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愣着幹什麼?”
祝璃揮舞着藕節一樣的胳膊:“你們的實力,可是我這個首席府官跟殿下都認證過的,麻溜過來當府官就行。”
腥耍骸埃。。 �
原來不僅殿下能看出我們的實力。
首席府官也能看出來了。
十王府以前名不見經傳,怎麼裏面的人個個眼光毒辣!
看來這次來對了!
宴會散了。
五個新準府官跟着祝璃一起進了十王府的正廳,緊接着就看到了笑眯眯的趙辭。
幾人齊齊作揖。
“拜見殿下!”
“都自己人,不必客氣,快請坐!”
趙辭笑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腥诉@才落座,看到每個人手邊都有一個印着興虞丹會字樣的木盒,心中都有些激動。
不出所料的話,這裏面應該就是趙辭承諾的上品練氣丹。
他們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庸才,各自的基本功也打得十分紮實。
就是家裏拿不出那麼多錢,又不願意給大族當家臣,缺的就是修煉資源。
趙辭淡淡一笑:“放在諸位左手邊的,便是三顆上品練氣丹,以及通過府舉就加入十王府當府官的契約,若是諸位有意,簽下名字我們以後便是三年乃至一生的戰友了。”
三顆!
腥搜劬σ涣粒瑳]想到居然足足是事先說好的三倍。
蕭慎客當即就拱手道:“若今日沒有殿下出手相助,我這右手肯定已經廢掉了,若有幸成爲十王府府官,必定竭盡全力!無論結果如何,此生都爲殿下鞍前馬後!”
說罷,直接簽下契約。
他一帶頭,其他人也都毫不猶豫地將契約簽下。
別的不說。
光是趙辭能爲還尚未成爲自己府官的人出頭,以身犯險親自下場動手,這樣的老闆就值得他們追隨。
而且這位十殿下根本就不像傳說中那麼庸弱,不但是煉丹界鬼才,一身肉魄也恐怖得要命,跟着他混絕對有前途。
趙辭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心中恨不得給趙雍發一朵小紅花。
雪中送炭還是得雍子啊!
自己正愁怎麼在新府官面前樹立威信,擔憂他們忠斩炔粔蚰兀�
結果轉手就送來一個包龍濤。
強行拉了一波仇恨。
又給自己祭了祭槍。
真是大好人啊!
也多虧了祝焱,不是他擋那麼一下子,恐怕還真有人看不出他們就是幕後掌控者。
不過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趙雍打心眼裏看不起這些平民出身的高手,搗亂的方法多了,他偏偏選擇這種最爲極端的方式。
“好!”
趙辭站起身,哈哈笑道:“有諸位這般承諾,實乃本宮之幸!諸位本就應該是天驕,只是囿於資源短缺的困境,用這練氣丹把欠缺的部分補回來,通過府舉不成問題。
以後你我勠力同心,必將建功立業,千古留名!
距離府舉尚有一段時間,若諸位不棄,不如就住在十王府吧!
我舅舅時常來我這裏轉悠,說不定還能指點一下你們的武藝。”
最近項雲端天天帶着項家的小夥子來煉酒,自己卻閒着沒事兒幹。
是時候給他找個活了!
“嘶……”
腥祟D時眼睛發亮,誰都知道趙辭的母族是荊楚項家,這個“舅舅”自然不可能是已經故去的忠烈侯項天歌,但項家那一代人才輩出,無一不是軍中高手。
能有這樣的高手指點武藝,比起他們自己修煉,效果可不止強一點半點。
幾人紛紛道謝:“多謝殿下!”
趙辭笑道:“天色已經晚了,今晚就直接住下吧,先修煉一晚上,等明日再把各自的行李搬進來!”
目送下人帶着幾人入住。
他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
讓項雲端過來指導,目前來講只是一個大餅,畢竟是一個曾經猛得雅痞的將軍,讓他來教幾個菜鳥,屬實有些屈尊降貴。
但也不盡然。
萬事都講究一個忽悠。
馮苦茶有些喫味:“趙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猛的?”
趙辭反問:“咋?你不高興?”
馮苦茶噎了一下:“高興是高興,但你這猛得有點太過分了啊!”
趙辭拐住他的脖子:“等府舉結束,你拿到萬木根,指定也能這麼猛,現在擱這酸球呢?”
“也是!”
馮苦茶感覺這話好像沒錯,心情頓時暢快了好多,朝外看了一眼天色,便扯過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楊墨,兩人告辭離開了。
“楊墨……”
趙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楊墨的背影,心中默默盤算,得趕緊找個時間把楊墨的願望完成了。
金色願望,他還真是第一次見,那神蛹的天賦更是讓人眼饞。
只是這貨家庭教育環境極其畸形,想要幫他克服恐懼,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不過……
趙辭還是不明白,一個滇南楊氏的普通庶子,憑什麼能夠刷出來金色願望?
這特麼不合理啊!
“趙辭……”
“嗯?”
“殿下!”
祝璃趕緊改口。
趙辭這才問道:“啥事?”
祝璃眼睛裏面似有亮晶晶的神光:“你給我小弟出氣的時候,還怪有俠肝義膽嘞!”
趙辭:“……”
這就你小弟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裏面好像帶着一絲迷妹之光。
瞅得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你不覺得,我還有其他目的?”
祝璃反問:“行俠仗義還需要目的?你要是有別的目的,難道還能躲過我的眼睛?”
趙辭看着她充滿智慧的眼神,覺得她說的對。
自己就是天生俠肝義膽。
……
深夜!
九王府。
“如何了?”
“手保住了,就是今後可能都不能再用劍了,包家那邊不太好交代。”
“沒事!這件責任我來扛!”
趙雍再次將鍋接到了自己身上,畢竟祝焱跟包龍濤是表親,包龍濤跟九王府也是他搭得線,結果包龍濤連府官都沒來得及當上,整個右手就廢了。
若這責任都讓祝焱扛,那可真要離心離德了。
祝焱嘆了一口氣,拱手道:“多謝殿下!”
趙雍沉聲問道:“你心裏可有怨我?若我們強行離場,包龍濤的手……”
“殿下做的沒錯!”
祝焱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只是沒想到趙辭心機如此重,手段如此黑。殿下,此人實力突飛猛進,絕對不是一顆下品皇極丹能夠做到的,這些日子屢出風頭,恐怕以後會是個大麻煩。”
他現在都記得,趙辭一槍就把自己的劍鞘掃了回來,那兇猛的力道,差點把自己的真氣震散。
若是沒有提早準備,這劍鞘甚至能夠震碎自己的手骨。
還有包龍濤,自己這位表兄,堪稱祝家外系年輕一輩最強者,雖說今日落敗有大意的成分在內,但僅僅是一個破綻,就落得如此下場,說明趙辭絕對不弱。
這次,祝家損失了一個潛力無限的外系。
九王府也損失了一個大有可爲的副官。
“哼!”
趙雍冷哼了一聲:“他的實力,恐怕不是突飛猛進,而是早有預帧!�
祝焱有些驚疑:“殿下的意思是……”
趙雍沏了一杯涼茶,神色凝重道:“近些日子我們在他面前屢屢受挫,一開始我也覺得是他的邭猓F在想想,完全是因爲我們太過輕慢大意。他之前營造出來的假象,一直把我們騙到了現在。你……可還記得荊妃的來歷?”
“荊妃!”
祝焱瞳孔一縮,他自然聽說過荊妃的來歷,自幼年就去瀛洲仙道學習道術,不可能是一個庸人。
只是荊妃入宮十幾年,好像一直都在行俗不可耐的商賈之術,久而久之大家好像忘記了她的來歷。
可學了那麼久的道術,怎麼可能全然不用?
趙辭最近的轉變,一定跟荊妃有關!
畢竟,二品肉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塑成的。
這母子倆假裝庸弱,很可能就是在簡單積累,直到等到了這顆皇極丹。
甚至那煉酒之術,都有可能是荊妃從哪個不知名的前朝遺蹟中發掘出來的。
“這母子倆,好深的心機!”
“不止心機,還有野心,這母子兩人必志在皇位!”
趙雍沉聲道:“傲慢是自戕的利刃,好在我們醒悟得不算晚,以後務必要放下所有偏見,死死地把十王府給壓住,不然他遲早會成爲太子的心腹大患。”
“是!”
祝焱鄭重點頭。
趙雍看他一臉擔憂,淡淡笑道:“倒也不用如此沉重,趙辭就算現在不弱,也不過是剛剛突破煉體期。我問你,若你跟他生死相搏,你有幾分勝算?”
祝焱想了想:“七三開吧!趙辭的槍法基本功很強,但也只是基本功強,若真的習得更精妙的槍術,面對包龍濤露出的破綻,只要一招就能斬掉他的右手。
若我對上他,可能也不會勝得那麼輕易,但他也奈何不了我。
外加火焰,我的贏面很大。
若殿下你出手,他肉魄的優勢就會大打折扣,基本沒有贏的可能。”
“對!”
趙雍笑着點頭:“他基本功之強,就連我也不能否認,但修爲上的差距,也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我們九王府人才濟濟,反觀十王府……不提也罷。放寬心便是,你先休息吧,等明日我去包家登門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