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下面那首呢?”
甘雨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
她與蘇墨,雖然今日才相識。
但,相識的場景,有些特殊……
自己算是被對方救了的。
後續劇情,甘雨還是很懂的。
一般情況下,如果對方長得好看,就直接說: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方能報答。”
這就皆大歡喜了。
如果對方長得不好看,再換成: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今生無以回報,唯有來生做牛做馬,方能報答。”
這樣的話……
對方高興不高興不好說,起碼自己不喫虧!
蘇墨的顏值,顯然是符合“以身相許”的標準的。
於是,甘雨嘴上不說,心中不免有些想入非非。
對於蘇墨的才學方面。
要說甘雨心中沒有絲毫期待,自也是不可能的。
“這首是普通學子寫的啊,就算有李綱背書,總不至於能跟周邦彥相比吧?”
嚴婉如笑了笑:“這樣吧,我簡單跟你講講,這首詞的不足之處吧。”
甘雨咬了咬牙:“講!”
“《青玉案·元夕》?”
“呵,也是元夕詞啊,果然被人陰了……”
嚴婉如輕輕“呵”了一聲,伸了個懶腰,隨意吟道:“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話音未落,她的臉色驟然凝重起來,纖腰一挺,原本隨意的坐姿也變得正式了幾分。
“寶馬雕車……唔……”
“……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清脆的吟讀聲,終於停下。
嚴婉如深吸了一口氣,持着宣紙的雙手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我覺得挺好的啊,哪些地方不足?”
甘雨四下看了看,輕輕眨了眨眼睛。
左右燈光稀疏,自是燈火闌珊處。
那人……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甘雨的小臉又有些發紅。
嚴婉如:“……”
“怎麼了?”
甘雨又問道。
“……是不是這位黃公子,今天救了你?”
嚴婉如看着甘雨的神色,一字一句道。
“如果不是同名的話,應該是他吧。”
甘雨輕快的答道。
“你……,你玩我?”
“不是啊,我讓你點評詞,怎麼就玩你了呢?”
甘雨一本正經的說。
“……,這詞太強了,我的水平不配點評。”
嚴婉如想了想,補充道:“如果他文章有填詞的水平,那金榜題名,不過探囊取物。”
“那……他不會是試煉者吧?”
甘雨咬了咬下脣,有些擔心。
“怎麼可能!整個藍星,哪來的這麼有才的試煉者?”
“況且,藍星上,可沒有什麼大宋,更沒有宋詞,缺乏時代代入感,會導致文章不諧。”
嚴婉如想了想,補充道:“即便是絕世大才子,又繼承了絕世文豪的記憶,兩三年之內,也未必可以完全融合,遑論填出這個檔次的詞。”
“好耶!”
甘雨大喜。
如果對方是試煉者的話……
還是有點麻煩。
畢竟,她甘家三小姐的身份,回去以後,代表着很多東西。
不能隨心所欲。
但,如果只侷限於這個位面的話……
家族裏面,也沒法說她什麼。
想到這裏,甘雨又有些臉紅。
“好什麼好……”
嚴婉如翻了個白眼:“我是不婚主義者,對方再有才,我也不嫁!”
“關你屁事,你想得倒美!”
甘雨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一眼嚴婉如。
“嗯?不是送我的?”
“哦,我明白了……”
“三小姐,我雖然很理解你迫切報恩的心情……”
“但,咱儘量還是矜持一點……”
嚴婉如嘆了口氣:“要談戀愛,起碼,等別人有了功名,再說啊。”
“談戀愛?”
甘雨一怔,眼睛微微閃亮。
“不是吧,不會吧?堂堂甘家的三小姐,還打算直接白給?”
嚴婉如有些誇張的張大了嘴。
“滾蛋!”.
第三十章 宋徽宗的報復
紫禁皇城
御書房
“事情查清楚了麼?”
宋徽宗放下手中的奏摺,望着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監。
“奴才問清楚了。”
雖然身爲正侍大夫,是太監裏面的戰鬥雞。
但,水公公絲毫不敢稍有懈怠。
尚未答話,先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原本,他對於這個“教主道君皇帝”,到沒有這麼害怕。
但,十日之前,這個沉迷道學和書法、繪畫的皇帝,突然變得勤政起來。
先是,徹夜研究當下推行的新法中種種弊端、亂象。
五日前,突然在早朝上發作,親自審了兩名賣官鬻爵的四品大員。
然後,面無表情的下旨將二人賜死,選了兩個清流文士接任。
再,順理成章的,對蔡京、童貫等權臣手中的權力加以制衡。
不動如山,動如雷霆!
這種天威難測的感覺,自從太祖太宗皇帝故去之後。
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在大宋朝廷上出現了。
看着這個,彷彿鬼上身一般,與之前判若兩人的徽宗皇帝。
滿朝文武都驚懼不已。
“說吧。”
宋徽宗淡淡看了一眼水公公,並未讓他起身。
“是這樣的,今天高衙內在街上……”
“高什麼?”
“高衙……呃,高坎那混蛋!”
水公公嚇了一跳,連忙改口道。
“這人是誰?”
“此人是高太尉的螟蛉之子,仗着高太尉位高權重,便橫行霸道,仗勢欺人,專愛調戲侮辱良家女子。”
水公公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宋徽宗,暗暗給高俅下了點眼藥。
反正,身爲太監,他也是屬於童貫派系的。
跟高俅那邊,本也有些不太對付。
“話還挺多的。”
宋徽宗淡淡道。
“……奴才不敢。”
“算了,說下去吧。”
“是,今天在大街上,高坎見到茂德帝姬,居然包藏禍……呃,竟敢意圖非禮。”
“幸好,有一名叫黃裳的學子路過,將一匈人擊倒,將帝姬從偃耸种芯瘸觥!�
水公公想到宋徽宗剛剛的話,心中一寒,不敢再添油加醋。
“嗯,跟朕聽來的,也相差無幾。”
宋徽宗想了想:“你覺得,高坎其人,知道帝姬的身份麼?”
“奴才以爲,多半是偶遇。帝姬殿下國色天香,高坎應是一時心起。”
水公公察言觀色,順着宋徽宗的話說道。
“嗯!你晚上去一趟太尉府,親手把高坎的兩條腿都砸斷,再回來覆命。”
“啊?”
“不願意麼?”
宋徽宗輕輕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