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但,嶽不羣這個盟主,當的也不算如何服小�
他要是下個命令……
嵩山派完全看心情,愛理不理。
恆山掌門腦子有問題,無法溝通。
衡山派一共也沒幾個人,要找到莫大都不容易,
泰山派嘛,乾脆直接擺爛……
嶽不羣悲哀的發現,到頭來,自己這個五嶽盟主,還是隻能指揮華山派的這羣小蝦米。
正在嶽不羣絞盡腦汁,竭力謩澑淖儸F狀的時候……
好死不死的,楚秀兒率領着日月神教愉快的接受了招安,順便拜了蘇墨爲師。
原本,嶽不羣還有些看笑話的心態。
但,沒過多久……
蘇墨是武聖的消息,便傳到嶽不羣耳朵裏。
兴苤赵律窠谈鍘[劍派的關係極爲僵硬。
如今日月神教由投靠朝廷,又抱上大腿……
簡直,不講武德!
內憂外患之下,嶽不羣乾脆心一橫,也來個背靠大樹好乘涼。
總不能,日月神教可以投靠朝廷,我五嶽劍派就做不得?
這麼一來,大家以後都是朝廷鷹犬,也不用打來打去了!
嶽不羣琢磨了兩天,發現這時候投靠朝廷,還是挺好的。
起碼,自己名義上還是五嶽盟主,是五嶽劍派的最高領導。
要是過個一年半載,五嶽劍派散夥了……
那自己最大的賣點也沒了。
“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際,嶽盟主深明大義,本官甚是欣慰。”
蘇墨微微一笑,目光掃過腥说溃骸皡s不知,這是嶽盟主的意思,還是諸位共同的想法?”
嶽阿姨的想法,蘇墨倒是也能猜出幾分。
這個思路嘛,哪怕放在後世,其實也沒錯。
頭鐵創業,往往死得慘!
做個概念,融資幾輪,抓緊賣個好價錢,纔是生財之道!
“原本,老夫是看不上朝廷中人的。”
風清揚昂起脖子:“但,朝廷中有陽明先生這等不世之材,說明還算不上無可救藥。”
“先生神乎其技,嵩山上下,願奉先生爲主!”
郭嵩陽抱了個拳,頗爲痛快。
於是,嵩山派名義上,掌門人還是瞎了的左冷禪。
但,郭嵩陽一把鐵劍,將嵩山十三太保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於是,嵩山派上上下下都來舔郭嵩陽了。
瞎了的左冷禪,壓根沒人搭理。
江湖中人,就是這麼的現實!
“啊……,我之前就跟師姐們商量過了,恆山派也聽陽明先生的。恆山別院的弟子,也想着跟聖姑共進退。”
儀琳有些臉紅,怯怯道:“再說,風老前輩德高望重,總不會害我們的。”
“你這小尼姑,倒也不錯。”
風清揚覺得頗有面子,笑道:“可惜你笨了點,否則,老夫有套劍法,倒是可以教你,也不至失傳。”
“我確實挺笨的。”
儀琳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們恆山以後收了聰明的小尼姑,風老前輩再傳給她吧。”
“……也不是一定要尼姑。”
“陽明先生若不嫌棄我們衡山武功低微的話……,老頭子當然是願意的。”
莫大先生拉了拉二胡:“若有先生護着,想必以後金盆洗手的時候,也不至於被盟主殺雞儆猴,落得全家死絕。”
二胡聲音淒冷蒼涼,似乎是一曲《十面埋伏》。
正所謂: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
“不至於不至於,以後日月神教和我們五嶽劍派同爲朝廷效力,說不定還有聯手之機,莫大先生嚴重了……”
嶽不羣心中一凜,連忙道。
“哎,早些年,誰知道是這樣。”
莫大先生不知道想到什麼,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陽明先生不但武功蓋世,還是個清如水,明如鏡的好官!”
天海道人見腥说哪抗饴湓谧约荷砩希B忙站直身體,正色道:“今日有此良機爲大人效力,實在是我等前世修來的福分,泰山派上下願爲先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天海道友說的甚是。”
嶽不羣老臉一抽,沉默了幾秒鐘,才勉強接口道。
這麼能舔的麼?
難怪這道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泰山掌門。
嶽不羣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薄了些。
“……多謝天海掌門抬愛。”
蘇墨也有些摸不清這個道人的套路。
不過,騷話這麼溜的,不太像是泰山派那羣老古板的風格。
多半,也是個試煉者吧。
是就是吧……
蘇墨心念微閃,也沒放在心上。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在意這個了。
“今日諸位相投,本官不勝之喜。”
蘇墨想了想,從袖子掏出第九枚墨金令牌,順手寫上嶽不羣的名字:“五嶽劍派名震天下,這枚令牌嶽掌門名至實歸,還請收下。”
嶽不羣的能力,蘇墨其實還是有點看好的。
蘇墨如今,不缺“快意恩仇,不服就幹”的猛男。
但,懂得隱忍,知道謩潄丫值娜瞬牛吞倭恕�
這也是蘇墨看中百曉生、上官金虹的原因。
嶽不羣即便稍遜一籌,但也可謂一時之選。
某種程度上,嶽不羣的價值,比郭嵩陽和風清揚還要高。
“多謝陽明先生!嶽某願效犬馬之勞!”
嶽不羣大喜,有些顫抖的接過令牌,躬身道。
這枚令牌的價值,他比在場其他人理解的都要深得多。
嶽不羣覺得,不出意外的話,這枚令牌很可能代表着一個恐怖無比的組織的雛形。
這個組織,甚至可以左右整個時代!
現在加入,就是組織的元老!
猶豫,就會敗北!
於是,嶽不羣前面炙悖簿奂冢绾潍@得這枚令牌上。
但,真見到蘇墨超凡入聖的修爲之後……
嶽不羣發現,自己原本的想法,還是有些天真。
以對方的武功和算計,天下無事不可爲!
根本不需要帶上自己。
但,到了最後,蘇墨居然不聲不響的將墨金令牌贈給他。
幸福來得太突然!
以至於,嶽不羣原本有些扭曲的內心,充斥着對蘇墨的感激。
“今日之事,本官這便上報首輔和尚書,諸位皆有官身,日後同朝爲臣,自當互相照拂。”
蘇墨笑了笑:“按慣例,稍後府中將準備晚宴,爲諸位英雄接風。”
說起來,楚秀兒的官職,朝廷還沒正式授予。
王瓊的意思是,這種情況下,楚秀兒也應該是三品。
但,蘇墨身爲引薦人,又是她師父……
若是同品的話,有些不合禮制,怕遭人詬病。
但,一品、二品的官職,也不能隨便亂給。
內閣討論了半天,研究出了幾個解決方案。
要等朱厚照哪天心血來潮決定上朝,纔可以定下。
蘇墨對此,倒也不太在意。
該給自己的,朝廷還不至於賴賬。
再說,他化身王陽明,也不是爲了當大官的……
***
華燈初上
蘇墨在中廳擺下宴席,人來人往,甚是熱鬧。
楚秀兒身爲試煉者,對五嶽劍派本身也沒什麼反感的……
在蘇墨的授意下,直接宣佈日月神教和五嶽劍派化敵爲友。
於是,皆大歡喜!
觥籌交錯間,嶽不羣坐在主桌,看着滿座賓客,心中感慨無比。
以他的江湖地位,以往是沒有資格跟木道人、燕南天等人同桌共席的。
而蘇墨的一句話,卻可以改變江湖人默認的規矩。
“現在差不多了,就算寧王造反,也可以應對了。”
蘇墨默默盤算了片刻,有些滿意。
歷史上,寧王址从惺f私兵。
魔教入關的話,大概至多有數萬魔教弟子。
但,上官金虹反水之後,一進一出,足以讓玉羅剎措手不及。
現在,即便不指望朝廷給自己增兵。
單單自己手上的牌,七七八八加起來,也足以應對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頂級高手的戰鬥力,也不能忽視。
這是可以左右戰局的。
“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