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還有那看起來完全不合理的變招。
嘶……
頭皮發麻。
這,這這這,一個才僅僅二十歲不到的人,槍法就已經超凡入聖了?
高臺之上。
所有人都懵了。
這不只是槍法上的超凡入聖,這是五行法力全都到了圓融境,才能做到完全不浪費。
闞氏的九霄神雷,祝氏的焚天烈火,居然被他凝成了可攻可守的貼身勁裝,這是什麼鬼控制力?
方纔嬴玉傾盡全身力量才逼姬令使出的神力護體,居然被趙辭一槍就逼出來了?
離譜!
太離譜了!
趙辭握着長槍,一招過後並未繼續出手,而是暗中覆盤。
剛纔那一招,絕對沒有外人想的那般隨意。
雖然普通。
卻也絕對是他實力的集中體現。
不過效果確實好。
之前自己碰見獨孤玉兒,僅從望氣術,得出了她跟自己實力相差不遠的推論。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推論好像有些誤差,這誤差有相當一部分來源於自己從未真正和這些人交過手,不知道三品國吆蜕窳烤谷绾瘟炕�
但大部分,還是來源於對力量的掌控。
姬令和獨孤玉兒交手的時候,雖然招式都相當精妙,但能量外溢的程度跟對波差不多。
比起超凡入聖境界的戰技,屬實菜的摳腳。
然後再一實際接觸。
神力和國吆軓姡绕鸱▌t,壓制力足足要低三個檔次。
這丫的。
不交手,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趙辭上下打量着姬令,淡淡道:“你的劍法,其實要比嬴玉低上半個檔次,只是靈臺神紋對殺機的朝前感應,幫你實現了反壓制。
你太依賴這玩意兒了,導致它成爲劍法成長的桎梏。
如果繼續呆在舒適區,你的劍法一輩子都不可能超凡入聖。
你能預判規避別人的招式。
但有些招式是躲不過去的。
一旦躲不過去,你就只能硬撼。
若是再硬撼不過,就只能像剛纔那般,硬扛所有的傷害。”
他語氣很平淡。
還帶點和藹。
就像是很耐心地教小朋友武技入門。
這種態度,對於姬令來說,無異於騎臉羞辱。
他頓時勃然大怒:“才交手一招,你便如此狂妄?究竟是哪裏來的底氣?”
趙辭笑了笑道:“有沒有底氣,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想要在體魄上不輸於我,必須頻繁使用那古怪的金色力量。
但僅僅這樣,你只能做到不敗,無法取得絲毫勝手。
待到那金色力量用盡,你只有死路一條。”
場上。
無比寂靜。
誰都沒想到,這一場剛剛開打,雙方就開始了打嘴炮。
可究竟是不是趙辭說的那樣,在場腥苏l也不知道,包括雙方的頂尖高手。
因爲趙辭剛纔一點能量都沒有外泄。
他們也不知道,趙辭剛纔那一招威力有多變態。
也不清楚姬令受了多重的內傷。
只是看姬令不愉的神情,怕是對趙辭的話至少有三分認同。
嘶……
趙辭看着姬令冷峻的目光,忽然呲牙一笑:“這樣的消耗戰打着也沒意思,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傷我的方法,你要不要聽?”
嚯!
全場一片譁然。
都沒想到趙辭居然會在這個關頭,向對方暴露弱點。
這究竟有多狂?
一時間。
龍淵使團腥硕加行┿氯α耍m然都想罵趙辭狂妄且愚蠢,但內心已經泛起了一陣不安的感覺。
姬令也差點被氣笑,可感受着到現在都未散去的雷火之力,忍不住道:“哦?你倒是說說!”
老實說。
他感覺趙辭在吹牛,雖然趙辭很強,但他不覺得自己神力盡出一點勝算也沒有。
只是剛纔那一槍,壓制力實在讓人窒息。
天神給他的任務,是必須贏下這場大擂臺。
他可不敢有任何疏漏。
那就乾脆聽一聽!
趙辭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直接丟了過去,呲着兩排明晃晃的大白牙笑道:“這是我們大虞的頂級丹藥背水丹,非煉藥宗師不可煉,服用之後神藏盡融發揮出數倍的威力。
這是你唯一勝過我的機會,服不服用,看你!”
老實說。
他覺得自己有點吹牛,以姬令的神力儲量,不至於一成勝算都沒有。
但這一戰。
自己不僅要打崩這些龍淵蠻子的心態。
還要把大虞國內所有想對自己不利的人服服帖帖。
他要攥住一切能攥住的掌控權。
也要跟真正的強者戰鬥。
虐菜局固然爽。
但會磨掉人的心氣兒。
他需要一場真正的大戰,去喚醒靈臺中故作矜持的毀滅神紋。
自己這一戰過後,雖然享受不到項天歌的待遇,卻也必定會引起神官級別的大人物忌憚。
既然如此。
那就提前感受一下強者的世界。
這個姬令。
就是自己最好的磨刀石。
趙煥:“???”
祝恭:“???”
所有人:“???”
龍淵三使頭皮發麻,從未想過虞國有這麼狂妄的人,更沒有想到,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實力居然已經凌駕於八族家主之上……如果沒有人偷偷感悟法則的話。
啊這……這個十皇子,該不會已經在太子和四皇子的爭儲表象下,偷偷發育成真正的儲君了吧?
八族高手也手腳冰涼,怎麼都沒想到,趙辭會做出這般選擇,可偏偏這小子的實力好像還真有這麼選擇的資格。
好好好!
背水丹這麼用的是吧?
姬令:“???”
他攥着藥瓶,面部肌肉不住地抽搐。
我只是來刷個功績。
你勸我氪命是吧?
羞辱我?
第175章 初握法則,猛男征服一切
校場上。
所有人都有些懵圈了。
他們都見過擂臺上嗑藥的,畢竟丹藥本身就算做實力的一部分。
可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在擂臺上幫對手嗑藥的。
趙煥已經麻了。
忍不住望祝恭了一眼。
因爲這顆背水丹就是祝恭親自煉製出來的。
他們就是想要用趙辭的命,解決大虞的麻煩。
以趙辭那麼強的神藏,全部消散乾淨,的確有一絲希望守住大擂臺。
可是天殺的。
誰能想得到趙辭把背水丹給姬令了啊?
另一邊。
拓跋邦已經繃不住了,低聲道:“剛纔這兩人交手的那一招,究竟是什麼門道?那個勞什子十皇子怎麼這麼狂妄?”
獨孤晴嵐沒敢說話,而是看向慕容燾。
雖然龍淵三使之間沒有從屬關係,她也不覺得慕容燾實力比她強,但不可否認,年逾四十的慕容燾絕對是閱歷最廣的。
只是沒想到。
慕容燾也一臉凝重地搖了搖頭:“可以看出來,趙辭對自己肉身真氣法力的掌控水平都達到了極高的地步。
可強度如何,恐怕只有擂臺上的兩個人知道。
不過能把姬令逼迫得思索這麼長時間,恐怕……”
獨孤晴嵐:“……”
三人對視了一眼,心情都已經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從一開始,就篤定姬令能夠徹底結束這個擂臺,所以在數萬觀薪锌噙B天甚至自閉的時候,他們的心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唯一能讓他們產生心理波動的。
就是獨孤玉兒和姬令交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