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嬴銳有些不悅:“你對我不熟,但我對你可是很熟!方纔擂臺上以武會友,你卻用了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把我們大虞的臉都給丟盡了!你……”
“哦?”
楊墨嗤笑一聲:“這樣啊,那你報官吧!”
嬴銳氣結:“你……”
十王府出來的人。
怎麼都是陰陽人啊?
他呵了一聲:“我當然要報官,不對!我自己就是官。你殺了楊銘,朝廷對你的通緝令現在都還沒有撤銷,我拿你回去,甚至還能再換十點功績。”
楊墨皺眉:“皇榜上說了,武比連贏三場,死罪都能免。”
嬴銳搖頭:“那也是已經定罪的人!你現在還處於在逃狀態,你先束手就擒,等我把你抓回去,再去打擂免罪也不遲。”
楊墨冷笑,若真被抓回去,楊家必定各種從中作梗,幾乎不可能參加武比了。
他直接抽出短刃:“話不投機,動手吧!”
話音剛落。
身形便已經原地消失。
他以前在十王府的時候,就喜歡跟蕭慎客交流刺客之道。
後來得了魔君的修煉感悟,學會了不少與刺殺相關的祕術。
外加毒功,自認已經完全不怵除趙辭以外的任何同齡高手。
嬴銳不由神色一凜,沒想到楊墨居然這麼強,自己甚至感應不到他的氣息。
“大虞隆撸栉峁偕恚 �
話音剛落。
“鏗!”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顫鳴聲後,楊墨的身形短暫地出現了一下。
隨後又強行消失在空氣之中。
嬴銳眉頭緊皺,他原本還以爲楊墨會用毒功,卻沒想到完全走了刺客的路線。
他雖然完全不懼,可這樣的話也很難奈何楊墨。
【嬴銳的當前願望】:拿下這個讓大虞蒙羞的過街老鼠。領悟值+100,老鼠精一升。
趙辭:“???”
好好好!
這麼讀取關鍵詞是吧?
老鼠精是按升算的麼?
老鼠精一升,這特麼得榨乾多少隻老鼠啊?
不過。
這好像不是事情的重點。
嬴銳這小子,好像真的對大虞特別忠眨�
祝璃有些興奮:“老闆老闆,楊墨現在好強啊,嬴銳好像完全找不到他,這不必贏啊?”
趙辭咧了咧嘴,現在的楊墨就算沒有毒,也絕對算是一個高手。
肉身就不說了,服用三大肉身神丹之後再天魔鍛體,強度足以讓無數以肉身聞名的高手汗顏,外加天品神紋,本來就有隱匿氣息的效果,刺殺能力基本上已經拉滿了。
不過……
趙辭搖頭:“打不過,他很難破嬴銳的防。”
高攻刺客。
最怕的就是鐵板戰士。
尤其是嬴銳,現在靠着功績,官品已經達到六品了。
六品的叱ㄐg,實在是恐怖得要命。
果然。
“鏗!”
“鏗!”
“鏗!”
嬴銳被打得焦頭爛額,但一點實質性的傷害都沒有受到。
他煩躁了一陣,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終於。
在楊墨再度消失之後。
他感受到了一絲波動。
“鎮!”
幾乎在鎮字箴言出口的一瞬間,楊墨也在對應位置出現。
強大禁制內。
楊墨頓時感覺深陷泥潭,面色微變之下,立刻催動了天魔紋。
禁制對他的限制頓時大減。
可動作還是難免有些阻滯。
就在這阻滯的瞬間。
嬴銳已經擎劍迎了上來,力疾二字箴言的加持下,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達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楊墨眉頭緊皺,此次強隱已經做不到了,只能擎着短刃悍然迎去。
他就不信,憑藉天品神紋,他能落後多少。
“鏗!”
兩人各向後退了幾步。
嬴銳嘴角微微上揚,神情自得。
楊墨臉色卻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這記硬撼看似平分秋色,但他的氣息已經被震得激盪開來,想要再掩藏氣息,已經是難上加難。
果然,還是有些打不過。
他拱了拱手:“不想跟你糾纏,告辭!”
說罷。
直接跑路。
但嬴銳卻絲毫沒有放他走的意思。
趁着疾字箴言尚未消散之際悍然追去,一邊追一邊厲喝:“休要逃走!”
可就在這時。
“唰!”
一道凌厲的劍氣劈來。
嬴銳頓時面色大駭,慌忙向後閃躲。
卻不料。
御字箴言形成的護盾,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劈開了。
就連右肩,也形成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大虞隆撸栉峁偕恚 �
嬴銳臉色發白,怒聲道:“是誰?”
下一刻。
一個美得猶如水墨畫卷的女子憑空現身。
她冷冷道:“殺你的人!”
輕晃長劍。
殺氣凜然。
周身六道神紋若隱若現。
嬴銳:“!!!”
他腦門上頓時冒出滴滴汗珠。
神藏六重!
根本不是他現在能敵的。
六品的官職,只能讓他保證同階無敵,面對神藏六重一點勝算都沒有。
“遁!”
嬴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使出了遁字箴言。
卻驚駭地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一卷水墨畫中。
他彷彿化作水墨畫裏的小人,已經被固定在了某一個方位,動作根本不以自己的意志爲轉移。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水墨一步一步逼近。
水墨眼神發冷,緩緩提起長劍。
楊墨在一旁看着,並沒有阻止,他對殺自己的人沒有任何同情心,只是這樣的話,自己欠水墨的就更多了。
難還!
真的很難還!
然而。
就當水墨長劍落下。
嬴銳都要絕望地閉上眼睛的時候。
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大虞隆撸栉峁偕恚疲 �
“轟!”
霎時間。
畫卷禁制陡然破碎。
水墨一個反應不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都委頓在地。
楊墨頓時面色大變,飛快跑過來扶住她:“你,你怎麼樣了。”
水墨臉色駭然,看到他跑了過來,頓時更加焦急:“你快走!這個人很強!”
“我帶你一起走!”
楊墨慌不擇路,凌空一掌拍出,帶毒的真氣朝遠處的嬴銳噴射而出。
隨後飛快背起水墨,準備逃跑。
卻不曾想。
早已經有人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這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起來最多二十五歲出頭。
此刻。
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們。
而她的雙手,正縈繞着兩團紋路隱現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