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這……”
趙辭嘴脣一張一翕,不解的問道:“你爲什麼要幫我?”
顧湘竹慵懶地擺了擺手:“剛纔我已經說過了,不必再重複一遍,回去自己好好琢磨吧!沒別的事了,上去吧!”
說罷,伸展了一下嫵媚的懶腰。
便自顧自地離開。
臨了還拋下了一句:“對了!這是我教的機密,不到危及生命的關頭,你千萬不要用,你也不想害我,對吧?”
也不等趙辭回答,她便離開了密室。
只聽後面傳來文字哼一樣的“謝謝”。
顧湘竹微微一笑,她魂術天賦舉世無雙,卻鮮有使用,因爲她始終篤信,攻心之策遠遠比魂術更好用。
離開了密室。
重新回到了練功房中。
趙辭咬了咬嘴脣,低聲道:“若是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顧湘竹淡笑着問道:“你就這樣出去,不怕被趙煥發現?”
趙辭:“……”
顧湘竹搖了搖頭:“把衣服脫了!”
趙辭:“啊?”
她不會想用身體俘虜我吧?
這樣的話,我很難不從啊!
顧湘竹指着他脖子上的淤青:“你身上淤青太多,不消下去徒惹人懷疑。”
趙辭:“……”
他既難爲情,又動作麻利地把外衣除去。
顧湘竹短暫地猶豫了一下,還是取出藥膏,挑了一點在指尖,輕輕塗抹在他的後背上。
“嘶……”
趙辭倒吸了一口涼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纔被捆得太疼了,忽然一波輕柔的觸感,給他帶來了一種AMSR般的感受。
壞了!
在她的玩弄下,我的身體好敏感。
不愧是魔教妖女!
顧湘竹:“……”
她感覺指尖有些酥癢,這種感覺跟趙辭對他動手動腳的感覺很像,但沒有那麼讓人難受。
指尖在年輕男子背上游走。
這種視覺衝擊力讓她有些恍惚,意識到不對,她飛快咬了一下舌尖,打散了那種古怪的感覺。
這些……不過是自己計劃的一部分。
不應該影響心境。
趙辭身上的勒痕和淤青並不是特別多,所以一會兒就處理完了。
“好了!等明早醒了,淤青就消失了。”
顧湘竹收起手:“今晚你在望舒宮住,好好調整情緒,方纔發生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嗯……”
趙辭悶悶點了點頭,便穿好衣服準備離開練功房。
只是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
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
顧湘竹問道:“菌子還有麼?明日我還想喫。”
趙辭身體一僵,悶聲道:“我說過了,那只是試探的一部分。”
顧湘竹:“我想喫。”
趙辭沉默了一會兒:“還有一些,我可以做給你喫,但只是擔心放壞掉,另外還了你今天的人情,以後就沒有了。”
說罷,快步離開了練功房。
腳步雖還算平穩,卻有種逃跑的狼狽感。
飛快跑到房間。
關上門。
呼哧呼哧喘着氣。
嘴角瘋狂踏馬的上揚。
今晚雖然被揍了一頓,還被那娘們的腳丫子凌辱了一番。
但最終得到的結果簡直完美。
顧湘竹認爲自己中立但是偏向他那邊。
趙煥估計也是。
咱今天這演技,高低也得整個奧斯卡啊!
……
練功房。
看趙辭狼狽逃跑。
顧湘竹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服從性測試,通過了。
即便這個小子再理性,潛意識中也會把自己當做可依靠的對象。
今晚雖然沒有拿到煉酒工藝。
但最終得到的結果簡直完美!
她知道,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下次見趙煥,他必然會感覺到壓力,也必然會懷疑,自己母妃的死跟趙煥有沒有關。
再加上換髒的壓力。
只要自己攻心得當。
時間就會把他一步一步推到自己這邊。
因爲趙煥至少還能活一百年。
整個臨歌。
除非他跪着,否則沒有他的生存空間的。
這個小子,是個聰明人。
修煉天賦也十分值得深挖。
他本身。
比煉酒工藝還要值錢。
“呼!”
顧湘竹伸了一個懶腰,卻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
便取下練功房牆壁上的鏡子,隨後推開窗戶,將鏡子對準了天上的月亮。
“月娘,出來!”
下一刻,鏡中的月亮,便化作一道人影從鏡子中鑽了出來。
這是她的直系屬下,鏡中月,也是她與魔教聯繫的重要人物。
月娘低聲問道:“聖女,有什麼吩咐?”
“吩咐下去!”
顧湘竹淡淡道:“第一護法之位,我們不爭了!”
月娘嚇了一跳:“這就不爭了?”
自從魔君消失之後,魔教高層只剩下了一個聖女,和四個護法,都是實力超絕之人,誰也不服誰。
外加魔君是死是活誰都不知道。
所以這麼多年都沒有選出一個新的教主。
不過教內也不是一盤散沙。
每隔五年,都會爭一次第一護法之位,暫代教主之職。
顧湘竹本來專心臨歌產業,從未動過爭第一護法之位的想法。
但這次,她自信能夠拿到煉酒工藝,徹底解決新入教弟子底子太弱的問題,所以才臨時決定要爭。
爲此甚至已經在教內做過不少鋪墊了。
爲何要忽然取消……
月娘神情凝重:“聖女,煉酒工藝沒拿到?”
顧湘竹淡淡道:“囊中之物,不必急於一時。”
月娘:“……”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急於一時?
她眉頭微蹙,思索了好一會兒,沉聲道:“聖女,屬下無意干涉您的決定。但……嵩護法智制嬖帲惺掠猪б鈴埧瘢Q然退出,萬一他注意到了趙辭……”
聽到這話。
顧湘竹頓時瞳孔一縮,聲音也多出了一絲寒意:“放心!只要趙辭在臨歌,他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但如果他膽大包天,真的把主意打在趙辭身上,我倒是要領教領教他本事幾何了!”
月娘:“……”
她有些豬腦過載,感覺顧湘竹對趙辭的態度,好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可這麼短的時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
甚至連工藝都沒拿到,聖女爲何還願意與嵩護法爲敵?雖說她與嵩護法本來就不對付,但也不至於因爲一個小子而這樣吧?
不過作爲屬下,她心裏十分有逼數。
並沒有過問太多,確定顧湘竹沒有了別的事情,便重新化作流光,鑽入了鏡子中變回月亮。
顧湘竹將鏡子重新掛回牆上,回頭望了一眼練功房,便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疲憊睏倦的感覺襲來。
這一天,實在太勞累。
她解下衣衫,躺在牀榻上,蓋上了薄衾。
白天的場景,不斷在她腦海裏回放。
這是她的習慣。
如此能幫忙總結得失,並且用最快的速度調整戰略。
回顧了一下。
幾乎沒有什麼瑕疵。
現在趙辭正處於人生觀崩塌的階段,他重建人生觀的時候,就是最適合重建信任的時候。
這段時間只要把他的信任牢牢把握住,比任何操控人心的邪術都要管用。
唯一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