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想跑來體驗一下生死符?
磨練意志麼?
嗯,理論上,倒是可行。
多體驗幾次,還能扛下來,不瘋的話……
意志確實堅不可摧。
不過……
蘇墨也見過不少勇者,還真沒見過這麼勇的……
估計,逍遙子都想不到有這種人。
“我不怕痛的。”
劉忘月見到欲言又止的蘇墨,鼓足勇氣,又往前邁出一步。
“你有這種想法,當然可以。”
蘇墨沉吟了一下,斟酌用詞:“不過,這個你一旦決定,就不能後悔了。”
他又不是童姥,並沒有壓制生死符的解藥。
再說,他如今的功力精純之處,尚在童姥之上。
用藥物也未必可以壓制他的生死符。
很可能,只能用內力強行拔出。
雖然不至於有什麼後患。
但,痛上半個時辰,還是要的。
蘇墨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沒事,我準備好了。”
劉忘月反而輕鬆下來:“我們開始麼?”
“在這裏?”
“……就在這裏吧,那邊王姐姐待過,我想換個地方。”
劉忘月咬了咬嘴脣,輕聲道。
“這裏可以是可以……”
“不過,算了……你先去做些準備吧,你去讓刀奴燒水,回頭你總得要洗個澡的。”
蘇墨猶豫了下:“再拿條毛巾吧,有用的。”
“嗯,我明白了!”
劉忘月目光盈盈,似乎有些感動,轉身走了出去。
“怎麼感覺今天都怪怪的。”
蘇墨搖了搖頭,又翻了兩頁道經,有些看不進去,便將書本合上。
“準備好了!”
片刻之後,敲門聲再次響起,劉忘月走進房間,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蘇墨。
“你真的決定了?”
蘇墨端起茶水,最後確認道。
“嗯。”
少女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期待。
“那好吧……”
蘇墨點了點頭:“書房裏屋有個牀榻,我平時也在那打坐。”
“我知道了。”
劉忘月臉上閃過一團紅雲,走進裏屋,坐在牀邊。
“這個姿勢不太好,你用道門打坐的姿勢吧。”
蘇墨道:“雙足跏趺,雙手結印,神遊太虛,可以讓你稍稍舒服一點。”
“……這樣麼?”
劉忘月被蘇墨一說,又有些緊張,擺了個標準的盤定位。
“嗯,咬住毛巾,防止劇痛之下,咬斷舌根。”
“???毛巾是這樣用的?”
劉忘月一怔,瞪大眼睛。
“嗯?還有什麼用法?”
蘇墨怔了怔。
“我以爲是用來墊……”
劉忘月眼波流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沒什麼,按你說的吧。”
“那我開始了?”
蘇墨看着少女咬好毛巾,一臉緊張的樣子,問道。
“嗯!”
劉忘月連忙點了點頭,神色堅定。
“行吧……”
蘇墨將手中茶杯一晃。
一潑茶水飛濺而起,懸停在空中。
幾乎同時,蘇墨一掌拂出,在空中一按。
滾燙的茶水,變成一團冰晶,閃爍着晶瑩的光澤,美不勝收!
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冰晶再度崩解,分成十餘枚冰片,落在蘇墨掌心。
蘇墨手掌一翻,不同陰陽比例的內勁注入冰片中,化爲一枚枚的生死符。
“???”
劉忘月怔怔的瞪大了眼睛,似乎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下一刻,蘇墨手掌微微一抬,生死符以不同的方位進入她的身體,沒入五臟六腑之內。
如萬針攢刺,如萬蟻咬齧!
“嗚嗚!”
劉忘月瞳孔急速收縮,汗水急速留下。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王語嫣爲什麼會顯得那麼虛弱。
原來,是這樣的療傷啊……
不知爲何,極度的痛楚中,劉忘月心中居然還有一點開心.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公子真乃謫仙人麼?
“好了。”
蘇墨將最後一道生死符化去,撤回手掌。
他自己下的符,解起來還是不難的。
雖然,劉忘月的體驗肯定極差。
但,身體層面,肯定是沒有什麼後遺症的。
“嗚嗚……”
劉忘月彷彿棉花一般蜷成一團,勉強睜開眼皮,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這時候,她想到王語嫣走出房門,雖然狼狽,但還能侃侃而談,自己打水喝。
心中確實佩服無比。
“你的意志確實非同凡響,生死符至痛至癢,深入肺腑臟器,比起斬臂斷腿,還要痛苦的多。”
“……想不到,你居然可以生受下來,始終保持清醒。”
蘇墨猶豫了下,伸手將劉忘月的身體抱起,平放在牀上。
反正,女孩的身上也溼透了,牀單被褥本身也要換了。
“……嗚嗚!”
劉忘月聽得差點哭出來,鬱悶無比的橫了蘇墨一眼。
雖然她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有些開心。
但,生死符的酸爽之處……
劉忘月覺得,自己這輩子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哦,我忘了。”
蘇墨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將女孩嘴裏的毛巾拽了下來。
準備這條毛巾,還是很有必要的。
好好的毛巾,都被咬的稀爛。
彷彿,被老鼠啃過一樣。
這要是咬到舌頭的話……
說不定,真的可以上演傳說中的“咬舌自盡”。
“……水,給我點水喝。”
劉忘月覺得自己幾乎要暈過去了,她掙扎了幾下,卻還是動彈不得。
“嗯。”
蘇墨走到外面找了個最大號的茶碗,倒入熱開水。
想了想,蘇墨又撒了些鹽粒進去。
汗液中會排出大量的鹽分,這時候人體處於一種疲倦、乏力的狀態。
這時候,喝一些鹽水,可以補充人體必須的電解質,快速達到平衡。
“……餵我。”
劉忘月掙扎了幾下,發現還是起不來,只好自暴自棄道。
“好吧。”
蘇墨有些無語的坐下,將女孩抱起,把茶碗端到她嘴邊。
“……謝謝。”
劉忘月靠在蘇墨身上,小口小口的將一碗鹽開水喝下肚子,默默咿D功力。
良久,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悶氣。
感覺,身體四肢終於開始漸漸恢復知覺。
“好些了麼?”
蘇墨問道。
“……好多了。哎,我都以爲我剛剛要死了。”
劉忘月沉默了下,有些幽怨的答道。
“不會的,這個比死難受多了。”
蘇墨想了想女孩剛剛的反應,淡淡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