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老項賣藝。
“指定的啊,咱倆什麼關係?”
趙辭笑嘻嘻道,反正項家的人情都要賣,與其讓顧湘竹賣,不如自己賣。
雖然郀I權都在顧湘竹那裏,但自己強行撥出來一部分訂單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
煉丹師都在顧湘竹的掌控下,終究不是一件美事。
得想個辦法挖一部分培養成自己的嫡系,不然《馮疾手札》都沒有用武之地。
“這還差不多!”
項雲端問道:“那些小夥子在哪?”
趙辭笑道:“就在我十王府,我帶您去見他們!”
“好!”
項雲端拐住他的脖子:“以後我指點他們的時候,你小子也在一旁旁聽,順便讓我看看你這項家槍法練得怎樣了。我聽人說你砍了一個高手的手,我咋那麼不信呢?指定耍陰招了!”
“放屁!我明明是憑實力贏的!”
“你才放屁,你什麼水平,老子能不知道?”
兩人勾肩搭背,一路來到後院。
此刻十王府的準府官早就醒了,正在院子裏習練兵器。
還是相當勤奮的。
不勤奮也不行啊!
昨晚他們都煉化了一顆上品練氣丹,真氣前所未有的充沛,正需要高強度地打磨身體,才能將藥性吸收得更徹底。
“都別練了!”
趙辭扯着嗓門:“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老舅,項雲端項將軍,以後他就是你們的教官!”
腥寺勓裕疾挥摄铝艘幌隆�
彼此對視了一眼,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這個名字他們聽過啊!
雖然不太記得具體的功績,但卻是忠烈侯項天歌實打實的左膀右臂,而且有將軍的軍銜。
若不是趙辭,他們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個級別的高手。
尤其是項雲端這種,一身本領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更是他們追求的目標。
“拜見項將軍!”
“拜見項將軍!”
“拜見項將軍!”
腥她R齊作揖,躬身恨不得超過九十度。
項雲端擺了擺手:“我都卸任將軍之位十幾年了,以後都別這麼叫,叫我項教官便可。昔年在軍隊裏面,我除了衝鋒陷陣,也沒練出來別的本事,所以能指點你們的,就只有殺人技。趙辭過來!”
“項教官您吩咐!”
“拿起你的槍,讓我殺你一次!”
“是!”
趙辭應了一聲,直接拎起了自己的專屬長槍,遙遙地衝項雲端挽了一個槍花。
項雲端:“???”
這杆槍……好像有點眼熟!
嚯!
這不是老子打的那杆麼?
三百五十斤,怎麼被這混小子當玩具耍?
等等!
好像不太對!
項雲端腦袋有些宕機,怎麼前幾天還抬不動的,忽然就這麼輕鬆了?
這丫的……
究竟是幾品肉魄?
好小子!
真的藏得好深啊!
連我這個當舅的都瞞?
項雲端怒不可遏,右手凌空一攝,便吸來了一柄長槍,朝趙辭衝了過去。
“喫我一槍!”
“……”
十王府內兵刃交鳴的聲音,一直從早上響到中午。
臨近晌午的時候,趙辭罵罵咧咧地出了王府。
心想這項雲端真的不講武德,爲了樹立自己鐵血教官的形象,逮着自己就死命的虐,尤其是在發現自己槍法基礎很好之後,就更不留手了。
跟特孃的報復人一樣!
這一上午,被揍得老慘了!
不過被揍揍挺好的,自己雖然槍法領悟已經登堂入室,但畢竟實戰經驗太少,多被項雲端虐一虐,絕對有不少好處。
但這種事情,還是不能透支。
要勞逸結合。
給小娘皮做愛心午餐去咯!
不努力的人,只能當小狗。
只有處處用心。
才能得到奶。
……
御書房。
趙煥放下奏摺,看向旁邊的青年。
“當真?”
“當真!”
青年鄭重點了點頭:“昨夜我尚且還有所懷疑,但方纔看了十殿下跟項將軍過招,幾乎可以斷言,十殿下的肉魄至少有二品,甚至有可能在二品之上!”
這青年名叫趙青,是宗人府專門負責監管十王府的高手。
無論是興虞丹會的賬本,還是跟趙辭來往的人,都在他的密切監視中。
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
只是不輕易戳破罷了。
“嘶……”
趙煥也有些驚疑,因爲趙辭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實力幾斤幾兩難道他不知道?
二品肉魄……
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可宗人府沒道理騙自己。
這裏面,究竟有什麼不爲自己所知的事情?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趙辭突破是顧湘竹護的法。
這女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又爲何幫趙辭?
好像有些不對勁。
趙青忍不住問道:“陛下!十殿下修爲突飛猛進,可是您提供了不該有的幫助?”
這語氣不乏質疑。
在府爭之中,宗人府就是權威,哪怕是皇帝也不能破壞府爭的規則。
趙煥臉色一僵,孤自己還迷糊呢,你怎麼質疑起我來了?
他笑道:“孤提供的唯一幫助,就是賞他了一顆下品皇極丹,這可是宗人府點頭同意的。宮中資源孤雖然能調動,卻也在宗人府的監管之中,就連私庫資源都在宗人府有備案,你覺得孤給他開了什麼小竈?”
皇帝向臣子進行自我辯解,這種事情說出去有些荒唐。
但在府爭的事情上,卻一點也不稀奇,因爲事關國內穩定,切不能因爲皇帝的好惡,而影響一國命摺I踔量梢哉f,事關府爭,就連皇帝也要受監管。
當年四皇子不入宗人府,皇帝被宗人府大員羣起而攻之。
若不是宗人令從中調停,並且宗室長老給予肯定,不然就算皇帝再中意,四皇子也得被抬進宗人府。
趙青卻依舊不依不饒:“陛下!十殿下請了項將軍訓練府官,雖然項將軍身上已無實職,卻也不是能借‘煉酒工頭’的名義能僱傭的,這漏洞斷不能鑽。”
趙煥有些頭疼,看向一旁的李公公:“大伴兒,你去把辭兒那臭小子叫過來。”
“是!”
李公公心中莞爾,整個大虞唯一敢當面爲難皇帝的,恐怕也只有宗人府了。
趙煥衝趙青淡淡一笑,便拿起奏摺繼續批閱。
卻不曾想還沒過一會兒,李公公就帶着趙辭進來了。
“兒臣拜見父皇!”
“嗯?”
趙煥有些驚異:“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趙辭撇了撇嘴:“回父皇!兒臣正準備去望舒宮,剛好碰到李公公。”
“原來如此!”
趙煥目光閃動了一下,以往顧湘竹完全把趙辭視作拖累,一直都是能不見就不見,但好像從煉酒術出現之後,就隔三差五召趙辭去望舒宮。
可看趙辭的反應,這臨時抱佛腳般的母子親情,好像頗有成效。
這女人,倒是有幾分手段。
他笑了笑:“聽聞你請你舅舅訓練府官了?”
“是!”
趙辭看了趙青一眼,已經懂什麼意思了,便直接說道:“我承諾興虞丹會以成本價供應項氏在臨歌的練氣丹消耗,換取了舅舅訓練府官的機會,青執事覺得合適麼?”
“這……”
趙青本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聽到這個說法,頓時有些釋然了。
如果是這個價碼的話,倒也說得過去,雖說對於興虞丹會來說付出的並不多,但對於項氏來說卻是一個不錯的生意。
他笑着點頭:“自然是合適的,不過還請殿下與項氏簽署一封書面契約,也好讓我給宗人府報備。另外,殿下這肉魄……”
趙煥身體也微微前傾了一些,饒有興趣地看着趙辭。
這件事情,他也很好奇。
“哦!”
趙辭點頭:“你說我的一品肉魄啊!”
趙青:“……”
趙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