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268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便在這時,一道罡氣所化的氣牆橫在少女面前,將她的身軀擋下。

  “先生?”

  少女有些委屈,微微仰起頭,眼圈發紅的盯着蘇墨。

  “還有個問題,你想好再答。”

  蘇墨目光悠遠,緩緩道。

  山風吹過,將他的衣袍吹卷,顯得有些空靈。

  “先生請講。”

  “該如何稱呼你?”

  “嗯?”

  少女身體一僵,有些疑惑的看着蘇墨。

  她也沒想到,蘇墨會問這種問題。

  甚至,這也算是個問題?

  “想好了麼?”

  “這……,先生可以喊我盈盈……不對!”

  說到這裏,少女的身軀猛然一震,慌忙道。

  下一刻,少女抬起頭,目光有些迷離:“小時候,爹爹和娘喊我‘秀兒’,若是先生不棄,也這般喊我吧……”

  “秀兒?”

  蘇墨看了看怯怯不安的少女,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這一刻,蘇墨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能感覺到女孩說的話,確實出於至铡�

  甚至,這妹子提到“爹爹”的時候,還認真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這妹子的心境明顯的波動了一下。

  顯然,觸發了情感共鳴……

  所以,這妹子,是把自己當成她爹了?

  蘇墨都沒想到,自己會佔人家這麼大便宜。

  雖然,確實有說:師父者,一日爲師,終生爲父!

  不過,這妹子身爲試煉者,也這麼尊師重道的麼……?

  這是蘇墨之前完全未曾想到的展開。

  只能說,這妹子,確實也挺秀的。

  跟這名字一樣!

  “徒兒在。”

  少女連忙答道。

  “南贛之地,山匐m蜂擁四起,但以池仲容、謝志山兩人爲首。”

  “謝志山雖死,池仲容尚在。”

  蘇墨嘆了口氣:“你帶領日月神教平息山伲賹⒊刂偃莸娜祟^取來,我便收你爲徒。”

  “秀兒明白。”

  少女眼中露出夾雜着喜悅和敬慕,正色道。

  “事情辦妥之後,來贛州府見我。”

  蘇墨被少女清亮的雙眸看的有些彆扭,衣袍一拂,身影隨風消散。

  “每個世界,都是真實的!”

  “彼此間的情感,也是真實的!”

  “待人以眨灰胱潘P÷斆鳎∵@是爹爹說過的!”

  “所以,師父以道傳我,我便以父待之!”

  看着蘇墨逐漸消失的身影,秀兒微微垂下頭,拭去眼角的淚痕。

  良久,少女握起小拳頭,給自己鼓了鼓氣。

  爹爹和娘,秀兒一定會努力變強,爲你們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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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月後

  金鑾殿

  “……那周老凫妒潜阗I通了丫鬟,日日夜夜,前去私會。”

  一名二十多歲,披着龍袍的年輕人,正坐在龍椅上,津津有味的讀着一封奏摺。

  這便是當今聖上,明武宗正德皇帝朱厚照!

  “哈哈哈,彈劾禮部尚書扒灰?這摺子有趣,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周卿家,你可以嘛,真是人老心不老,豔福不湥λ离蘖耍 �

  猛然間,朱厚照放出豪放的笑聲,望向臉色氣的煞白的周尚書,讚許道。

  “豈……豈有此理!”

  周尚書差點氣的噴血:“皇上,老臣冤枉啊!”

  這種言官的摺子,都是大放狗屁,什麼屁話都可以張口就來。

  認真就輸了!

  但,周尚書也沒想到,會有言官這麼搞他。

  又正好遇到,這位堪比隋煬帝的荒唐天子。

  居然,把這玩意也念了出來。

  感受到同僚們幸災樂禍的眼神,周尚書欲哭無淚。

  “哪裏冤枉了?你其實有心無力?”

  朱厚照訝然道。

  “放……呃,我……老臣絕無此事啊!”

  周尚書磕磕絆絆了半天,怒吼道。

  “朕當然知道,你是冤枉的。”

  朱厚照嬉皮笑臉道:“可是,這摺子寫的多好玩啊,念出來給大家樂一樂,不是挺好的麼?”

  “欺……欺人太甚!”

  周尚書眼前一黑,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暈厥過去。

  “沒意思,身爲大儒,養氣功夫這麼差。”

  朱厚照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又極快的斂去。

  下一刻,朱厚照擺了擺手,大笑道:“抬下去,傳太醫,給這個老不死好生看一看。”

  不多時,幾個太監熟練的抬來一個大擔架,將周尚書肥胖的身軀塞了進去,匆匆離開。

  “好,朕看看第二個摺子,會抽到哪個幸哒吣兀俊�

  在滿朝文武大臣心驚膽戰的注視下,朱厚照又悠然隨手抽出一個摺子,讀了起來。

  雖然,這些摺子首輔楊廷和會帶領內閣過濾一遍。

  真有什麼大事件,會直接上報給朱厚照。

  但,楊廷和並不負責過濾騷話和言官的垃圾話……

  這種時候,邭獠缓玫脑挕�

  周尚書就是榜樣!

  畢竟,上朝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要是被言官胡編亂造,來一堆的垃圾話。

  再被這小皇帝幸災樂禍念出來……

  簡直是當刑幮蹋�

  還好,這個摺子的主題,是西域進貢了十隻獅子。

  讓滿朝文武都感覺了一絲異邦友人的愛心。

  “送去豹房去吧,餓上幾天,跟裏面的老虎打一架,看看誰贏。”

  朱厚照想了想,大笑道。

  “皇上英明!”

  一名四品官員連忙附和。

  “今天朕心情不錯,再看一封摺子吧,這次就不讀了。”

  朱厚照漫不經心的抽出一封摺子,有些玩味的瞟了一眼。

  然後,朱厚照微微怔了怔,將摺子放下,認真看了起來。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掌印太監高聲道。

  “臣有事啓奏。”

  便在這時,一名言官大步走出,憤然道。

  “講!”

  朱厚照依舊看着摺子,頭也不抬一下。

  “昨日午時,有僮犹嶙朱段玳T之上,囂張至極!”

  “當時,大內四大侍衛皆在,卻並未阻止,將朝廷體面丟的一乾二淨。”

  “臣以爲,此四人皆當斬於午門,以儆效尤!”

  一名言官越卸觯瑲獾聂E鬚亂抖,怒罵道。

  “提字午門?”

  朱厚照總算抬了下頭:“提了什麼字?某某到此一遊?”

  “呃……”

  那言官也沒想到皇帝的腦洞這麼大,怔了怔,才道:“僮佑脛Γ塘耸鶄�字上去。”

  “中秋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後面兩句,是什麼意思?”

  朱厚照怔了怔,眉頭微皺:“魏子云,別人提一兩個字,你們沒看到,也可以理解。”

  “但,別人刻了十六個字,你們也不管管?”

  “稟陛下,那人只出了一劍……”

  一名清瘦老者嘆了口氣,跪在地上,面露愧色。

  不管如何,這確實也是他的失職。

  “一劍寫了十六個字?”

  朱厚照一怔:“他會戲法?”

  “並非戲法,此人乃當世絕頂的劍客,名爲葉孤城。”

  魏子云嘆了口氣:“此人一旦出手,我等四人加上百餘名侍衛,也未必能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