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寧王行事在即,多半也不願意,經你們走漏風聲。”
“當然,你們的武功還是不錯的。”
“虎相、龍相已然成就小天人之位,鼠相更是堂堂大天人。”
“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了。”
“所以,寧王索性便安排你們試試本官的虛實。”
蘇墨微微一笑:“這時候,寧王應該很感激你們的犧牲。”
“朱宸濠!”
“他……他怎麼敢!”
魏無牙眼中露出滔天的恨意!
蘇墨的潛臺詞很清楚。
他們這次行動,就是寧王故意讓他們送死的,
既可以消除隱患,也可以加深對這位王巡撫的實力的定位。
算是廢物利用。
原本,魏無牙不願相信這麼操蛋的理由。
但,魏無牙現在想想,寧王見到他,也表現的怪怪的。
雖然,給錢很大方。
但其他事情,避而不談,表情也有些古怪。
彷彿,看死人一樣。
明顯有問題!
想到自己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原本就心理變態的魏無牙,不由惱怒欲狂。
“……王大人,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打算?”
魏無牙梳理完經過,咬牙切齒道。
現在,他對寧王的恨意,比對蘇墨還高得多。
“鼠相既已對寧王恨之入骨,如果你有他址吹淖C據,不妨交給本官。”
蘇墨笑了笑:“鼠相做了一輩子壞事,臨死之前,不如換換胃口,也做一件好事。”
“給了你,我有什麼好處?”
魏無牙猶豫了片刻,道。
“本官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蘇墨淡淡道:“否則,鼠相武功被廢,四肢斷裂,在這裏哀嚎等死,恐怕也不太舒服吧?”
“你!”
魏無牙大怒。
“本官以沾耍膊恍简_你。”
蘇墨淡然道:“鼠相行事惡貫滿盈,今日本也無法善罷,相信你也不至心存僥倖。”
“朱老狗行事謹慎,我也沒有他址吹淖C據。”
魏無牙想了想,恨恨道:“我只知道他身邊有個書生,似乎是數年之前,便銷聲匿跡的奪命書生。”
“此外,寧王跟魔教教主玉羅剎應該有合作,魔教副教主白小樓便長居於寧王府中。”
“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跟寧王也多有接觸。”
魏無牙猶豫了下:“我懷疑,上官金虹也是魔教的天王之一。”
“他們武功如何?”
蘇墨點了點頭,問道。
這麼說,寧王跟魔教合作之後,勢力確實還挺強的。
按照《唐伯虎點秋香》的劇情……
當世十大名劍之中的奪命書生,在寧王身邊也算是正常。
不過,那廝是搞笑人物,畫風就不太正常。
被打的吐血,也能一秒還原……
蘇墨也不好評估,那個體系的戰力。
至少,需要見一見奪命書生或者唐伯虎。
“玉羅剎傳聞是武聖,不過我沒見過。”
“但奪命書生、白小樓和上官金虹的武功,都遠在我之上。”
魏無牙咬牙道:“這三人,即便不及大人,也至少是半步武聖。”
“本官明白了,多謝鼠相相告。”
蘇墨微微頷首:“鼠相一路走好,來世做個好人吧。”
說話間,蘇墨垂下右手,輕輕一點。
一道指力破空而出,點在魏無牙的心脈上。
魏無牙悶哼一聲,充滿惡意的眼眸,漸漸變得茫然起來。
下一刻,魏無牙猛然張嘴,噴出一口毒血。
毒血落在魏無牙的身上,極快的腐蝕起來。
頃刻間,便將他的身軀化去。
【試煉者擊殺十二星相,共計包含天人武者三人,大宗師七人!】
【試煉者得到寧王朱宸濠高度重視!】
【綜合以上事件,試煉者獲得積分7000.(無知名度加成)】
【試煉者當前積分39765,在明朝試煉者中排名第一。】
【實力是獲得積分的基礎,你是最棒的!】
【十二星相所殺無辜者超過萬人,如今被人所殺,亦可謂“天理循環,報應不爽”,試煉者天命任務完成度提升5%.】
“第一了?看起來,這個副本的明朝試煉者裏,應該沒有太強的存在。”
“天命任務完成度到了47%了,估計70%左右,可以再次提升天賦。”
蘇墨掃了一眼任務提示,心念微動,目光落在江楓夫婦身上。
“二位如今,有何打算?”
這個江楓,蘇墨覺得應該不是試煉者。
雖然,江楓實力平平。
但,可能是考慮到可以喫富婆的軟飯……
這可足足需要三萬點生命能量,纔可以選。
有那麼多的生命能量,至少,也是中品天人的檔次了。
眼前的江楓,撐死只能算是個大宗師。
兩者極不匹配!
“……大人要殺便殺,還請大人手下留情,放過我娘子性命。”
迎着蘇墨的目光,江楓膝蓋一軟,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
江楓本也算不上什麼城府極深,廟算千秋的人物。
見到十二星相的時候,江楓就已經絕望了。
然後,蘇墨彷彿屠雞宰狗一般,將十二星相變成了十一死鬼加個半死不活的魏無牙……
簡直震驚江楓一整年!
江楓還沒接受大喜大悲的轉變。
接着,蘇墨和魏無牙短短幾句話,居然涉及到了王爺址础�
這種事情,是活人能知道的麼?
江楓在一旁,越聽越絕望。
見到魏無牙果然死了,江楓也差點哭出聲。
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的。
“……要殺便殺?”
蘇墨看到江楓的表情,也有些疑惑:“你做過什麼虧心事?”
“回大人,沒有啊!”
江楓哭喪着臉:“我那兄長嫉惡如仇,如果我做了虧心事,早已死在他的劍下。”
“沒做虧心事,你跪着幹嘛?”
蘇墨訝然道:“站久了腿軟?”
“這……晚輩實在聽到寧王……寧王要……”
江楓回頭看了眼雲鬢蓬亂、面帶痛楚的花月奴,心中一痛。
“寧王要造反,你害怕什麼?”
蘇墨皺了皺眉頭:“你也有份?”
“……晚輩不敢!”
江楓嚇得一顫:“我原本想,你們當官的不是官官相護麼……這王爺,好歹也是個大官……”
“自作聰明。”
蘇墨擺了擺手:“你娘子適才心緒激盪,應該牽動了胎氣,你別跪了,先去幫忙吧。”
“啊?”
江楓怔了怔,慌忙回頭。
“謝……謝大人!”
花月奴顫抖着向蘇墨行了個禮,滿頭冷汗滾滾而落,竟似已疼得不能忍受。
“在這裏生,沒穩婆啊?”
江楓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你!你把車子……趕到一旁,幫……幫我!”
花月奴瞪了江楓一眼,怒道。
“啊?哦!”
江楓手忙腳亂地將車子趕到路旁長草裏,一邊抹汗,一邊鑽進車廂裏。
“過來吧。”
蘇墨拍了拍手,白虎從圈子裏蹦了出來,舔了舔蘇墨的手。
別人生孩子,蘇墨自然不打算幫忙……
大約數盞茶的時間,車廂中突然傳出嬰兒嘹亮的哭聲。
江楓狂喜大叫道:“兩個……是雙胞胎!”
“是麼?”
便在這時,一道纖弱而苗條的少女身影,已出現在遠方的古道上。
少女衣袂飄搖,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馬車旁。
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想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