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撕裂般劇痛之下,少女瞪圓了眼睛,咬緊牙關,強忍着纔沒有叫出來。
“好了。”
見到最後一根大搜神針落下,蘇墨袖袍一拂,將地上以及東方不敗衣袍上的飛針一併納入袖中。
這東西陰毒詭異,又出自魔教。
留在身上,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多謝王大人救命之恩。”
感受到功力的恢復,少女輕輕展開眉頭,眼中露出暢快的神情,盈盈拜下。
“你進去洗漱一下,包紮完傷口,再換一身衣服,然後跟我說說事情經過。”
蘇墨看了少女一眼,擺了擺手。
“是,還請大人稍候片刻。”
少女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形象極爲不雅,小臉泛紅,匆匆起身。
然後,一溜煙般,繞過池塘,跑進了小舍中。
“還是個九陰傳人,既然遇到,算是我的因果麼?”
蘇墨望着少女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剛剛一掌,將少女身體裏的禁制解開之餘,也順便查看了下女孩的修爲。
發現,女孩的功力也頗爲不俗。
大概,在半步天人的檔次。
比起向問天等人,還要略勝一籌。
而且,女孩身上,居然是道門功法的底子。
跟自己的九陰罡氣,如出一轍!
應該,修煉過某個弱化版本的《九陰真經》。
或者,也可能,這少女修煉的纔是真正的《九陰真經》……
蘇墨覺得,再魔改的版本,任盈盈初始也不會修煉過《九陰真經》.
所以,這妹子肯定也是個試煉者。
不過,這妹子遭遇這麼離奇的麼?
一進來,就被東方不敗虐的生不如死?
然後,再遇到自己這個祖師爺?
想到這裏,蘇墨心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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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方不敗在兩個月前突然回來,將爹爹殺死,又將我囚於此地。”
“……多謝大人相救之恩,小女子粉身碎骨,難以相報。”
過了兩炷香的時候,少女洗浴完畢,換了一襲杏黃色的裙子,聲音清脆道。
洗去了臉上的血污,少女顯出秀麗絕倫的容貌,皮膚白皙,雙眸清澈若水。
眉宇間,顯得光風霽月、天姿靈秀。
當然,蘇墨明白,這是修煉了《九陰真經》之後,氣質得到的昇華。
絕頂武道,多多少少都有這種作用。
如果修煉《慈航劍典》的話,甚至氣質可以變得“空靈若仙”。
當然,負面代價是,人也會變得綠茶一些。
“本官今日前來日月神教,商談詔安之事。”
“如今任教主已隕,按照貴教慣例,應由聖姑接任。”
蘇墨淡然問道:“不知聖姑有何打算?”
點破對方試煉者的身份,形同於自爆。
眼下,沒必要多此一舉。
“全憑大人做主。”
少女微微一愕,臉上露出一絲嫣紅,躬身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小女子欲拜王大人爲師
“果然如此,這東方老佟ィ媸亲陂T不幸!”
向問天三人來到小院裏,看着東方不敗的屍體,聽少女講完前因後果,各自驚怒不已。
“也多虧王大人出手,否則神教危在旦夕,我等也都成了教中罪人。”
向問天找了個鐵鏟,將東方不敗的屍體刨了出來,扔在一旁,還吐了幾口唾沫。
看着向問天的動作,上官雲等人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剛剛處理任我行的屍體的時候,看到東方不敗折騰出的各種花樣……
這三人心態雖然沉穩,也不由有些頭皮發麻,心有餘悸。
東方不敗這個死人妖,武功高也罷了。
心理,也徹底扭曲了。
落在這種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見到了東方不敗的屍體,三人終於安心下來。
“東方不敗爲一己之私,便欲陷百姓於水火,實乃大逆不道之極。”
蘇墨淡然道:“本官身爲南贛巡撫,誅殺此僚,本也是職責所在,不必多言。”
“我神教雖遭遇大變,但教中不可一日無主。”
向問天三人同時向那女孩拜倒:“還請聖姑擔任教主之位,振興我教。”
“我……這可……嗯……”
少女似乎有些遲疑,又思索了片刻,突然展顏一笑:“那以後有勞向叔叔、上官叔叔和竹翁多多費心了。”
“我等自當誓死追隨教主!”
向問天大喜,連忙道:“此乃我教大事,竹翁通知一下另外幾位長老吧,儘快舉行大典。”
“嗯,這個自然。”
綠竹翁思索片刻,當着蘇墨的面,躬身問道:“聖教主,王大人適才談及招安一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這……”
向問天和上官雲微微一怔,目光炯然,望向少女。
“我教蒙大人所救,難以爲報。”
少女嫣然一笑,對着蘇墨盈盈拜倒,聲音清脆:“小女子願率日月神教從此歸順朝廷,效忠於王大人,還請大人收留。”
“……歸順朝廷,是效忠於皇帝陛下,任教主失言了。”
“日後任教主與本官同朝爲臣,若有事情,本官也責無旁貸。”
蘇墨猶豫了一下,走上幾步,伸手扶住少女的雙臂,向上一託:“任教主請起。”
這女孩這一拜,算是日月神教表示效忠的意思。
要是用袖風將她托起,倒顯得自己太過輕視,有些不妥。
“多謝大人。”
少女順勢而起,靜靜看了一眼蘇墨,臉上又泛起一絲嫣紅,垂首道。
“聖教主英明!”
向問天三人對視了一眼,大喜道。
雖然嘴上不說,但幾人心中,此刻確實也存了詔安的想法。
畢竟,東方不敗和任我行都掛了。
日月神教如今,連天人級的高手都沒有。
放在江湖上,頓時淪爲三流勢力。
莫說招惹武聖高手了……
就算隨便來個大天人,都可以在神教總舵殺個七進七出。
這時候,投奔朝廷,說不定,反而是個最優解。
蘇墨的武功,就不用多說了……
而且,潛力無限,絕非池中之物。
日月神教若是真能跟這種當世絕頂人物搞好關係……
起碼,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
“既然如此,任教主,我們便跟其他長老,宣佈招安之事吧?”
綠竹翁想了想:“再等良辰吉日,我等廣邀賓朋,爲教主辦接任大典。”
明代的招安,其實普通比較寬鬆。
蘇墨承諾,可以日月神教自行任命教內高層,在朝廷允許的範疇內,適度發展勢力。
有一定的自主權。
到了明末,這種招安更加寬鬆。
張獻忠甚至可以只保留招安的名義,拒絕接受改編和調遣,不接受官銜,徹底保持獨立性。
“嗯,此事傳揚出去,涉及東方不敗和我爹的恩怨,對我教聲名有損,不必大張旗鼓了。”
女孩想了想:“等幾位長老前來,直接告知此事便可,不再舉辦儀典了。”
“卑職領命!”
綠竹翁想了想,微微點頭,望向蘇墨:“不知王大人打算前去旁觀,還是休息片刻?”
“你們教中事務,便自行決斷吧,本官不予過問。”
蘇墨心中微動:“帶我去見見百曉生。”
“是!”
***
“……這是什麼地方?”
百曉生睜開雙眼,躺在牀上,有些茫然的注視着天花板。
“那文官的武功……,不會是老夫做夢吧?”
片刻之後,百曉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老臉抽搐了一下,露出一絲懼意。
猶豫了幾秒鐘,百曉生咬了咬牙,試探性的伸出右手,在自己麻木的左肋上輕輕一戳。
瞬息間,鑽心般的疼痛上湧。
百曉生悶哼了一聲,痛的齜牙咧嘴,涕淚長流。
“老先生既然醒了,本官正好問你些事情。”
便在這時,一道悠然的聲音,傳入百曉生的耳中。
百曉生怔了怔,慌忙抬頭,循聲望去。
數米之外,一名文士正坐在桌旁,有些懶散的喝着茶水。
“你你你!”
百曉生眼中閃過無比的恐懼之色,掙扎着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