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麒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道:“稟天神,藏星山谷之戰,南人頂級高手盡出,留下了不少上品神通的痕跡。
這些南人雖然實力不強,但是神通確實要玄奧不少。
屬下剛剛發現有人去藏星山谷的時候,便叫了幾人聞訊。
他們說,每當去藏星山谷的時候,都會有所感悟。
屬下感覺,他們實力的確似有精進,所以就沒有攔他們。”
這種情況。
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只能拿出趙辭給他們準備好的說辭。
可這種說辭,他們自己都感覺有些不信。
“哦?”
姬龍淵淡淡問道:“原來中原八族的神通,只用看戰鬥痕跡就能感悟?”
語氣很平淡。
但只要仔細聽,便能夠聽出裏面的譏諷。
麒沐鎮定自若地回答道:“迴天神,這件事情屬下也不確定,聽到他們這麼說,特意回到藏星山谷試着修煉了一晚。
似乎的確更容易生出感悟,不過並不明顯,但對於他們應當是有用的,便放他們去了。”
姬龍淵聽得微微皺眉,沒想到麒沐居然這麼一本正經地解釋了這個問題。
如果藏星山谷真有這樣的效果,那這種現象倒也正常。
這些神官,都是前朝的官員,從未經過修煉天賦的選拔,資質普遍低下,外加數千年長生,感悟更加遲鈍。
論修煉,的確很難比得上凡人天才。
一些東西,凡人天才能感悟,神官感悟不了,這也是正常的事情,麒沐這麼處理,也的確在合理範圍之內。
可是他活了這麼長時間,從未聽過這世上存在什麼洞天福地。
藏星山谷憑什麼在發生一場大戰之後,就成了洞天福地?
這說不過去!
他目光審視,不停地掃過五位神官。
五位神官神情鎮定,但內心早已慌得一批。
幸虧這幾年來,他們一直在訓練調整內息,無論多麼慌張,都不會對外表現出來。
姬龍淵淡淡道:“看來那藏星山谷的確是個寶地,本座倒是要去看看了。”
麒沐:“……”
去看看。
那不完犢子了麼?
藏星山谷是個錘子的寶地!
姬龍淵要是親自到了,那不是一眼假?
壞了!
趙辭不是說,淮嶺一帶有姬龍淵忌憚的事物,不會輕易接近麼?
怎麼……
趙辭誤我啊!
只是在這等場景,他們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只能假裝這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可他們內心的恐懼,已經到達了頂峯。
因爲趙辭說過,他們就算死,也得死在龍淵天庭,替那些潛在神僕頂下所有的嫌疑,不然就永遠告別極樂夢了。
可他們,完全不想這麼死。
怎麼辦?
向姬龍淵坦白?
但向姬龍淵坦白,就能免除一死了麼?
一時間,他們陷入了極大的糾結。
就當有人心理防線快要扛不住的時候。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下位神官的聲音。
“天神,趙玉求見!”
“宣!”
很快。
不急不慢的腳步聲響起。
趙玉挺着身板,走到了殿下,淡淡行禮:“拜見天神!”
“你這逆徒!”
麒沐怒不可遏:“見了天神爲何不跪?爲師就是這麼教你的麼?”
趙玉掃了他一眼,淡笑道:“師父,若徒兒有失禮數,自有天神處罰,此地是天庭,師父這般出口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聽到師徒兩人互嗆,天庭猩窆倜婷嫦嘤U。
他們早就聽說,南北武比之後,師徒兩人鬧出了極大的不愉快,就是因爲事先說好讓趙玉全勝。
結果到最後麒沐還是安排姬令將她擊敗,導致趙玉在虞國的動作受到了不小的阻礙。
只是沒想到,雙方矛盾居然已經激化到了如此地步。
趙玉此人也是無法無天,見了天神居然不跪,要知道這是上位神官纔有的權力,她連神官都不是,居然……
更離譜的是。
天神居然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你!”
麒沐更怒了。
姬龍淵卻擺手道:“麒沐,下去吧!”
麒沐有些錯愕:“天神……”
看姬龍淵沒反應,他只能哼了一聲,默默退下。
圓滿完成了這次師徒不睦的戲碼。
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心絃還是緊緊繃着,這個節骨眼上趙玉過來,應當就是幫自己這些人化解危機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姬龍淵看着趙玉,笑容頗爲和藹:“玉兒,爲何今日忽然到來?”
趙玉沒有立即說話。
而是抬起頭看着天神。
【姬龍淵的當前願望】:希望趙玉能拿出一個能解釋自己寸功未建的說法,吾定要尋一個機會親入虞國一探究竟。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探探符X1。
探探符?
我特麼還搖一搖呢!
趙辭無語了,還好自己這次謹慎,變成了趙玉的模樣來天庭,不然還真想不到姬龍淵居然如此多疑。
若真讓他親入大虞,那可真就完犢子了。
藏星山谷的祕密,也幾乎別想保住。
當然。
看這樣子,前者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
這種情況,似乎只能棄車保帥。
彼洋的姬龍淵,猜猜猜,誰能猜得過你啊?
他淡淡道:“天神,這兩年的時間,屬下一直在祕密監視趙辭,發現其跟魔教似有聯繫,便順藤摸瓜找了下去,沒想到還真的有發現。”
“哦?”
姬龍淵來了興趣,畢竟監視趙辭,的確是他佈置給趙玉的任務。
趙辭平靜道:“趙辭跟荊妃,應當有私情!”
嚯!
場上一片譁然。
這些神官閉關修煉久了,許久沒聽過這麼勁爆的八卦了。
荊妃,荊妃不就是十皇子的生母麼?
這,這這這……
震驚!史上最強皇子,居然與其母妃發生了這種事情?
就連姬龍淵,身體似乎也微微向前傾了幾度。
趙辭心中罵罵咧咧,你們就嗨吧,到時候把你們都宰了。
想來也是蛋疼,不整點UC震驚體,恐怕想要棄車保帥都很難成功。
還特麼是造自己的黃謠。
不對……
這消息雖然黃,但不是謠。
趙辭繼續道:“據屬下查證,如今的荊妃,早已被魔教聖女頂替。看近兩年來的局勢,魔教應當也分裂成了兩派,彼此相當仇視。”
籲……
腥伺d致大減。
姬龍淵若有所思,最近趙玉的確傳來了不少有關於魔教的消息。
這女娃雖然在重建叱咸幪幨茏瑁瑳]想到在趙辭與魔教這兩個附加項上,居然做得如此好。
只不過,魔君近段時間展現出來的實力雖強,但遠遠沒有達到他的預期,所以興趣大大減弱。
他淡淡問道:“如何仇視?”
趙辭拱手道:“屬下追查地下丹會的時候,發現其已經被趙辭的興虞丹坊侵蝕,那次恰逢魔君去搗亂。
魔君叫囂,讓趙辭莫要以爲挖走魔教牆角,就能夠目中無人。
斷碑之仇,他日定報!”
“斷碑?”
姬龍淵眉頭一蹙。
趙辭點頭:“若屬下沒猜錯的話,魔君口中碑,便是殺戮法則的玉璧。怕是魔教內部分裂的時候,有人擊碎了玉璧。”
姬龍淵:“……”
他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今日趙玉的彙報,並非空中樓閣,很多細節以前都提過,只不過沒有串在一起,單看實在無關痛癢。
但現在……
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
荊妃作爲皇帝以前最寵愛的妃子,在趙辭封王之前,就公開住進了十王府,封王之後竟然直接跟趙辭到了封地。
這本來就是不合理的。
只不過,之前他覺得這個不合理無關痛癢。
但現在,好像一切都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