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李清照搖頭晃腦:“不信的話,你去問你主人。”
公孫勝:“……”
“道長不必在意這些虛禮,喊我公子便是。”
蘇墨瞪了李清照一眼,和顏悅色道。
美少女穿個女僕裝喊主人,可能還有點情趣什麼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道喊主人,感覺就很怪!
蘇墨自然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多謝公子!”
公孫勝鬆了一口氣,欣然下拜道。
以他的脾氣,主人這種奇怪的稱謂,也真是有些喊不出口……
換成了公子以後,他心中的抗拒感大減,輕輕鬆鬆就喊了出來。
“道兄請起。”
蘇墨笑了笑,伸手虛扶。
公孫勝哈哈一笑,站了起來。
兩個人都覺得很正常。
彷彿,順理成章一樣。
“……”
晁蓋翻了一下眼皮,悶哼了一聲。
不知爲何,他心裏感覺怪怪的。
似乎,自己被綠了一樣。
但,他這時候傷勢還未壓下,根本不敢開口說法。
否則,一旦岔氣,怕是要直接噴內臟碎片了.
第一百零三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
“副教主,竹筏紮好了。”
刀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指了指湖邊一張怪里怪氣的竹筏。
原本,方七佛覺得梁山佔地廣泛,總該不缺漁民什麼的。
到時候,或殺或買,弄到一艘木船簡單的很。
結果,不知爲何,他們一行人轉了近一個時辰。
居然,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望着寬闊無比的東平湖,四個人也沒什麼游過去的想法。
最終,方七佛只好將目光落在離湖數里之外的竹林裏……
無奈之下,聖女、聖子和刀奴便一起出動,老老實實的劈竹子扎木筏。
弄出一張勉勉強強可以用的竹筏。
整個過程,就很一言難盡。
“辛苦了你們幾個了。”
“這次本座是有些失察了,想不到這水泊梁山居然如此荒蕪。”
“哼,北地果然不如南方富饒!”
“怪不得教主打算,劃江而治,跟那趙家天子二分天下。”
“區區北境,不要也罷!”
方七佛也有些怏怏然,踏上竹筏,破天荒的說了幾句場面話。
“副教主所言甚是。”
方傑跟着站上竹筏:“其實,我們晚些上山也不打緊,正好等那黃裳跟梁山匪寇拼個死活,方好坐收漁人之利。”
“晁蓋我見過,此人武功高強,有託塔之力,修爲不在鄧法王之下。”
“那公孫勝聽說是羅真人的弟子,至少也是宗師之境,甚至可能是巔峯宗師。”
“剩下幾個當家,武功雖然平平,但加在一起,應該也能頂的上一個宗師。”
“不出所料,如今多半是兩敗俱傷之局。”
方七佛冷冷一笑:“若是公孫勝死了,羅真人含怒報仇的話,就更妙了!”
“副教主神機妙算,鬼神莫測。”
方傑連忙拍了個馬屁。
“這次我們進山,那黃裳的人頭,固然是勢在必得。”
“但,聽聞前些日子,晁蓋等人劫了生辰綱,正被朝廷通緝。”
方七佛微笑道:“那也是足足十萬貫的紅貨,你們若能一併帶回總壇,更是大功一件。來日教主得了天下,自會論功行賞。”
雖然,這次行動,大部分的好處,是留給聖子方傑的。
但,給聖女和刀奴畫畫餅,也沒什麼壞處。
“副教主一箭三雕!我等望塵莫及。”
方傑大喜道。
“多謝副教主栽培。”
劉三刀想了想,也輕聲道。
“小姐,你臉色怎麼有些難看,是不太舒服麼?”
刀奴低聲問道。
“嗯,有些累了呢,休息一下就好。”
劉三刀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難怪!嗯,做這個竹筏,確實有些心累。”
刀奴附議道。
“……進山吧。”
方七佛看了刀奴一眼,輕哼了一聲,略略催動內勁,在竹筏上踩了踩。
也不見他有何動作,竹筏便彷彿箭矢一般。
蕩起層層水波,在東平湖中一掠而過。
比起船工操槳,還要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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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在東平湖中行了大半個時辰,依稀看到一片面積極爲寬闊的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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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心慌意亂,手足無措的樣子。
見到四人所乘的竹筏,那文士露出喜色,連連揮手。
“那人……,好像是叫我們過去?”
方傑怔了怔,疑道:“那人也是山冱N?”
“不太像。”
“看他穿着華貴,多半是過往的富商員外,被山僮硪H金的。”
方七佛笑了笑:“想必是黃裳等人跟晁蓋大打出手,讓此人趁機逃了出來。”
“副教主神算。”
方傑哈哈一笑:“這人倒也可憐,逃到這裏,才發現沒船。”
“嗯,且去問個話。”
方七佛心念微動,竹筏便自行轉向。
乘風破浪,向那文士駛去。
“謝謝,謝謝你們。”
那文士見到竹筏駛來,大喜過望,手舞足蹈。
“你是誰?可是從梁山上下來?”
臨到岸邊,方傑略一提氣,身體在空中虛踏了幾步,越過數丈的距離,來到那文士身邊,悠然站定。
這已然是頗爲高明的身法。
此刻,他施展出來,更多的是震懾的意思。
以他的經驗,一般人見到武林高手,都會變的老實乖巧。
“筏子,筏子給我!”
那文士抬頭瞟了一眼方傑,又死死盯住竹筏,一幅對方傑視若無物的樣子。
“我在問你話!”
方傑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惱怒。
“筏子給我!爲什麼還不給我筏子!”
“要錢麼?”
文士神色越發急躁,他想了想,從衣兜裏取出一塊玉佩,丟給方傑:“這個至少幾百兩銀子,換你們這個破竹筏,你們總不虧吧?”
“還挺有錢嘛。”
方傑瞟了一眼玉佩,哼了一聲,隨手揣進衣兜。
幾百兩銀子,也還可以了。
不要白不要!
“竹筏好說,我且問你,梁山之上,可有什麼變故?”
方七佛淡淡道。
“梁山上?”
那文士怔了怔,臉上突然露出驚恐至極的表情:“山上有鬼啊!”
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尖銳。
讓人情不自禁的背心生寒。
刀奴都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彷彿,四下變得陰風陣陣一樣。
“鬼?”
方七佛皺了皺眉頭:“光天化日之下,哪來的鬼物?”
“我說有鬼就有鬼,你懂個屁!”
文士大怒:“這竹筏我已經給錢了,你們還不滾!”
“……說了這麼多,原來是個瘋子。”
方七佛冷哼了一聲,淡淡道:“既然是瘋子,也就沒必要活下去了。”
竹筏他當然不會給的。
方七佛又不是來玩荒島求生的。
萬一梁山上沒找到船隻,或者出了變故,船舶盡數沉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