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真正登基的那個,也得客客氣氣徵求趙辭的意見。
別的不說。
大族家主級別的實力,背後站着底蘊不知道有多深厚的闞天機,還掌握着無比離譜的興虞丹坊。
光這幾樣,話語權就不落後七大功勳家族了。
偏偏這個人還是皇家的。
“這小子,當真不像話,大庭廣兄拢讶思业呐y領搶了,這把落棠和璃兒這倆丫頭置於何處啊?”
祝疆嘴上埋怨,一張老臉卻快笑成了菊花。
惹得其他幾家一陣喫味。
祝璃站在父親身後,有些氣鼓鼓的模樣,她一點也不介意跟闞落棠分享,可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蠻女子憑什麼插隊?
筷子都伸我碗裏了!
要不是聽祝疆說這是國策,她早就進帳燒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
禁制忽然如冰雪般瓦解。
慕容燾和拓跋邦連忙站起來,焦急地朝帳內望去。
片刻後。
看到獨孤晴嵐安全出來,衣衫還是剛纔的模樣,臉色也沒有不應該出現的潮紅,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獨孤統領,如何?”
“這……”
獨孤晴嵐神色複雜地朝裏面望了一眼,扯了扯嘴角道:“回去說吧!”
兩人面面相覷,只能點頭同意。
待回到龍淵使團臨時歇腳的營帳,兩人才繼續追問發生了什麼事。
獨孤晴嵐定了定神:“趙辭……提親了!”
“提親了,向誰?”
“我!”
“你?這怎麼會……”
“他說他就喜歡年紀大的。”
獨孤晴嵐按照趙辭的指示,一步一步說道:“他應該以爲自己已經征服我了,這些南人,怕是真的不知道天庭是怎麼樣的存在,也不太清楚重建叱馕蹲攀颤N。
這次立威……應當是完全失敗了。
玉兒他們想要成事,怕是還會遇到不小的困難。
我們得趕緊把神官大人叫來商量對策。”
說罷。
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神官對不住,我覺醒了!
……
軍機大營外。
趙辭優哉遊哉地出了帳,見到帳外一羣人,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道:“諸位怎麼都在等着啊?這怎麼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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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想讓我們等,爲何要佈下禁制?
趙煥皺眉道:“辭兒,事情如何了?”
趙辭淡笑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屆時各家只要全力配合我便可!”
具體內容也不說,只要綁架人打下手就行。
他對這些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這一戰。
自己總算把威給立起來了。
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
他笑了笑:“繼續吧!大擂臺還沒打完。”
“已經結束了!”
趙煥臉上堆着笑容:“龍淵認輸了,辭兒,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你想要什麼賞賜?”
趙辭對龍淵使團認輸並不意外,獨孤晴嵐這位使團穩定前三的高手,一招都沒有出就被嚇暈了,其他人還有什麼送人頭的必要?
其實,如果獨孤晴嵐拼盡全力,自己想要收拾她,也不是一件特別輕鬆的事情。
只可惜,姬令給他們打了一個很不好的樣,導致這些人戰意崩塌,不然自己還要廢不少工夫。
認輸好啊!
趙辭笑着拱手:“兒臣也不要別的賞賜了,現在讓我進虞皇閣就行!”
趙煥:“……”
他臉色沉了一下,卻也無法拒絕,只能點點頭。
在他身後,太子和四皇子臉色已經黑成了炭。
這種既憤怒又無能爲力的感覺。
像極了趙辭當着他們的面玩弄他們妃子。
虞皇閣!
即便皇儲,也得等到皇帝打定主意退位的時候纔有可能進。
但趙辭,趙辭他……
可惡啊!
趙煥擺了擺手:“天色尚早,這就啓程吧!今晚慶功宴,莫要耽誤了。”
說罷。
便任李公公攙着離開了。
趙厲則是笑着衝趙辭點了點頭,也離開了大營。
其他各位家主,也都紛紛上了自己的馬車。
除了跟趙辭簽字據的那幾位陰沉着臉,大家心情好像都不錯。
拋開暗鬥不談,這次大擂臺,大大緩解了外患。
雖說,還是會配合着嬴玉在重建叱氖虑樯虾幌拢呀洸粫屈N急切了。
畢竟。
這世上絕大部分人都是唯結果論的。
別管過程多麼艱難,內裏有多少巧合,贏了就是贏了。
大部人好了傷疤忘了疼,依舊會覺得大虞天下第一,根本不用忌憚龍淵。
哪怕重建叱环e極,也不會有太多人提出異議。
“老闆!”
祝璃扯住趙辭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沒把你怎麼樣吧?”
趙辭聞言,腳趾頭下意識摳了摳地板。
他跟祝璃一通胡扯,便把小丫頭哄開心了。
隨後,便拉着她的小手上了十王府的馬車。
一掀車簾,就看到闞老爺子已經在等着了。
今日。
十王府的人各有任務,只有祝璃跟祝疆過來觀戰,闞老爺子本來也應該不在的。
不過看樣子,應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些什麼了。
趙辭坐定,拉上車簾,不動聲色地佈下隔音禁制。
闞天機這才問道:“如何?”
“成了!”
趙辭笑了笑道:“該拿到的,都拿到了,這就去虞皇閣。”
闞天機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小子還真不賴!說說吧,龍淵那邊,究竟如何?”
趙辭回想了一下獨孤晴嵐說的內容,腦海裏稍作整理,便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們之前的判斷沒錯,天神和神官都是搞崩前朝的餘孽,因爲有神力的存在,都有長生的功能。
在龍淵那邊,幾乎沒有什麼晉升神官的途徑,目前從普通人晉升神官的,只有龍淵各族南下時期的四國皇帝。
甚至神官收神僕的情況也很少,平時只會維持部分頂尖戰力,近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就是二十年前圍殺我老舅。
神力這東西,絕對是消耗品。
而且看他們的用度,存量不可能允許他們隨意揮霍。
其實龍淵四國過的一直不好,一直處於被壓榨的狀態,但他們又不得不依靠天庭。
因爲失去天庭,一旦大虞對他們發兵,他們最多隻能抵抗二十年。
所以現在,四國都在期待,天庭能利用獨孤玉兒篡虞重建叱灰馨阎性@塊肥肉吞下,天神對他們的壓榨就算不得什麼。”
“果然!”
闞天機嘆了一聲,轉移內部矛盾的最好方法就是尋找外部矛盾。
不管對大虞,還是對龍淵四國都是如此。
而那獨孤玉兒,應當就是嬴玉的真實身份,果然是龍淵四國放過來釣魚的。
“不過……”
趙辭忽然笑了笑:“這個獨孤玉兒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闞天機雪白的眉毛顫了一下:“什麼身份?”
趙辭深吸一口氣,將獨孤……準確說是趙玉的身份,原原本本給闞天機講了一遍。
“這,這……混賬!”
闞天機終於坐不住了:“昔日南渡之時,我闞家父子分離,父與皇帝同守故都,子入臨歌平定倩肌�
結果……太子居然被自家歹人趾Γ�
真是豈有此理!”
趙辭咧了咧嘴,從血脈上講,他就是篡權歹人的後代。
如今的皇室,都算是得位不正。
不過。
闞天機這樣,還真不是迂腐。
因爲皇室的變化,正是從南渡開始的。
南渡之前。
趙氏是真正的鐵血世家。
南渡之後……
全都是演鐵血世家的戲子!
如此落差。
他怎能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