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試煉,開局水滸我選黃裳 第11章

作者:无双小学僧

  “衙內?狗屎一樣的東西,也配叫衙內?”

  斗篷男哼了一聲,便欲上前。

  “脾氣還挺暴的,看你樣子,也是個當兵的吧?”

  員外連忙把手一擋:“不要作死!”

  “某家是又如何!你是那狗東西的同夥?竟敢擋我!”

  斗篷男眼睛眯起,伸手握住腰間的刀柄,冷笑道。

  刀未出鞘,一股鋒銳的殺氣已從他身上散出。

  讓人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

  “我這是好心好意救你!”

  感覺到對方的殺意,員外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你是來京述職的武官吧?這可是當今太尉高俅的義子。”

  “嗯?”

  斗篷男驚疑出聲,身體微微一僵。

  “高太尉總掌八十萬禁軍,你想想,這裏滿城上下,誰敢管他義子的閒事?”

  “他若有這樣的身份,哪個花魁也得乖乖接待吧,又何必……”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就喜歡清白女子。這貨最喜歡大白天上街擄人,有時候乾脆當街辦事,根本不怕被人看到。”

  一名看熱鬧的店小二插嘴道。

  看他模樣,也有些憤憤不平。

  但,礙於高衙內的身份,也只敢嘀咕幾句。

  “光天化日,你們也不敢救人麼?”

  “你行你上啊!”

  店小二不爽道。

  “都是一羣沒種的廢物!”

  斗篷男沉默了片刻,長嘆了一口氣,神色似笑似哭:“某家也是個廢物!”

  如果他是孑然一身的話,倒是無所謂什麼高衙內。

  衝上去,痛痛快快打上一場便是。

  死也好,活也罷,都沒什麼打緊。

  但,他此刻前來,是來找高俅求情,救下幾個同僚的性命。

  若是一時衝動,反害的同僚人頭落地,那他也要抱憾終身。

  以至於,他握住腰間長刀的手不斷顫抖,終究也不敢拔刀斬出。

  “廢物?廢物就廢物吧!”

  員外嘆了口氣:“廢物起碼活的好好的,得罪了高衙內,轉眼就沒命了。”

  “所以,人人都知道高衙內欺男霸女,卻不敢招惹?”

  蘇墨望向員外,問道。

  “這個……當然了!”

  “這樣麼?很好!”

  “好什麼好!你們讀書人,整天讀些鳥書,關鍵時候,就知道說說風涼話!”

  斗篷男瞪了蘇墨一樣,怒道。

  “很好的意思是,我們讀書人,除了說說風涼話,偶爾還是可以乾點別的事情的。”

  蘇墨笑了笑,拍了拍斗篷男的肩膀:“比如,做一件你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第十三章 這是太祖長拳?

  “嗯?你……”

  斗篷男怔了怔,便看到蘇墨猛然一振衣袖,走入內圈。

  那少女表現出來的氣力不凡。

  至少等於十多個老黃的檔次。

  如果,不是身具武功,那就是“天生神力”的範疇。

  所以,蘇墨剛剛稍稍有些好奇,想看看她有沒有底牌。

  萬一,她高呼一句“我要替月行道,消滅你們”。

  然後,爆種打的高衙內叫媽。

  那蘇墨自然不用出手了。

  但,現在這妹子眼淚汪汪,一幅強忍着纔沒有哭出來的樣子。

  蘇墨覺得,自己還是幫幫忙算了。

  雖然,強搶民女這個事情比較老套。

  但,水滸位面,世界觀就是奸臣橫行,沆瀣一氣。

  各大衙內囂張跋扈,陰險歹毒。

  出現這種事情……

  還是還挺正常的。

  既然遇到了,管一下也好。

  哪怕,不考慮後續的積分收益。

  單單這種場合,也不該畏首畏尾。

  習武之人,自當有戰天鬥地之心。

  若是唯唯諾諾,連個念頭通達都做不到。

  那還練個屁啊!

  至於,高衙內這貨的報復?

  蘇墨還真是毫不在意。

  就算高衙內去找高俅出頭,也無所謂。

  高俅雖然官位不低,但,也只是個武官。

  管管林沖這些小武官也罷了。

  在北宋的體制下,區區高俅,要想妨礙他考科舉,那是癡人說夢!

  甚至,大宋隨便一個文官清流,只要事出有因,都敢噴高俅一臉翔。

  大宋重文輕武的觀念,是到了骨子裏的!

  “什麼人!我等在此抓拿女匪,還不退下!”

  兩名站在外圈的家僕對視了一眼,攔在蘇墨面前。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目無王法,強搶民女,更冒良爲伲炖黼y容。”

  蘇墨臉色一沉:“還不速速去開封府領罪問責!”

  “哈哈哈!我說怎麼酸溜溜的,原來是個讀書人。”

  “小子,這裏是太尉府行事,還輪不到你來出頭。”

  兩個家僕哈哈大笑:“你一定要管閒事的話,喏,回去好好讀書,考個狀元,以後當個大官,我們老爺或許會給你些面子。”

  他們不知道蘇墨的底細,生怕對方有功名在身,倒也不敢大打出手。

  所以,他們話裏話外,將高俅的名號也報出來了。

  若是對方識時務,自然會退去。

  若是讀書讀傻了的鐵憨憨,那揍上一通也就是了。

  按照他們的經驗,不懂變通的讀書人,也不會成爲什麼大人物。

  欺負一下,也沒什麼風險。

  “天下事,天下人管得。”

  蘇墨淡然道:“黃某雖一介布衣,也不容爾等在天子腳下,爲非作歹,視天家威儀如無物。”

  “豈有此理,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在此胡說八道!還不把他打暈過去,丟在路邊。”

  高衙內見到那少女越掙越弱,正興奮的搓手。

  聽到蘇墨話裏有話,似乎另有所指。

  高衙內心中一驚,連忙嚷道。

  平素玩歸玩,搞幾個良家女子,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但,涉及天子的話,就不一樣了。

  心款ヮブ拢f一,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

  再被幾個好死不死的言官參上一本……

  那還是有點麻煩的。

  至少,要被高俅禁足幾個月。

  就很不划算!

  “是!”

  兩名家僕早已不爽。

  聽到主子發話,頓時再無顧忌,舉起鐵尺,便往蘇墨頭上砸落。

  “某家事畢,定殺了這幾個狗奴才。”

  斗篷男瞳孔一縮,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按住刀柄。

  幾乎,將精鐵刀柄捏的變形。

  “天子腳下,仗勢行兇,肆意妄爲,吾輩讀書人,也只得以暴制暴,還世間朗朗!”

  蘇墨側身避開兩個人的鐵尺,右手握拳,平平掃出。

  蘇墨等的就是這一刻。

  自己主動出手的話,痛快歸痛快。

  但,還是有些風險。

  萬一算成互毆,自己科舉除名,就太艹了。

  總不至於,等天下無敵的時候,逼着皇帝給自己一個狀元吧?

  這種作弊的方法,一點逼格都沒有,還不一定被試煉承認。

  所以,他儘量弄成惡僕行兇,自己憤然反擊,正當防衛的樣子。

  既可以揚名,也不至於牽連自己。

  出拳的一瞬間,空氣爆鳴的聲音響起。

  兩名家僕感覺眼前一黑,身體憑空飛起。

  彷彿騰雲駕霧一般,重重摔在地上,暈死過去。

  “太祖長拳?千里橫行!”

  斗篷男猛然一怔,驚疑道。

  他出身軍旅,對這門拳法,當然熟悉無比。

  但,這門拳法名氣雖大,招式其實只能算是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