張公公覺得,給臣子加九錫,算是賞罰分明?”

  “老奴不知道……”

  張永猶豫了下:“皇上當時,確實讓老奴探探侯爺的意思。還說……還說……”

  “張公公有話直說。”

  “好吧,皇上說:大家兄弟一場,出生入死的交情,直接講個明白,不來那些虛頭巴腦的。”

  “……”

  “皇上說,沒想到玉羅剎那孫子這麼有來頭,還這麼厲害。”

  “以他的本事,若無先生幫忙,這次,大明江山多半就要完蛋。”

  “皇上說,過上幾年,還要來一次更離譜的事情。”

  張永滿臉僵硬,成爲了一個沒有思想的復讀機:“所以,要是先生可以保住大明,這皇帝誰當都是可以的。現在把話說清楚了,大家也不用誤會。”

  “……煩請公公回覆皇上,臣真的沒有那個打算。”

  蘇墨嘆了口氣:“皇上要這麼想當國公,三載之後,自便便是,臣也概不過問。”

  “……老奴爲大明江山謝過大人!”

  張永目光一閃,連忙道:“皇上陛下在十日後,會率大軍趕到此地犒賞三軍,安撫民心,還請大人不要誤會。”

  “嗯,皇上這次很好,把話說的很清楚,不至於誤會。”

  蘇墨嘆了口氣:“身爲侯爵,留在南贛一帶,也頗有不當之處。此番便跟皇上陛下一同回返京師吧。”

  “老奴這便回稟皇上!”

  張永大喜,推開房門,也不顧大小官員疑惑的目光,笑吟吟的走了。

  “確實也該進京,準備些後手了。”

  蘇墨目光掃過大廳,輕輕搖了搖頭,走出大廳。

  功勞立的太大,確實也不好……

  好像不篡位,反而顯得很異類一樣。

  “先生,怎麼樣?”

  見到蘇墨出來,染紅袖有些忿忿不平的湊了過來,伸出白皙的小手,做了個下劈的手勢,低聲道:“要不要把那狗皇帝給……?”

  “……朱厚照腦子不正常,你也不正常?”

  蘇墨皺了皺眉頭:“把文丑醜喊來,我交代他一些事情。”

  “啊?哦,好啊!”.

第三百一十六章 朱厚照的表演,泥菩薩的卦

  五日之後

  朱厚照率軍來到贛州城外。

  祭拜天地之後,二話不說,將寧王朱宸濠和他的文武百官一起,在城下砍了腦袋。

  這個倒也不冤。

  雖然,寧王朱宸濠身爲一個弱雞……

  是被藍玉挾裹參加的叛亂。

  但,其人之前,賄賂近臣,畜養亡命之徒,強奪官民,劫掠商賈,乃至密制鸨�

  都有實打實的鐵證。

  尤其離譜的是!

  藍玉死後,這貨還得意洋洋的打算發發飈,一路打到順天府。

  光是這種言辭,也是死罪中的死罪!

  至於,日後、奪命書生等人,蘇墨當時承諾投降不殺。

  於是,夜帝挨個問了問……

  大概是,願意給朝廷出力的,就可以戴罪立功。

  天人、武聖之上,也給匹配其身份的待遇。

  不願意的,就直接關到死……

  日後思索了幾秒鐘,果斷表示自己是大明子民,一時糊塗被玉羅剎利用。

  如今,幡然悔悟,打算痛改前非,浪女回頭金不換。

  見到日後都慫了,奪命書生等人也果斷認命了,紛紛表示要好好恕罪。

  對此,夜帝很滿意。

  示意讓蘇墨出手,暫時解除日後身上,正在不斷髮作的生死符……

  因此,日後還流下了迷途知返的淚水。

  雖然,蘇墨深度懷疑,這位小姐姐是被氣哭的……

  ***

  砍完寧王之後,朱厚照親自披麻戴孝,祭奠了戰魂英靈。

  “英靈歸來兮,歸來兮……嗚嗚!”

  在讀悼詞時候,長長一篇稿子,朱厚照只讀了開篇幾句,就泣不成聲。

  越哭越來氣的朱厚照,把稿子一丟,喊人搬來個煉丹爐。

  然後,朱厚照親自動手,把寧王的屍體塞進爐子裏,一把火煉成爐灰。

  再,直接把寧王的骨灰給揚了。

  忙活完了這一切,朱厚照似乎才念頭稍稍通達,將祭詞讀完收工。

  這種粗獷、野蠻又霸道的行事風格,其實還挺對將士的脾氣。

  爲此,給朱厚照立了個不錯的人設,很是拉了一波支持度。

  畢竟,身爲皇帝!

  爲了收買人心,給重臣哭上一天,絲毫不足爲奇。

  但,會爲平民百姓和戰死將士哀哭的君主,就極爲難得了……

  “這皇帝雖然行事荒唐,但還是挺重義的。”

  無名看了幾眼朱厚照,眼中露出一絲溫和:“身爲天子,行事發自內心,真情外露,倒是頗爲少見。”

  “嗯,算是個真性情的皇帝。”

  魔主也微微點頭,稍稍露出讚許之色。

  “可能就是腦子缺根筋,纔會用加九錫的法子,來試探先生吧。”

  染紅袖撇了撇嘴:“算不上什麼一代雄主,但,也馬馬虎虎吧。”

  “……諸位可能是誤會了。”

  夜帝沉默了下,臉色有些尷尬:“舍弟多半沒有你們說的這麼好。”

  “嗯?爲何?”

  “雖然,這廝確實有些心疼將士,心情黯然。”

  “但,主要還是因爲:這廝來遲一步,沒有跟寧王沙場交鋒。”

  “少了個建功立業,晉升國公的機會,這才傷心落淚……”

  夜帝嘆了口氣:“也是家門不幸,朽木不可雕也。”

  無名:“……”

  魔主:“……”

  染紅袖:“……”

  腥嗣婷嫦嘤U,露出一種“果不其然”、“認真就輸了”的表情。

  “師父,這裏是不是,要用論跡不論心來解啊?”

  楚秀兒嫣然一笑,伸出小手,拽了拽蘇墨的袖子。

  如果,蘇墨還是南贛巡撫的話,倒是應該陪同朱厚照進行大典的。

  但,蘇墨現在是超品鼎劍侯。

  又功高震主,才拒了加九錫……

  繼續刷存在感的話,容易給文武百官,一些引發誤會的信號。

  甚至,引發莫名其妙的站隊……

  蘇墨便也懶得冒頭,將露臉的機會都留給了朱厚照。

  見到蘇墨不上場,楚秀兒便也脫下官袍,很有些乖巧的陪在蘇墨身旁。

  “知而不行,正如論心不論跡;行而不知,正如論跡不論心。”

  “爲人處事和學問的話,自然要知行合一。”

  蘇墨笑了笑:“但自律歸自律,對旁人倒也不用這麼苛刻。”

  “知道啦……,對旁人的要求不要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