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祝璃開口道:“我成功了!”
半個時辰後。
祝璃躲進被窩裏,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她也沒想到,那種奇異的感覺,居然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第一次體會到害羞的感覺。
到現在都沒辦法平靜下來。
但她感覺,就這麼偃旗息鼓有些沒氣勢,便強壓着害羞與緊張,轉過頭問道:“我厲害不?”
習以爲常的邀功。
可眉眼間,卻多出以前不曾有的女子嫵媚風情。
趙辭笑着在她嘴脣上親了一下:“……厲害!”
“這還差不多!”
祝璃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閉上眼睛。
沒出兩息,便直接睡着了。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0,火德之軀。
【提示】:火德之軀已存在,無法加載,可轉贈他人。轉贈要求:擁有火髓,且心火神紋品階在天階之上。
趙辭:“……”
他瞅了瞅祝璃的睡顏。
嘴角忍不住咧了咧。
……
翌日。
十王府整裝待發。
車隊從街頭排到了街尾。
只待趙辭一聲令下,便會離開臨歌,直奔淮嶺,駐紮在北伐的第一線。
趙辭騎在丈高的大馬上,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某一輛馬車上,兩個美貌小少婦,正對着自評頭論足。
跟趙辭目光對上。
闞落棠的面頰頓時變得通紅,一想到昨夜的場景,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祝璃臉蛋也紅得可以,下意識想躲,卻還是衝趙辭挺了挺胸脯,就差把“多大點事兒啊”寫在臉上了。
不過最後,還是放下了車簾,兩人躲在車廂裏竊竊私語。
正在這時。
顧湘竹的傳音在趙辭腦海中響起:“小騙子,來我馬車上。”
趙辭:“……”
下馬。
上車。
顧湘竹隨手佈下隔音禁制,上下打量着他:“真是人不可貌相,果真還是讓你大被同眠了,新婚之夜滋味兒如何啊?”
言語之中不乏酸意。
趙辭:“……”
那動靜,指定被她聽去了。
“看你那心虛的樣子。”
顧湘竹白了他一眼,便把他扯到了自己身邊:“當真覺得我是來興師問罪的啊?說說正事兒!”
趙辭這才鬆了口氣:“什麼正事兒?”
“最近有人來探查我們總壇的位置,被我們的人發現了,不過他們太擅長逃匿,沒抓住他們。”
“那是龍淵的神僕,我讓趙玉指使他們過去的。”
“嗯……”
顧湘竹沒有奇怪,這確實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目前趙玉的身份可不能在龍淵那邊暴雷。
她秀眉微蹙:“不過一直這樣,終究有些麻煩,你準備好了麼?”
趙辭微微點頭:“應當是準備好了。”
隨後。
便後撤了一步。
催動胎化易形,很快就變了一副模樣。
身材變化不大。
但臉頰和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氣質陰鬱,暴戾,充滿着毀滅欲。
眉心還浮現出若隱若現的毀滅神紋。
“像不像?”
“還真有點像!”
顧湘竹莞爾一笑:“我差點忍不住揍你!”
趙辭得意地挑了挑眉:“沒回臨歌之前,我一直在被水墨特訓,現在我的變化,連水墨都看不出貓膩。就是楊墨這小子緊張過一陣時間,就跟我要搶他老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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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開始,自己變成魔君的樣子,讓楊墨緊張了一陣之外,這一對兒感情好像還更親近了。
“快變回來吧!”
“嗯!”
趙辭重新變回自己的模樣。
“哎!”
顧湘竹輕嘆一聲,靠在他的肩膀上:“以後你可就辛苦了。”
趙辭咧了咧嘴,自己都感覺有些蛋疼。
看得出來,姬龍淵並不忌憚魔君,但對於內置毀滅法則傳承的玉璧相當忌憚。
所以,他需要以魔君的身份出現,展露弱化版的魔君的力量。
祭出玉璧碎片,然後四處尋找破璧重圓的方法,告訴姬龍淵魔教的傳承已經廢掉了。
至於玉璧碎片,則是他拍碎的丹青玉璧。
這很必要。
但算不得難。
就是有些麻煩。
因爲魔君身份,還要兼任另一重任務,那就是藉着幫派傾軋仇怨的名義,清洗民間幫派,助力族內清洗,甚至還能把惜命的老登壓制得完全不敢把手伸出皇宮。
尤其是趙辭作爲淮王,要頻繁在前線露面。
就像是一邊幹着一個九九六的全職工作,還要兼職日更萬字寫一本撲街網文。
有些難頂。
顧湘竹有些心疼地撫了撫他的臉頰:“前半程你先辛苦辛苦,後半程我頂上!”
“嗯?你都學會了?”
“胎化易形算不得難,別忘了我也算是天才。”
“那毀滅神紋呢?”
“快了,只要你多與我雙修,最多再用一年,我就能掌握一成的法則。”
“……”
雙修之法果然好用哈!
顧湘竹抬起頭,笑道:“你該不會覺得這是我爲了爭寵,詭計多端編出來的謊言吧?我可不是那種小女人。”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他看不出來。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
趙辭尬笑搖頭:“那必然不會!”
“那就好!”
顧湘竹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小憩了起來。
昨晚趙辭的新婚夜,後半夜就沒動靜了。
三位新人睡得很香。
倒是她翻來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爲酸。
而是爲了安保。
對!
就是爲了安保!
趙辭則是感受着微微顛簸的馬車,有種輕鬆的感覺。
離開臨歌。
意味着他短暫被排擠出了核心圈子。
至少在外人眼中是這樣的。
但他卻有着說不出的解脫感。
至少在淮嶺,自己不用見太多腌臢人腌臢事兒,安穩發育,一切都好。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
這場戲究竟能唱到什麼時候。
畢竟姬龍淵不傻。
甚至穩健到過分。
發現真相是遲早的事情。
……
深秋愈寒,眼見馬上就到冬天。
北域寒冷,每至冬日,都會雪蓋千里,靠着儲存的食物度日。
若春夏之時水草豐茂倒也還好,儲備的食物夠多,冬日不用幹活甚至能過得更愜意一些。
可偏偏,今年是大旱年。
旱年邊境的傳統。
就是龍淵諸國騎兵南下,在這邊燒殺搶掠,已經持續數百年了,也只有近二十年消停了一些。
當然。
也只是消停了一些。
雙方該打還是打。
所以,早早的,邊境就出現了龍淵騎兵的身影。
按照以往的經驗,第一波騎兵是危險最低,收穫最豐的,等到大虞軍隊反應過來以後,纔會漸漸難受。
但今年不一樣。
頭茬騎兵到了,恰好碰見了北伐的先遣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