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281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然後,滿臉沉重的點了點頭。

  花月奴鬆了一口氣,看了看淡然站在一旁的蘇墨,又看了看勉強站起來的邀月,若有所思……

  “看什麼看,沒看過麼?”

  邀月的目光下意識的避開蘇墨,恨恨道:“憐星,去把那兩個賤人和他們的賤種殺了。”

  “大姐,你這樣子,還是消停一下吧……”

  郭襄遲疑了下,低聲道:“如果,他們知道了你修爲被封。要過來揍你一頓,你該怎麼辦?”

  “你!放肆!”

  邀月身軀一顫,雙眸中閃過一絲畏懼。

  真要是死了,邀月倒是不怕。

  但,要是被江楓、花月奴揍上一頓。

  邀月覺得,比死還慘!

  “嗯?這般說來,邀月可有取死之罪?”

  蘇墨思索了下,問郭襄道。

  “這……邀月雖然殺過人,但都是江湖高手,而且都有人命在手,算朝廷通緝的要犯。”

  “真是不會武功的常人,邀月其實還不屑出手。”

  “她也不在意仇家報復,從不去滅人滿門什麼的。”

  郭襄想了想:“事實上,這麼多年,值得她親自出手的,一共也只有十多人。”

  “洗的這麼白麼?如此……也好。”

  蘇墨點點頭,淡然道:“邀月,你適才意圖襲殺朝廷命官,可知罪?”

  “狗官!今日本宮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你要殺要剮,本宮絕無二話。”

  邀月毫不畏懼的對上蘇墨的眼眸,冷冷道。

  “倒也沒這麼嚴重,不至於要殺要剮。”

  蘇墨目光一閃:“女子無流放之刑,便折爲杖刑,邀月宮主冥頑不靈,罪加一等,計一百杖。”

  說話間,蘇墨伸出右手,輕輕一揮。

  古道旁的一株粗壯的樹枝被九陰罡氣所激,驟然落下。

  蘇墨伸手接過樹枝,信手一拂。

  九陰罡氣捲動,將樹枝削成一根光滑的木棍。

  “憐星,你來行刑吧。”

  蘇墨掂了掂木棍的重量,有些滿意,將木棍丟給郭襄。

  “這這這……我用這棒子,打她一百下?”

  郭襄接過棒子,整個人都麻了。

  “別打頭,背部、屁股、腿部都可以。”

  “念在邀月宮主也是一代宗師,不必太過折辱,就隔衣打吧。”

  蘇墨想了想:“自行控制力道,別把人打死了。”

  “啊?”

  郭襄木木的看着邀月,有些意動。

  “憐星,你敢!”

  邀月怒極,眼中閃動着熊熊火焰。

  “我……好吧,我真的不敢啊。”

  郭襄迎着邀月的雙眸,身軀顫抖了下,把棒子丟在地上。

  憐星的記憶裏,對邀月畏懼極深。

  郭襄雖然好一些。

  但,打邀月一百板子,還是有些超出了她的極限。

  “呃,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江楓和花月奴對視了一眼,默默的回到車上,裝作無事發生。

  雖然,他們不清楚那位高深莫測的王大人的想法。

  但,很明顯,那位王大人對邀月沒什麼殺意。

  最多,只是打算磨一磨邀月的傲氣。

  所以,多半,邀月也就是受一番皮肉之苦。

  死不了的。

  這時候,自己二人牽扯進去,哪怕就是看到了邀月丟人的樣子。

  也是後患無窮……

  “王守仁,你這一百杖子,普天之下,也未必有人敢施在本宮身上。”

  邀月眼中露出一絲得色,冷冷道。

  “要讓大宮主失望了”

  蘇墨嘆了口氣,伸手一揮。

  棒子緩緩飛起,落在蘇墨手中。

  “你敢!”

  邀月大驚,勃然色變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等大宮主武聖之日,再給你一次機會

  “大宮主是自己趴下,還是要我出手?”

  蘇墨凝視着木棒,淡淡道:“或者,大宮主也可以再放幾句狠話?”

  “你會後悔的!”

  邀月臉色陣紅陣青,雙目中的冷漠高傲,早已變成熊熊燃燒的怒火。

  “大宮主想清楚了麼?”

  蘇墨淡然一笑:“實在不行的話,我跟月奴姑娘商量一下,讓她出手,大宮主還可以少喫點苦頭。”

  “她敢!”

  邀月大怒道。

  “大宮主不信麼?”

  蘇墨依舊一幅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罷了,天下間,只有你能勝過我。”

  “也就只有你,有資格罰我!”

  與蘇墨對視了幾秒鐘,最終,邀月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幽幽嘆了口氣。

  老老實實的走到蘇墨面前,趴在地上,把臉埋在草叢裏,一動不動。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邀月而言,彷彿噩夢一般。

  一刻鐘前,她還是睥睨蒼生,視天下英雄如螻蟻一般。

  但,她竭盡全力,也只在蘇墨手中撐了十多招。

  甚至,邀月能感覺到,自己根本沒能逼得對方全力以赴……

  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湧上邀月的心中。

  那種無力感,比起如今修爲被封,全身上下手無縛雞之力,還要強烈得多。

  以至於,邀月如今有些迷茫。

  甚至,邀月都不知道,自己該對蘇墨尊敬佩服,還是該痛恨仇視……

  不知不覺中,她堅不可摧的心境,已然出現了一絲縫隙。

  “我說過,天下奇人異士極多。”

  “大宮主若是,還以爲自己天下數一數二的話……”

  蘇墨搖了搖頭,右手一揮,木棒落下:“以後要喫的苦頭,怕是比今日還要慘的多。”

  木棒砸在邀月的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嗯!”

  邀月猛然瞪大眼睛,強忍着,纔沒有叫出聲。

  “憐星,你來計次數。”

  蘇墨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郭襄,淡淡道。

  “哦,一次!”

  “兩次!”

  “……”

  木棒不斷落在邀月的身上。

  不多時,邀月身上的鮮血和汗水不斷滲出。

  將她的如雪的衣裙,染成了殷紅色。

  邀月咬牙苦忍,始終未曾發出一聲慘叫。

  但,邀月的雙眼已然紅腫起來,淚水在眼眶中不斷的打轉。

  彷彿,隨時都會滴落一樣。

  邀月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就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噩夢!

  不對,比噩夢還要可怕的多。

  邀月相信,就算是夢裏……

  她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讓男人打她屁股!

  離譜的是,現實中,她反而做出了這種事情。

  想到這裏,邀月把嘴脣都咬出了血。

  “……”

  郭襄站在一旁,神色複雜之極。

  她能感覺到,邀月被打的時候,她心中屬於憐星的執念,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

  漸漸地,隨風消散了大半。

  甚至,郭襄覺得邀月也沒那麼可怕了。

  心靈上,她有着一種從未有過的通徹感。

  “這是……哦,邀月給憐星的心理壓力實在太大了。”

  “如今的場面,讓憐星明白了,邀月並非可以主宰一切。”

  “這麼說,憐星的執念,大半來源於邀月,還有小半呢……”

  “對了,應該是手足的殘疾吧……?”

  郭襄若有所思的抬起頭,聲音清脆:“打夠一百下了。”

  “如釋重負了麼?”

  蘇墨看了郭襄一眼,扔開血跡斑斑的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