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尤其這些都是精挑細選的皇家護衛,肉身更是遠超普通的肉身境強者。
而且趙辭知道。
這次是府爭的任務,暗處肯定還藏着一個宗人府的老六,以應對平安玉破碎的情況。
而這個宗人府的高手,至少也是神藏三重乃是四重的存在,肉身神藏加上兩個主修神藏全部開闢,戰鬥力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都這樣了,應該不會有人對我動手吧?”
趙辭摩挲了一下胸前的暖玉,不知道顧湘竹這麼緊張幹什麼。
這暖玉感覺比第一次接觸它的時候要涼一些。
都怪自己胸肌不大,不能像顧湘竹一樣包裹住它。
呔!
妖女,休亂我心智。
趙辭猛甩腦袋,才把那旖旎的場景從腦袋中甩出去,心道一定不能放鬆警惕,不然中了那女人的妖法,就真成小狗了。
不得不說,這娘們容貌氣質是真的頂。
這幾天他只是去做做飯聊聊天,就有種色慾迷心的感覺。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被信息爆炸世界用無數澀圖調教過的老色批。
這樣都有點頂不住。
可見有多麼恐怖。
“趙辭,你在淫笑什麼?”
“啊?有麼?”
“別裝了!”
馮苦茶冷笑一聲:“老子以前去斬妖司租女妖的時候,就你這副吊樣。話說你這次速戰速決,府舉也就這幾天了,咱得趕緊把萬木根給兌換出來。
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沒錢租女妖,日子過得有多難受。
我得趕緊突破了!
女妖沒錢租,那就只能自己捉!”
趙辭:“……”
他忽然感覺馮苦茶還是挺勵志的。
自己的吊事自己辦。
靠譜!
“你們在說啥呢?”
祝璃一路小跑從城門內跑出來,好奇地看着倆人。
趙辭連忙正色道:“我們在討論男人應該乾的事情,你就別多問了。”
祝璃有些不滿:“男人能幹的事情,我也能幹,看不起我是不是?”
趙辭反問:“我能站着尿尿,你能麼?”
祝璃:“???”
這個時候。
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老十,來得早了?”
聲音有些熟悉,有種故作神采奕奕的疲憊。
趙辭轉頭看去。
發現趙雍正騎着一匹騷包的白馬過來,隨行的還有九王府的一懈佟�
打扮得都很精神。
只是眼神中都帶着一絲難掩的疲憊。
不過還挺禮貌。
大庭廣械模w辭也不想跟他們硬懟,便笑着拱了拱手:“九皇兄說笑了,我可是這次代皇賜丹的正使,當然要來得早一些。”
趙雍:“……”
你的意思我是副使唄。
他有點不想跟趙辭說話,感覺這個人不懟一下人好像都不會說話一樣。
倒是祝焱看向祝璃,聲音有些發冷:“小祝璃,這些天你怎麼都沒有回祝家?是不敢回麼?”
自從貢丹大會,祝璃在祝家的地位再度惡化。
主要這個人,實在是破壞府爭的節奏,甚至連祝恭這個祝氏臨歌一把手,都因爲放祝璃離開遭受了不少非議。
而年輕一輩跟祝璃的關係就更不用說了,貢丹大會剛結束就被祝璃踩臉羞辱了一通。
這些天,所有人都盼着祝璃回家,但她愣是一次都沒回過,就跟自己不姓祝一樣。
“回家幹什麼?”
祝璃哼了一聲,攥住趙辭的胳膊:“我家殿下說了,不讓我跟菜鳥玩。你看你嘴脣白的,才一千顆丹藥就給你煉成了這樣,我怕被你傳染了,影響我們興虞丹會的產能。”
祝焱:“???”
看他一臉喫了粑粑的神情。
祝璃心情頓時暢快了不少,她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這老闆不錯,值得自己學的東西挺多的。
尤其是這張嘴。
有空得多跟他切磋切磋嘴上功夫。
趙雍搖了搖頭,不想再跟這些滾刀肉糾纏:“老十,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說罷,直接縱馬,朝車隊前頭趕去。
趙辭回頭瞅了一眼,發現九王府的一懈俣紱]有騎馬,不由有些好奇道:“諸葛兄,你們不一起去麼?”
諸葛霄坐在輪椅上,淡笑輕搖手中羽扇,可天氣涼,扇出的風有些涼,便又緊了緊衣領。
他指了指身下的輪椅:“行動不便,就不去給兩位殿下添亂了。”
趙雍回過頭來:“只是押送丹藥而已,還有這麼多高手保護,老十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怎麼這麼沒有安全感?”
趙辭臉色一板:“任務執行期間,請叫我正使大人!”
趙雍:“……”
趙辭沒有拖延,看天色差不多了,就直接來到了車隊的正前方,跟送行的人簡單告了個別,便下令開拔了。
車隊啓動。
貨物不重。
但保護貨物的車廂很重。
在官道上留下了不湹能囖H印子。
一路浩浩蕩蕩,看起來頗有壓迫感。
趙辭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趙雍,總感覺他剛纔說的話有點問題,什麼叫做我沒有安全感?
每個人說話都是有邏輯的。
但趙辭沒有完全get到趙雍的邏輯。
所以,這裏面很有可能是自己不知道的。
只是看趙雍腦袋上,空空如也沒有什麼字幕。
趙辭想了想,忽然問道:“九皇兄,你說我們這次去北三郡,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啊?”
果然。
一條字幕驀的跳出。
【趙雍的當前願望】:希望他們能夠得手。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上下其手符X1。
霧草。
這個符我想要!
哪個正人君子能夠抗拒這張符紙?
可他們是誰?
想得手什麼啊?
這苟吉巴雍子,說話也不說囫圇。
趙雍神色緊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淡淡道:“北三郡雖然治安混亂,卻也沒有人敢動朝廷的兵馬。老十你且放心,只要你背地裏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多大的怨氣?
趙辭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這樣的話,九皇兄你可得加倍小心了。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唧唧,你對兄弟我藏得東西可有點多啊!”
趙雍:“……”
他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
從臨歌到北三郡,需要大概兩個半白天的路程。
中間有驛館可以休息,一路上順風順水,那些有關走鏢的驚險故事,一件都沒有發生。
也不怪那些偃颂珣Z。
畢竟這是皇家的鏢,且不說有沒有勢力有劫鏢的實力。
就算真有,就算真劫走了,又能怎麼樣?
被朝廷盯上。
別說山寨裏的兄弟們活不了。
就算寨裏的蚯蚓,都得被豎着劈開。
趙辭有些失望,他是真的想找個機會打一架。
也不知道是自身潛在的暴力因子被激發出來了,還是天魔身被塑成之後帶來的潛在影響。
所以說,沒有毛偬鰜斫o他練手,他很失望。
這幾天,趙辭曾經無數次試圖暗中挑唆趙雍動手,結果這貨分外沉得住氣,任自己怎麼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能坐懷不亂。
就是能忍着不打架,看來前面喫了幾次虧,心態又發生了一次蛻變。
當然。
這一路並非完全一帆風順。
唯一不順的地方,就來源於他。
主要三百五十斤的長槍實在有些重,胯下小馬實在有些頂不住,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耽誤了不少時間。
不過也只是在驛館裏休息的時間變短了,整體來說還是能按時到的。
第三天上午,車隊已經步入了北三郡的範圍。
然後。
趙辭就感覺不對了。
臨歌雖然偏南,卻也不是滇南那種多林多瘴的環境,可這裏……都日上三竿了,瘴氣卻依舊沒有散去。
這裏的土地偏黑,卻不是黑土地那種肥沃的黑。
反倒像是把污水直接排到了地裏。
如今正是秋收時節,其他地方莊稼早已經被收完了。
這裏的莊稼卻還好死不死地賴在田裏,而且看着穀穗分外瘦弱,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的,一點也不飽滿,而且色澤也比正常穀物黯淡得多。
“這裏情況,好像比想象中還要惡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