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總不能,真的將錯就錯,跟西門吹雪拼個生死吧?
想到這裏,葉孤城嘴角抽搐了一下。
“師父,要不,這次還是算了?”
南王世子猶豫了下。
“這……”
葉孤城皺了皺眉頭,有些猶豫。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取消掉,多浪費啊。”
便在這時,一道悠然的輕笑聲響起,在腥硕呣挶U。
“誰?”
老太監大驚,尖叫道。
“小老兒是誰不重要,關鍵在於,我是來幫你們的。”
原本鎖住的房門自行打開,一名小老頭悠哉悠哉的走了進來。
小老頭長着圓圓的臉,頭頂已半禿,臉上帶着種很和氣的笑容。
看起來平平無奇,彷彿是個鄉下的土員外.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尚書府夜話,任將軍
兵部尚書府
“王陽明已遣人,將中秋夜裏入宮人選,報給下官。”
王瓊取出一張宣紙,神色莫測:“此十人相關信息,已然標註完畢,請首輔大人過目。”
“辛苦尚書大人了。”
楊廷和接過宣紙,凝神讀了起來。
“除了王陽明之外,還有上官金虹、燕十三、孫白髮、邀月宮主、唐……唐伯虎?”
“我大明京師之地,居然有如此多的武聖匯聚?”
楊廷和麪色數變,輕嘆道:“若無陽明先生總督此事,還有何人可用?”
朝廷大軍,絞殺幾個勢力,其實不難。
但,涉及到絕頂高手,人海戰術就很尷尬了。
天人武者,還算是派大軍可以圍殺的。
半步武聖,就可以在大軍圍殺前,輕鬆跑路了。
武聖就厲害了!
隨隨便便就可以調用天地之力,呼風喚雨。
傳說中的,那些低端一點的仙家手段,也不過如此。
至於戰鬥力嘛……
楊廷和記得,昔日慕英名、慕應雄等人,在數萬大軍裏,也能輕輕鬆鬆殺個七進七出。
想到這裏,楊廷和的心情有些沉重。
“王陽明這等文武雙全的人物,至少也是數百年一出的。”
王瓊果斷搖頭:“若是代代有這樣的人,那些江湖門派焉能如此放肆。”
“名單上的人選,都可靠麼?”
楊廷和看着一個個鮮紅的“武聖”、“半步武聖”批註,微微皺起眉頭。
“任盈盈和嶽不羣,實力稍弱,本來又是依附朝廷,應該可靠。”
“嗯,任盈盈乃王陽明的弟子,嶽不羣顯然是藉此造勢,整合五嶽劍派。”
楊廷和點頭道:“此二人官位將授,問題不大,算是朝廷的自己人。”
“邀月、憐星兩人嘛……”
王瓊思索了下:“下官猜測,搞不好,這二女過陣子也能算是自己人吧。”
“什麼叫搞不好……”
楊廷和心思微動:“行吧,這兩人也姑且不論。”
“木道人不用說了,至於燕南天、孫白髮、唐伯虎三人,雖有笑傲紅塵、恣意風流之舉,倒也並非什麼欺君罔上之輩……”
“嗯,此三人老夫亦有耳聞。”
楊廷和目光一閃,似乎若有所思:“唐伯虎昔日之事,甚是可惜。既然王陽明親自作證,老夫回去之後。便奏請陛下特赦,還其功名。”
“唐伯虎這等人物,宛如古之狂生,是講究知遇之恩的。”
“況且,此人雖有大才,卻難盡用。”
王瓊搖頭道:“若陽明先生當可用之,首輔大人就不要多想了。”
“嗯?老夫爲何不及王陽明?”
楊廷和有些不滿。
“首輔大人跟他打上一架,就知道了。”
楊廷和:“……”
“燕十三心中雖無正邪之分,但此人乃武癡。王陽明助他成就武聖,他便也對王陽明唯命是從。”
“至於上官金虹,如今跟朝廷合作,相關文書首輔大人已然看過。”
王瓊自顧自道:“魔教西征之舉,待其徹底掌控魔教之後,下官再跟首輔大人商議此事。”
“按你之言,若是未召陽明先生返京的話……”
楊廷和輕哼了一聲:“這令牌都發不出去了?”
“單純只是發令牌的話……,倒是也能找到幾人,下官也可勉力一試。”
“但,能如同陽明先生一般,既可敲打江湖勢力,又能彰顯朝廷天威的,應該是沒有了。”
王瓊淡然一笑:“當然,如果首輔大人能找國師張真人出手,則另當別論。”
“呵呵……,老夫還真去過一次武當,帶了些禮物拜訪張三丰。”
楊廷和老臉一抽:“結果,他所在的後山,老夫轉悠了一天,死活進不去。”
“竟有此事?然後呢?”
王瓊一怔,有些好奇。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呃?”
“武當派那羣牛鼻子說老夫沒有仙緣,讓老夫帶着禮物速速回去。”
“老夫可受不得這口氣,讓犬子好好提了幾首詩,引經據典,暗戳戳將張三丰吹得足以跟老子、元始天尊比肩。”
楊廷和哼了一聲,冷笑道:“那羣小道士不學無術,這等捧殺之詞,也敢欣然收下。”
“哈哈哈,令郎才華絕世,此等詩詞不過牛刀小試。”
王瓊怔了怔,乾笑道:“首輔大人此舉雖然痛快,但,也要當心武當派心生不滿,滋生事端。”
這種陰陽怪氣噁心人的手法……
雖然,有些符合讀書人的作風。
但,一般也是窮書生酸秀才的風格。
堂堂一個首輔,用這種手段,欺負別人小道士沒文化……
還是有點上不得檯面的。
“嗯,這個老夫理會得。”
楊廷和深以爲然:“老夫當時本也是化名前往。況且,大不了這輩子不去鄂地,也就是了。”
“……首輔大人思慮深沉,不愧百官之首。”
王瓊表情一僵,露出幾分欽佩。
“哈哈哈,貧道上次聽祖師說,令郎楊慎,其詩沉酣六朝,攬採晚唐,不愧大明第一才子。”
“貧道當時還有些不明所以,想不到居然因爲此事,還要多謝首輔大人解惑了。”
便在這時,大笑聲響起:“武當木道人隨陽明先生前來,見過兩位老友。”
“下官王守仁,攜弟子任盈盈拜見二位大人。”
儒雅的聲音響起,蘇墨帶着楚秀兒和木道人走進大廳,拱手道。
論關係的話,染紅袖倒是跟他更親近一些。
但,染紅袖在外人眼中,好歹也是移花宮的二宮主。
又不是自己的侍妾丫鬟。
這種時候隨身帶着,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而,楚秀兒是自己弟子,相對而言,就自然了很多。
至於木道人,跟王瓊二人本來就是故交,順路來看看罷了。
跟蘇墨也沒太大關係。
大家各論各的。
“二位客氣了。”
楊廷和還了一禮,望着木道人:“張真人真的這麼說?”
“事關祖師爺,豈有虛言?”
“行吧……”
楊廷和嘆了口氣:“陽明先生過來也罷了,你這牛鼻子過來幹嘛?”
“老道原本不知這令牌如此難得,冒冒失失便來討要了。”
“如今便宜佔得太大了,特來謝過尚書高義。”
木道人苦笑道:“若非走了後門,老道這一把老骨頭,可接不下陽明先生的三招。”
原本,木道人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討個令牌也沒啥。
但,後面五塊令牌……
實在卷得他目瞪口呆。
木道人左看看右看看,除了楚秀兒和嶽不羣兩個招安派之外……
剩下人裏面,自己估計也只能打贏憐星宮主。
甚至,淘汰的李尋歡、薛衣人、郭嵩陽等人,也未必比自己差多少。
導致,木道人有些心慌。
“哎呀,這裏又沒外人在,陽明和老木,你們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至於這令牌,老夫原本也沒想到陽明如此大才。”
王瓊擺了擺手,哈哈大笑:“早知如此,這枚令牌老夫便拿來待價而沽,絕不便宜你這牛鼻子。”
“……你這老俚挂蔡拐。”
木道人有些無語,自顧自的坐下,喫了塊桂花糕。
“小女子任盈盈,拜見首輔大人、尚書大人。”
見到蘇墨和木道人依次落座,楚秀兒抿嘴一笑,向前行禮道。
“任將軍不必多禮。”
二人跟楚秀兒不熟,不敢太過託大,認認真真還了半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