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阿彌陀佛,不知黃施主覺得有何不妥?”
“江湖規矩,素來強者爲尊!”
“本座如今親身踏足少林,卻只見你們這羣看門狗在門口指手畫腳,不見貴寺方丈與一惺鬃鲇!�
“還口口聲聲讓我遵守你們少林的規矩,說什麼不許女子踏足。”
蘇墨冷冷道:“看來貴寺確實是傲慢慣了。”
“黃施主,我等奉命前來迎接,又敬你名震天下,乃我寺貴客,故而一再忍讓。”
“鄙寺千年規矩,本也不準女子入寺。”
一辛_漢道:“若黃施主心存不滿,可跟鄙寺方丈求情。若有方丈法旨,我等自當遵循。”
“爾等覺得自己一再忍讓麼?”
“看來,本座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說了幾句話,你們便真以爲本座是來做客的,還要聽你們少林的規矩行事。”
蘇墨點了點頭,一拂衣袖:“既然如此,大家都不必講規矩了,倒也自在一些。”
九陰真氣鼓盪,蔚藍色的光華湧動,浩渺如海。
“嗯?”
所有羅漢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他們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幅一望無際的大海畫卷。
海面風平浪靜,孕育萬物。
給人平安喜樂的感覺。
“阿彌陀佛!”
辛_漢心意相通被破開,有人雙手合十,有人淡然微笑,有人若有所思。
所有羅漢都沉浸在這個畫面中,彷彿隨時可以突破悟道。
“海裂天崩。”
蘇墨又一捲衣袖,淡然道。
九陰真氣在空中化爲海嘯之意,轟然拍下,向着一辛_漢捲來。
僅僅是氣息的外放,便彷彿鯤鵬拍翅,可以滅盡蒼生一般。
辛_漢的腦海中,平靜的海面上,也驟然現出滔天巨浪,洶湧澎湃。
仿若海潮一般的九陰真氣,跟辛_漢腦海中的畫面渾然一體。
若虛若實,無真無假!
“這……”
辛_漢紛紛色變,感覺自己一身武功蕩然無存。
如同,暴風雨中的扁舟一般。
脆弱無助。
海嘯落下之時,他們便將粉身碎骨,支離破碎。
“不要!”
“救命!”
“這是什麼……!”
半數羅漢口吐鮮血,暈厥在地。
剩下的羅漢也好不到哪去,紛紛摔在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望着蘇墨的眼神,宛如看着魔神一般。
“這便是本座的道理。”
蘇墨目光一凝,淡然道:“玄生方丈既然已經到了,爲何不來一見。”
“阿彌陀佛,我寺原本有此寺規,禁止女子入寺院。”
“不過,黃施主乃我少林的貴賓,既是黃施主的家眷,今日老衲便自作主張,當做這寺規不存在便是。”
便在這時,輕嘆響起,正殿大門打開。
八名僧人魚貫而出,站在大門左右。
猩毡橐涯赀^半百,身着淡黃法袍,眼中精芒閃動,至少也是巔峯宗師的境界。
甚至,還有兩三人到了半步大宗師的境界。
行走間嶽峙淵渟,比起魯智深武松,還要強了半分。
再後,則是玄生方丈緩步而出,左首達摩堂首座玄相禪師,右首羅漢堂首座玄念禪師。
這纔是少林的真正的底蘊!
“幾位大師,終於肯出來一見了。”
蘇墨笑了笑,淡然道。
“黃施主乃天人之尊,卻如此爲難這些晚輩,豈是高人所爲?”
玄生方丈面露慈悲之色,嘆氣道。
“晚輩麼?”
蘇墨淡淡一笑:“我學武至今不足兩載,不知誰是晚輩?”
“……達者爲先,黃施主身登天人,自然是吾等前輩。”
玄生方丈一怔,無奈道。
“方丈大師要這麼說,那是便是吧。”
“本座適才只是以精神念法,引動這羣羅漢心中幻象。”
“然後,以一拂之力,招來天風助興而已,並無傷人之舉。”
蘇墨淡然道:“若心念不堅者,確實易爲外邪所侵,自己將自己引入萬劫不復之境。”
“這等傷天害理的功法,不知黃施主從何學來?”
玄生方丈口宣佛號,長嘆道。
“此乃金殿之上,跟貴寺玄澄大師一戰,心有所悟。”
蘇墨笑了笑:“卻不知,有貴寺玄澄大師幾分風骨?”.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國師大人不愧天下第一!
“阿彌陀佛!玄澄乃老衲的師兄,素來佛法精湛,老衲原本也對他極爲敬重。”
“但,他早已武功盡失,數十年間,未曾出手。”
玄生方丈微微皺眉,道:“黃施主天人之尊,武功當世絕巔,勝過玄澄也是應當。”
“嗯,玄澄確實不會什麼少林功夫。”
“畢竟,他走的乃不破不立的路子。”
“可惜,破了武道,立的卻是禪宗的佛心印,方纔藉此證道天人。”
蘇墨笑了笑:“可見,少林的武功,對他而言,越練越廢,拼卻走火入魔也要將之化盡。”
“你!阿彌陀佛,黃施主此言差矣!”
“我少林神通俱足,達摩老祖之後,歷代不乏絕頂高手,也有數名高手,以少林武道證天人之境。”
玄生方丈心中彆扭無比,悶哼了一聲:“況且,老衲也不知玄澄修爲高下,情況如何。”
玄澄做的事情,反正是瞞不過的。
玄生方丈心中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反正,少林門徒廣佈天下。
就算滅了少林寺,也不可能讓滿寺僧人無處立足。
況且,從江湖人的角度而言,殺個昏君,多半還有人拍手叫好……
反而,還可以刷一波少林的聲望。
如果,少林抗下了朝廷的報復……
那,更是坐穩了武林魁首,天下第一宗門。
某種程度上,今天是挑戰,也是機遇!
但,從玄澄身上扯到少林武功越練越廢……
這顯然超出了玄生方丈的底線。
身爲方丈,哪怕是默認了蘇墨的說法……
對於少林的威望,都是空前的打擊。
“原來老和尚並不在意玄澄行下的大逆不道之舉,反而生怕因此弱了少林武功的名頭。”
蘇墨失笑道:“既然如此,便當玄澄實力低微,跟這羅漢大陣一樣,不堪一擊吧。”
恰在此刻,百餘名武僧快步跑來,將一型卵獣炟实牧_漢扛起,送去治療。
場面雖說井然有序,但,也顯得有些慘淡。
“阿彌陀佛!”
幾名首座大僧,聽得心中憋屈,紛紛移開目光,低宣佛號。
雖然,蘇墨的話很不客氣。
但,人家用實力證明了這一點。
一百零八羅漢,加起來擋不下別人武意顯化,袖袍一拂。
說是不堪一擊,都算是客氣的。
“黃施主果然爲了玄澄之事而來。”
玄生方丈老臉抽搐了下,迴歸主題,長嘆道:“老衲也不知他爲何心魔纏身,讓南少林廣濟禪師前去相助方臘,又帶諸多師侄下山匡扶三皇子趙楷,行此助紂爲虐之舉。”
“哦?老和尚言下之意是,這是你少林管教不嚴?”
蘇墨目光一凝,似笑非笑道:“其實此事跟你少林無關?”
“阿彌陀佛!雖然老衲不願承認,但,事實便是如此。”
“南少林雖與此地同氣連枝,但,自立門戶已久,鮮有交流。老衲也不知廣濟禪師心思如何。”
玄生方丈嘆氣道:“老衲驚聞此事,已下令將玄澄劃爲我正道之敵,江湖好漢,人人得以誅之。”
“所有參與此事的弟子,不論是否知情,也不論死活,一概逐出門牆,永世不得踏入少林半步。”
犧牲玄澄,是玄生早已做好的打算。
畢竟,人家石錘了弒君帜妗�
若是玄澄還活着,爲了一個天人,少林倒是可以賭上一賭。
但,玄澄如今早已涼了。
用整個少林的身家性命,去保一個死人的名譽,顯然有些不太合適。
“兀那俣d,你這話好沒道理。”
魯智深冷笑道:“玄澄俣d畢竟是你寺裏的僧人,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撇清?”
“阿彌陀佛,這位大師如何稱呼?”
“灑家花和尚魯智深是也。”
“大師爲人豪邁,倒也是性情中人。”
玄生方丈倒也不動氣:“卻不知大師所掛單的寺廟主持,能不能使喚大師?又知不知大師如今在做些什麼?”
“……國師,這俣d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