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說,按照物理受力粗略估算,拔出這顆楊柳樹,魯智深單手輸出超過25萬牛頓。
這是什麼概念呢?
霸王龍平均體重約9噸,咬合力一般9到12萬牛頓
也就是說,魯大師拔楊柳時的力量,是霸王龍體咬合力的兩倍,是霸王龍平均體重的三倍。
傳說中,典韋可以逐虎過澗。
那麼,魯智深就可以逐霸王龍過澗。
換個例子。
當前世界上,體型最大的非洲象的體重最大紀錄是13.5噸。
魯智深單手能舉起兩隻最大體型的非洲象。
想一想,魯大師舉着四頭非洲象,笑而不語的樣子。
綠巨人都要直呼內行。
就算是李元霸……
估計,也會被嚇得落荒而逃。
但,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
網絡上模型,是基於楊柳樹不會斷裂的情況下。
這種樹,可能是傳說中的神樹。
到了實際操作階段,蘇墨拔樹的時候,催動內力……
發現,楊柳樹根本扛不住這種巨力。
從樹幹到樹根,都碎的一塌糊塗。
甚至,單純拔樹的力量,也比想象中的也要小很多。
差不多,就是他堪堪爆發氣血,催動真氣,用盡全力的程度。
蘇墨甚至懷疑,這是爲了世界觀的自洽,有意識的修改了一些物理常量。
當然,這個方面,他也拿不出切實的證據。
“咣噹!”
院門開啓,一名面圓耳大,腮邊蓄滿絡腮鬍子的和尚大步流星,走了出來。
二三十名混混打扮的男子,繞過和尚,一窩蜂般竄了出來。
然後,他們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楊柳樹。
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蘇墨。
頓時,一陣怪叫。
又一窩蜂的跑回到大和尚的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這個場景,實在太過生草。
以至於,蘇墨覺得自己在玩老鷹抓小雞。
“兀那漢……呃,這位書生,灑家姓魯,法號智深。”
魯智深抱了個拳:“你爲什麼拔灑家……的楊柳樹?”
“在下黃裳,字冕仲。這楊柳樹,是大師種的?”
蘇墨拱手回禮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俗家姓氏跟法號放在一起用的。
但,考慮到對方是魯智深……
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毫無違和感。
“……當然不是。”
魯智深怔了怔,搖頭道。
“那,可是貴寺的私產?”
“……也不是。”
只有岳廟邊上的一大塊菜園子,算是大相國寺的財產。
這顆楊柳樹,雖然離得近。
但,畢竟在園子外面。
跟菜園子其實沒什麼關係。
魯智深這方面,還是挺講道理的。
“那我爲何不能拔?”
蘇墨笑道。
“有道理!也是,你拔就拔了吧,確實也不關灑家的事。”
魯智深撓了撓頭,走了過來,蹲在楊柳樹前,讚道:“好力氣,不在灑家之下。”
“大哥也是羅漢轉世,這沒千萬斤氣力,可拔不出來。”
一名潑皮搖搖晃晃的走到魯智深身後,拍馬屁道。
“別亂叫,誰是你大哥?你配有這樣的哥麼?喊公子!”
過街老鼠張三看到小弟如此不懂事,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潑皮的後腦勺上。
“張大哥教訓的好!咱們師父是羅漢,這位公子可是讀書人,是聖賢轉世!”
青草蛇李四一腳踹在潑皮的屁股上,罵道:“會不會說話?”
雖然,李四也搞不清楚,爲什麼讀書人可以拔楊柳。
但,這時候,獻上膝蓋就行了。
說得多,死得快!
看着蘇墨一幅風輕雲淡,人畜無害的樣子。
想到自己曾經還欺負過幾個這樣的讀書人。
李四嚇得汗都出來了。
“沒眼色的東西,還不去取些酒肉過來?”
魯智深擺擺手,從袖子裏取出一錠銀元寶,丟給袧娖ぃ骸斑@位黃公子力氣大得很,自然是位英雄好漢,灑家既然撞見,要跟他好好喝上幾壺。”
這羣潑皮拜了魯智深爲師,自然都是魯智深的徒弟了。
這個時代,哪怕師父打徒弟,基本也是白打。
只要不打死就行!
使喚徒弟買些酒肉,根本不叫個事。
“要不了這許多啊。”
張三接過銀子,忙道:“再說,師父要跟貴客喝酒,哪要師父花錢,我們整上一桌便是。”
“別囉嗦了,灑家請客,弄幾筐果子,兩桶米飯,再叫上幾擔酒,殺兩口豬,一腔羊,大夥兒都能喫個痛快。”
魯智深撇嘴道:“要喫喝,就喫個盡興。”
“是!多謝師父!”
袧娖ご笙玻瑲g天喜地去了。
“黃公子來意灑家也猜得幾分,等我們喫飽喝足,便比上一比。”
見袧娖るx去,魯智深一屁股坐在倒下的楊柳上,伸了個懶腰,笑道。
“大師外粗內細,名不虛傳。”
蘇墨也笑了笑,迎上魯智深的雙眼:“卻不知,大師如此英雄,竟淪落至此,是否心甘?”
“嗯?”
魯智深一怔,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第三十七章 魯智深的心思
“……”
“購P鳥,直娘伲瑸⒓夜槐荒橇t俣d給騙了!”
魯智深蹲在地上,一邊畫圈圈,一邊氣的破口大罵。
說起來,魯智深現在身世還挺清白的。
畢竟,金翠蓮的老公趙員外,花了一大筆錢,給他買了出家度牒。
持有這玩意的,屬於朝廷合法註冊在籍的僧人。
這種僧人,地位還是不錯的。
不光免予徭役,有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也一筆勾銷。
於是,魯智深也搖身一變。
從三拳打死鎮關西的人犯魯達,轉職成爲花和尚魯智深。
魯智深這時候,還是有點事業心的。
或者說,還是有點官迷的。
既然,沒了心腹大患。
魯智深的心思也就活躍起來。
他認爲,自己當過朝廷的提督,有管理經驗。
有度牒身份,也有五臺山文殊寺的履歷。
舉薦自己的智真長老,在佛門地位尊崇,還是大相國寺主持智清方丈的師兄。
種種BUFF疊起來,魯智深覺得自己很是牛逼。
來到大相國寺之後,便直接找張口要官,說要做都寺或者監寺。
智清方丈當然不想給,但看着魯智深的拳頭,又有點心虛。
於是,寺裏其他僧人便忽悠魯智深:“你資歷尚湥譀]立什麼功勞,要一步一步來,幹一行愛一行,先當好菜頭,過幾年就可以升職加薪,走向人生巔峯,當上都寺和監寺了。”
聽到這種不靠譜的職場雞湯。
魯智深居然還覺得很合理,乖乖當“菜頭”去了。
換算一下的話,魯智深原本拿着介紹信,打算當寺院高級副總裁或者CEO的。
沒想到,只被安排了一個蔬菜採辦員。
然後,他還真的以爲,只要足夠努力,幹幾年蔬菜採辦員就可以升職成CEO的……
蘇墨也不知道是魯智深智商低,還是其他和尚的畫餅水平太熟練……
與之類似的。
大概是,孫悟空想當齊天大聖,結果當了個弼馬溫吧……
簡單的說,這兩位就是資本家最喜歡的,思維簡單的打工人!
原本魯智深,這時候雞湯恰的飽飽的,也沒多想過來。
可,蘇墨只說了一句話,就打消他了的幻想:“你之前那個菜頭,多大年紀?當了多少年的菜頭?”
魯智深想到上一任菜頭,老態龍鍾的樣子……
頓時,就炸毛了!
“大師息怒,這菜頭雖然上升空間有限,但姑且當着,倒也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