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花月奴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的抬起頭。
“……”
郭襄連忙一縮脖子,垂下腦袋:“本宮過來,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敢問二宮主,什麼好消息?”
花月奴一怔。
“好消息就是,你們這對亡命鴛鴦,本宮決定不搭理了,祝你們幸福。”
“多謝二宮主!”
花月奴欣喜若狂:“那壞消息是什麼?”
“壞消息嘛,是我姐姐馬上就到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郭襄攤了攤手:“有什麼話,你們跟她說就是了。”
“大……大宮主?”
花月奴臉色慘變,露出了無比恐懼的表情。
江楓也怔了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顯然,這兩人對邀月畏懼之極。
“江楓,原本邀月說,你願意回頭的話,殺了花月奴,她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郭襄想了想,冷冷道:“但,現在人家都給你生孩子了,你要是這麼渣,我肯定殺了你。”
“二宮主也有些小瞧江某了。”
“月奴是我妻子,江某大好男兒,豈能爲了一個妖婦,做出如此罔顧人倫之舉!”
江楓勃然大怒:“既然躲不過,便見她一面,我夫婦一起死在她手下,也罷了。”
“這話說的,倒是擲地有聲。”
郭襄怔了怔,嘆了口氣:“可惜,我不是她的對手,沒法幫你們。”
原本,郭襄對江楓的印象極爲不好。
覺得這人,跟小鮮肉一樣,就是個禍害。
但,現在江楓情願一死,也不打算傍上邀月富婆,喫上香噴噴的軟飯……
倒是讓郭襄心中升起一絲敬意。
“王大人、二宮主……”
花月奴遲疑了下:“我夫婦不在乎一死,但有個不情之請,還求二位答應。”
“江夫人但說無妨。”
蘇墨看了看遠方,淡然道。
“你說吧。”
郭襄也道:“只要不是讓我對付邀月,別的好辦。”
“奴婢也知二宮主跟大宮主姐妹情深,豈敢有此想法。”
“不過,孩子是無辜的。”
花月奴拉着江楓一併跪下:“若二位不棄,還請二位收下這兩個孩子,以後二位便是他們的爹孃了。”
“……我自己都沒孩子,怎麼懂照顧孩子?”
郭襄俏臉殷紅如血:“再說,我哪有……,嗯,我怎麼喂他們?”
“米湯、牛奶、羊奶之類的,都是可以喂嬰孩的。”
蘇墨嘆了口氣:“不過,你想的還挺長遠……”
“你!”
郭襄氣鼓鼓的瞪了蘇墨一眼,又有些心虛:“這個忙,倒是可以幫?”
“此乃大義,自當相助。”
蘇墨淡淡一笑,點頭道。
“多謝二宮主,多謝王大人!”
花月奴心中一鬆,強顏歡笑道:“今日之事,還請二位不要告訴這兩個孩子。”
邀月在花月奴心中,是神靈一般的存在。
她也沒打算讓自己孩子給她報仇。
能開開心心的長大,她就很滿足了。
兩個嬰孩怔怔的盯着自己的母親。
突然,同時嚎哭起來。
聲音遠遠傳出,囂雜無比。
“那你快跟我走吧,等會邀月來了,就算她不殺你,也不會放過這兩個孩子的。”
郭襄聽到嬰孩的嚎哭聲,有些慌亂,連忙伸出小手,扯了扯蘇墨的袖子。
“且慢。”
蘇墨目光一掃,微微搖頭:“依我之見,孩子還是親生的爹孃照看,更好一些。”
“這個……”
“若這孩子不合二位心意,二位將他們交給在下的結義兄長,神劍大俠燕南天也可。”
江楓有些不太明白蘇墨的意思,又拉着花月奴磕了幾個頭:“二位大恩大德,我夫婦來世做牛做馬,也當相報。”
“既然受你夫婦大禮,便幫你們擋了此劫,也無妨。”
蘇墨沉默了片刻,衣袖一拂將江楓夫婦托起,淡然道:“大宮主既然來了,爲何不敢一見?”
聲音雖不甚響,但遠遠傳出。
震盪天地,數里皆聞。
“你是誰?今日之事,與你何干?”
下一刻,一道靈動而縹緲的女子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語聲冷漠、無情,令人戰慄,卻又清柔、嬌美,攝人魂魄。
大地蒼穹,似乎就因爲這淡淡的一句話而變得充滿殺機。
滿天夕陽,也似就因這句話而失卻顏色。
彷彿,適才十二星相加起來的威勢,還不及這隻言片語。
江楓夫婦的身體,有如秋葉般顫抖起來。
郭襄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就連兩個嚎哭的嬰兒,也猛然止住了哭聲,瑟瑟發抖。
“好得很,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下一刻,一名白衣勝雪,烏髮垂腰的絕色女子,已自漫天夕陽下,無聲無息的來到他們面前。
女子衣抉飄飄,宛如乘風;風姿綽約,更是仿若仙子一般。
但,望着女子的身影,郭襄三人只感到一股無邊的寒意襲來,彷彿萬物凋零一般。
“本官王守仁,號陽明。”
蘇墨踏前一步,淡然一笑:“邀月宮主就此退去,本官可不追究。”
“你說什麼?”
邀月怔了怔,幽深的雙眸望向蘇墨,宛如長劍斬落.
第二百二十六章 就憑……本官是武聖吧
“江楓適才說過,被邀月宮主囚於移花宮中,費盡心機方纔逃離。”
蘇墨一拂衣袖,淡然問道:“不知邀月宮主可承認此事?”
蘇墨也沒見過,邀月這種,靠長相就可以製冷的妹子。
如果,再催動明玉功的話……
邀月一個人,就可以起到更勝中央空調的效果。
某種程度上,這還真是超越時代的人才……
要不是,江楓和花月奴的修爲和精神,都經受不了邀月的摧殘。
蘇墨還真打算看看,邀月的製冷上限在哪裏。
搞不好,堪比一個冷庫?
說話間,蘇墨的一拂之力已然衍化太極之意。
天地風起,化爲陰陽雙魚,彼此旋轉,生生不息。
原本充斥天地的寒意,被流風絞動,徐徐散去。
這一手,屬於蘇墨和邀月彼此武意的碰撞。
至少也要天人級的高手,方纔可以隱約感知。
江楓和花月奴同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身體漸漸恢復知覺。
“……嗯?”
郭襄怔怔看着蘇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不敢確定。
美目中露出一絲疑惑。
“是又如何?”
邀月黛眉微微皺起,冷月般的雙眸注視着蘇墨。
以她的高傲,還不屑說謊。
或許,在邀月眼中,當世已然沒有人配讓她說謊。
“邀月宮主承認,那就好辦了。”
蘇墨笑了笑,冷然道:“按大明律,此等行徑當杖責九十,苦役兩載。”
“你!王守仁!你敢治本宮的罪?”
邀月冷哼了一聲,白皙如雪的臉上浮現起明玉一般晶瑩柔潤的光澤。
看起來,美豔而妖異。
“這倒不是。”
蘇墨笑了笑。
“嗯?”
“法理之外,不外人情。”
“原本江楓重傷垂死,邀月宮主爲江楓治傷在先,又促成一樁良緣。”
“此事危害不顯,若是江楓夫婦不予追究,本官可網開一面。”
蘇墨回過頭,掃了江楓和花月奴一眼:“你二人可要報官,治邀月宮主的罪?”
之前的事情,其實也挺簡單的。
江楓因爲長得太帥。
一谢ǹ灰娝团膊婚_腳,不收錢也行。
這種情況,在風月場上,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以至於,被仇家暗算,身受重傷。
然後,邀月碰巧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