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74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成大事者,當不擇手段!”

  慕容博眼露異色,微笑道:“方教主乃世間一等一的英雄豪傑,莫非連這點小事,也拿不定主意不成?”

  “便按大師所言!”

  方臘在慕容博目光注視下,心中驟然升起一股殺意,斷然道。

  “教主英明,我少林願爲教主效死!”

  慕容博哈哈大笑,雙手合十道。

  “教主英明!”

  石寶等人大喜,紛紛躬身道。

  他們對造反的執念,並不亞於方臘。

  如今,雖是明教的高層,教中地位尊崇。

  但,若是得了天下。

  便一個個封疆裂土,與國同休。

  豈不是,更加妙哉?

  “哈哈哈哈!”

  方臘仰天長笑,眼中疑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堅定。

  到了這一步了,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還能怎麼辦呢?

  *****

  杭城知州府

  “語嫣,晚些時候,你將林沖等人聚集起來,我有事情要交代一下。”

  蘇墨放下最後一本道藏,閉目思索了片刻,淡然道。

  “怎麼了?”

  王語嫣抬起頭,露出一絲關切。

  這四個月的時間裏,她五臟六腑的濁毒以被蘇墨排出體外,僅剩下逍遙子打入的本源生死陰陽二氣。

  毒質盡去之後,王語嫣整個人都煥發出水潤一般的光澤。

  美得不可方物。

  “也不是什麼壞事,我差不多已經可以晉升天人了。需要一段時間,沉澱一下。”

  蘇墨笑了笑,咿D內息。

  他體內的小無相功,已然涓滴不存。

  自然而然的,轉換爲一道更爲縹緲博大的內息。

  如水一般,雖無常形,卻包容萬物!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

  其他掌法、拳法、輕功……,乃至爪法、擒拿,蘇墨也都各創了一套。

  雖然這套功法,跟黃裳的《九陰真經》未必有什麼直接關係。

  但,蘇墨打算,還是叫這個名字吧。

  就當致敬了。

  “你就可以晉升天人了?你積累足夠了?要閉關多久?”

  王語嫣臉色一喜,又露出一絲紅暈。

  “境界夠了,積累的修爲也夠了。剩下的是,脫胎換骨的過程了。”

  “脫胎換骨?練氣入髓的時候,不是就做過這些了麼?”

  “那時候是第一次,如今該是第二次了。”

  “嗯?”

  “天人合一,感悟天地,本也是淬鍊身軀的過程。”

  “況且,天人之境涉及借調天地元氣,生生不息。”

  “原本的身軀,便有些不堪重負了。”

  蘇墨淡淡道:“若完成第二次伐骨洗髓,達到骨如水晶,血如鉛汞的程度,足以承載天地之力,纔算是證道天人。”

  “這個淬體,要持續多久?”

  王語嫣沉吟道。

  雖然,現在沒有什麼大事。

  但,她也不敢太過放鬆。

  畢竟,馬上旱情都要過了。

  這個時間點,方臘隨時都可能搞事情。

  “若是境界、積蓄稍有不足,邊練邊悟的話,至少也要三年五載。”

  “若是第一次淬體稍有瑕疵,這個時間還要成倍。”

  蘇墨想了想:“我倒是稍稍好一些,大概要一個月上下吧。”

  “……你管這叫稍稍好一些?”

  王語嫣翻了個白眼:“那你去吧,就算方臘出手,大不了本姑娘親自披掛上陣,試一試他的修爲。”

  關於方臘造反的應對方案,蘇墨早已做好,交給岳飛等人。

  倒也不至於措手不及。

  “可能沒這麼簡單的。”

  蘇墨搖了搖頭:“我是心血來潮,覺得有些危機感,方纔決定閉關突破。”

  “危機感?”

  “嗯,如果我沒有晉級天人的話。”

  蘇墨沉默了下:“有可能,大家都會死。”

  “那你更要抓緊閉關,這裏交給我便是。”

  “嗯,你們也多加小心。”

  “真要有突發情況,讓我強行破關便是。”

  蘇墨笑了笑:“這次不行,過個一年半載,總還可以再次突破。人要是死了,就救不活了。”

  “我知道。”

  王語嫣咬了咬牙,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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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虎山上清宮

  鳴鐘擊鼓,香花燈燭,幢幡寶蓋,一派仙樂,仿若世外桃源一般。

  “上師拜帖張繼先已然收下,如今正在宮內等候上師大駕。”

  上清宮外,兩名年邁的喇嘛神色鄭重,恭恭敬敬的面對一名四十餘歲,閉目思索的中年上師。

  這是天河上師,如今的大金國師,密宗成就第一人。

  “很好。”

  天河上師睜開眼眸,眼眸中彷彿有星月爭輝。

  隨着他目光注視,龐大的宮門無聲無息的坍塌腐朽,隨風消散。

  天河上師微微一笑,身體懸浮而起,仿若一團紅雲一般,飄入上清宮內。

  無數短促而絕望的慘叫聲響起。

  須臾間,山風拂過,將刺鼻的血腥氣吹卷而出。

  兩名老喇嘛手結心印,嘴角同時露出笑意.

第一百四十七章 排名第一的試煉者

  天師大殿

  濃郁的血水覆蓋在大殿之內,將威嚴的天師殿化爲一個巨大的血池。

  血池之上,懸浮着一朵由鮮血化成的蓮座。

  看起來聖潔無比,又恐怖絕倫。

  天河上師閉目端坐蓮心,手接法印,神色悠然。

  大殿另一頭,則盤膝坐着一名明眸皓齒的道童。

  道童頭綰兩枚丫髻,身穿一領青衣,手持一柄桃木劍。

  看起來極爲可愛。

  但,此刻道童臉上露出與其年紀毫不相稱的悲憫和凝重,巍然不動。

  一枚巨大的太極雲紋在他身體下顯現而出,緩緩旋轉。

  密佈大殿的鮮血一旦接觸到太極雲紋,便發出“呲呲”的聲音,蒸騰淨化。

  這也是整個大殿唯一沒有被鮮血侵染的地方。

  “想不到堂堂道門第一人,居然是個娃娃模樣的小道童,倒是讓本座大開眼界。”

  良久,天河上師睜開雙眼,似笑非笑道。

  “相由心生,並沒什麼了不起。”

  張繼先輕哼了一聲,淡然道。

  “嗯,相貌如何,確實沒什麼了不起。”

  天河上師點頭道:“反正,沒有多久,世間總也再無道門一脈了。”

  “大言不慚!”

  張繼先冷笑道:“即便貧道今日隕落與此,也不過死了一名道者,世間學道之人不知凡幾。”

  “哦?小僧敢問,今日你我論道,誰勝誰負?”

  “你我修爲本在伯仲之間,若非你殺我門人,顯化修羅血池,貧道並不輸給你。”

  張繼先眼中閃過森然怒意:“身爲出家人,如此殘忍好殺,算哪門子的論道?”

  “他們不信我佛,本就是邪門外道。”

  天河上師淡淡道:“小僧殺幾個外道,乃降妖除魔,大慈大悲之舉,爲何不算論道?”

  “除你媽個頭的魔!”

  張繼先怒極,破口大罵道。

  “小僧並沒有媽媽。”

  天河上師笑意不改。

  張繼先:“……”

  “行吧,天師既然糾結於論道,那便改個說法吧。”

  天河上師換了個手印:“若今日爲道統生死之戰,誰勝誰負?”

  “……以生死而論,是你贏了。”

  張繼先沉默片刻,冷然道。

  他還不屑於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