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趙辭轉過頭:“馮氏縛妖索紋基一百人份,祝氏焚天烈焰紋基一百人份,公輸氏神機百鍊紋基一百人份。築紋基的長老我親自挑選,築紋基的過程,我與大宗正一起監督。”
馮震:“???”
祝恭:“???”
公輸衡公輸宕:“???”
搶劫?
紋基向來都是各大家族的頂級資源,雖說觀摩過程不可能學得會,但外人想要一個,至少也得成爲各家族的頂級舔狗。
不然,也不可能在府爭當中賣五十功績一人次。
而且這玩意兒一個究極耗費心神的工作,築一次紋基,比賣身一百次都要疲憊。
築一百次,就相當於賣一萬次。
讓趙辭點名長老幫忙。
這跟富婆點卯有什麼區別?
還有。
你要這麼多紋基做什麼?
想要培養誰?
公開造反啊?
還有沒有人管管他?
趙辭撇了撇嘴,反正已經近乎撕破臉了,再隱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在想弄死自己的不在少數,趙煥就是其中的領頭羊,但短時間內誰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所以,這他媽還不放手搶劫?
這段時間,他靠着饕餮符,還有那一批懸天蛛絲等一批肉身神藥,批量催化了一大批肉身達到地品中階的少年天才,這等肉身強度,足以把很多參加府爭的人饞哭。
但涉及五行神紋,卻沒有對應的頂級神紋。
馮祝公輸,三家神紋分別對應御獸、煉丹和煉器,這不好好薅一波?
只要將這一波高手培養起來。
不過。
有人顯然不希望被薅。
祝恭忍不住道:“陛下!殿下這要求,實在太過分了啊!”
馮震飛快附和:“臣附議!大虞開國這麼久,大族紋基只對府爭開放,可從未有對外開放的先例啊!”
公輸衡也氣得不輕:“殿下此舉,未免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裏了。”
趙煥:“……”
就好像他把我放在眼裏了似的。
他對我提出的要求就不過分了麼?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這一波。
就連剛纔幫腔的趙厲也被幹沉默了。
難繃!
太難繃了!
趙辭一臉無辜:“是不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
腥耍骸昂呛恰�
“那不急!”
趙辭笑着把藥瓶放在了趙煥手邊的小桌上:“我一個晚輩,纔剛剛做生意沒多久,從來沒做過如此大宗的生意。
我不知道我這一身修爲值多少錢,也不知道各大家族的紋基價值幾何,所以開價碼不合理也能夠理解,倒不如繼續看看。
反正我看嬴大人表現挺好的,說不定我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大家說是吧?”
腥耍骸啊�
雖說趙辭在笑。
但誰都能聽出趙辭語氣中的威脅和嘲弄。
這個年輕人越來越不好拿捏了。
誰想坑他。
他就敢懟誰。
包括皇帝!
可偏偏,人家還真有資格這麼做。
一许敿飧呤侄加行╇y繃,如果我六道天品神紋,我也敢這麼狂。
此刻。
校場已經恢復了一些熱鬧。
獨孤玉兒只用了一個鎮字箴言,就將對手束縛得無比難受,輕輕鬆鬆劍招取勝。
很快。
下一場開始了。
這一場的對手要強出很多,逼獨孤玉兒用出了兩個國唧鹧浴�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依舊是一場虐殺。
此番。
校場徹底回暖。
“總算出來一個像樣的了。”
“廢話!嬴大人出手,怎麼可能會輸?”
“嬴大人?你聽說過她的故事?”
“前些日子,陛下冊封了一位三品大員,正是眼前的嬴大人,只不過沒有昭告天下,所以很多外人不知道。”
“這麼年輕就三品大員了?”
“也姓嬴?也能使用國叻ㄐg……”
“小擂臺靠馮苦茶和嬴銳,大擂臺靠這位嬴大人,也真是夠丟人的。”
“把馮苦茶去掉,這個人實力雖然強,但都是依賴那條馴養出來的火龍,完全就是狗屎撸难Y比得上嬴家姐弟的真才實學?”
“話不能這麼說,能馴服龍族也是馮苦茶的本事。不過他這條路的確不能復刻,還是重建叱孔V一些。”
“是啊!若不是這次有嬴家姐弟,恐怕我們大小擂臺都會輸得很難看。”
校場人很多。
所以竊竊私語聲很混亂。
可高臺之上,坐的都是頂級的高手,豈會分不清這些人在說什麼。
一時間。
心頭壓力越來越大。
這勢頭,好像非常不妙。
若嬴玉真能一勝到底,那在民間,甚至在朝廷的威望都將提高到極其恐怖的地步。
雖說只有威望,很多事情她都幹不成。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輕易阻止她。
不然一被龍淵看出來,那就是極其嚴重的後果。
可如果不攔,大虞一去不回頭地踏上叱罚轻峁粫訃乐亍�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個問題。
趙辭開的價碼高麼?
他們目光忍不住轉向趙辭,只見這位小爺一點都沒有離開高臺的意思,甚至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雖說在場教好的聲音越來越大。
但已然遮蓋不住他嗑瓜子的“噼啪”聲。
兩個聲音交相輝映。
老讓人煩躁了。
“嘭!”
擂臺上,又一個人倒地不起。
獨孤玉兒淡淡道:“抬走!”
雖然過程艱難了許多。
但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對手很頑強。
但全程被壓着打。
校場上已經熱鬧得像過年了。
一串七。
一串八……
氣氛一浪高過一浪。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一波波地傳向高臺。
給所有人都看鬱悶了。
這麼水的比鬥。
有什麼看點?
全特麼一邊倒。
可偏偏,每一場對手都是實打實的神藏六重,實力都還強得要命。
再這麼下去,怕是真的被嬴玉串完了。
趙煥甚至開始擔心,這場比鬥究竟會不會猶如自己猜測的那般,出現一個極強的人終結嬴玉。
若是沒有。
這次就小丑了。
他忍不住看向趙辭,心中愈發憤恨。
這逆子!
居然如此不顧全大局。
擂臺上。
嬴玉一場艱難勝過一場,雖說她看起來強得可怕,但看得出來,她每次都在盡力減少消耗,三品大員每日能調動的國叨际怯邢薜摹�
觀戰高臺上。
腥艘粓鲎蚤]過一場,他們能看出來嬴玉在省,可贏得依舊太過輕鬆,光是這表現出來的實力,七大家族的家主,至少有一半都打不過她。
變數呢?
說好的變數呢?
就當所有人都已經有些繃不住的時候。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