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259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脫手而出的長刀,懸停在空中,急速的震盪起來。

  須臾間,似乎是不堪重負,刀身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緊接着,無數蛛網一般的裂紋密佈刀身。

  長刀無聲無息的爆開,化爲一塊塊碎片,“叮叮噹噹”的落在地上。

  “這……”

  上官雲癱軟在地,面色慘白。

  他心中雪亮,若向問天不出手的話。

  至少,他的右臂,便跟這長刀一樣了。

  “好厲害!”

  見到長刀破碎,原本表情呆滯的令狐沖,眼中突然爆出一絲精芒。

  下一刻,令狐沖猛然拔出腰間的長劍,一劍刺出。

  長劍破空,氣勁激盪,隱隱發出風雷之聲。

  “乾坤相激,風雷爲變?”

  蘇墨點了點頭:“也好,便接你一劍。”

  說話間,蘇墨仿若漫不經心的向前走出一步。

  右手劃出袖子,信手在空中一夾。

  “嗯?沒有破綻?”

  “怎麼可能沒有破綻!”

  “啊啊啊!”

  令狐沖猛然一頓,發出癲狂的咆哮聲。

  緊接着,他手中的長劍,幻化爲千萬道的劍影,彷彿雨點一般向蘇墨身體落下。

  “有破綻的,只是,你看不出罷了。”

  蘇墨淡然一笑,右手食指和中指緩緩合攏。

  在他手指即將併攏的一瞬間,令狐沖的長劍刺入蘇墨的指縫中。

  瞬息間,兩個人的動作都停頓了下來。

  “就這樣吧。”

  蘇墨看了一眼指尖的長劍,鬆開手指。

  長劍從劍尖開始,逆着劍身而上,極快的坍塌崩潰。

  須臾間,整柄長劍便化爲齏粉,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我……”

  令狐沖呆呆的看着空無一物的手心,艱難的吐出幾個音節。

  下一刻,令狐沖猛然噴出一口血水,摔倒在地,暈厥過去。

  “他神智已失,這一劍又太過費神,以至心力交瘁。”

  “休息一陣子,應該無恙。”

  蘇墨目光一掃,淡然道:“向右使也要一試麼?”

  “閣下怕已到了半步武聖之境,向某心服口服!”

  向問天猶豫了一下,看了着手中的軟鞭,嘆了口氣。

  緊接着,向問天雙臂一揮,將手中軟鞭扯斷,丟在一旁。

  “半步武聖麼?”

  蘇墨心中微動。

  看起來,五星在此界的稱謂,很可能就是武聖了。

  他功力積蓄不足,但,境界綽綽有餘。

  說是半步五星,倒也毫無問題。

  嗯,功力也不算大問題。

  蘇墨如今道門功法和心學融合混一,身體每時每刻都在吸納吞吐天地元氣。

  即便每天躺着不動,也可以提升數百點生命能量。

  預計不超過兩個月,便可以踏入五星。

  “嗯?莫非閣下已然超越天人,成就世間一品人物了?”

  “不管如何,向某武功跟閣下天差地遠。”

  向問天有些泄氣,咬牙道:“閣下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向某皺一下眉頭,不算英雄好漢。”

  雖然,向問天感覺蘇墨,跟傳說中的武聖有些許不同。

  不過,向問天武功連天人都不是。

  也不好以自己的眼光,來判斷這種頂級高手。

  “本官聽聞過你日月神教之事,教中也有些好漢,雖有殺戮之舉,但鮮有對平民出手。”

  蘇墨淡然道:“若爾等願意詔安,本官可網開一面。”

  不管爲了積分,還是天下清平,立萬世之功。

  蘇墨覺得,都需要將日月神教這類勢力徹底控制住。

  嗯,控制優先,其次纔是滅門。

  畢竟,蘇墨也不清楚,東瀛到底有多強。

  可以吸納的力量,還是儘量吸納一下。

  沒必要斬盡誅絕。

  否則,自己就算可以馬踏江湖,割草天下。

  到時候,國戰輸給了東瀛,來個滅國之災……

  那自己做的一切,還不如不做。

  “這……詔安,大人也知道我們密郑屔劫攻打贛州。”

  向問天一怔,神色微變:“即便如此,大人還敢用我等?”

  “你們也不過奉命行事,與這羣山僖慌募春稀!�

  蘇墨淡淡道:“如今,這羣山僖讶桓矝],此事危害不顯,本官只誅首惡便是。”

  “這……”

  向問天猛然反應過來,怒道:“向某豈能出賣教主?”

  “任我行,真的沒有半點問題麼?”

  蘇墨淡然一笑:“或者,發號施令的,真是你以前的任教主麼?”

  他倒是不覺得任我行是試煉者。

  畢竟,大家都只過來一天,沒時間弄這麼多名堂。

  就算真有可以回溯時間的強者,也不可能選擇任我行……

  不過,其中必有些隱情。

  蘇墨覺得,還是需要弄清的。

  “這……”

  “本官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望向右使不要自誤。”

  “哎……”.

第二百一十二章 排名第二,日月神教的變故

  “向某曾在本教歷代神魔面前立誓,誓死追隨任教主,若違此誓,給三尸蟲嚼食腦髓而死。”

  向問天嘆了口氣,慨然道。

  “向兄,你冷靜一下……”

  上官雲嚇得臉頰一抽,連忙勸道。

  他雖然看不出,蘇墨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但,他很清楚的知道……

  對方隨手一點,自己就得昇天。

  他好歹也是日月神教的左使,位高權重,不願意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我很冷靜。”

  向問天橫了上官雲一眼,面露不屑:“上官兄,莫非還貪生怕死不成?”

  “我……哎,罷了,隨向兄吧。”

  上官雲猶豫了下,嘆氣道。

  “不過,王大人適才所言,甚是有理!”

  上官雲:“???”

  “在下也覺得任教主有諸多異常之舉,唯恐任教主已遭遇不測。”

  向問天向前一步,對着蘇墨跪了下來:“王大人武道通神,求大人助我等查明真相,免得我教被奸人所佔。”

  “……”

  上官雲懵了幾秒鐘,猛然醒悟,掙扎着爬起來,跪在向問天身邊:“我教一貫不敢滋擾百姓,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任教主近日之舉,確實頗爲離奇。還請王大人誅滅偃耍獾糜H者痛,仇者快。”

  “若任教主是真,爾等當如何自處?”

  蘇墨看了看兩人一眼,淡然道。

  “若任教主無恙,詔安之事,向某自然聽從任教主吩咐。”

  “若任教主遭遇不測,則聽從聖姑吩咐。”

  向問天咬了咬牙,補充道:“在下蒙王大人不殺之恩,決計不敢向大人出手。若真要兵戈相向,向某自我了斷便是。”

  “除了教主和聖姑,向右使便在我教居首了,在下願以向右使馬首是瞻。”

  上官雲接道。

  “謝志山手下俦校捎心闳赵律窠讨腥耍俊�

  蘇墨目光一閃,問道:“今日抓了幾個劫掠客商的匪人,也一口一個聖教主。”

  “絕……絕無此事!”

  向問天一怔,怒道:“謝志山尚且未曾入教,他手下這羣上不得檯面的小伲才洌俊�

  “嗯,你們起來吧。”

  蘇墨點點頭:“本官此次出兵討伲脗�兩三日的時間。討偻戤叄汶S你們去一趟日月神教。”

  如果日月神教,加入山伲ゴ蚩h城,殺戮百姓什麼的。

  那肯定要問斬的,不考慮詔安。

  不過,如今多半是謝志山放出風聲,要加入日月神教。

  他手下,再口嗨一下,自稱日月神教之人。

  這倒也沒什麼影響。

  “是!”

  向問天起身,大笑道:“大人可要給我們上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