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絲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情。
一句話,又一句話。
直接給人乾紅溫了。
祝恭忍不住道:“十殿下,你此話何……”
趙辭一點不客氣,直接擺手打斷:“祝世叔,有些事情我不追究,不代表它不存在了。我只是想爲國效力,希望你不要自取其辱!”
祝恭:“!!!”
腥耍骸埃。。 �
這是一點臉面都不給祝恭留啊?
不僅是祝恭,馮祝楊公輸四個涉事家族的人,臉色無不黑得跟炭一樣。
之前那件事情。
趙辭選擇了私了,雖然獅子大開口要了很多東西,但大家都是體面的。
可這次。
近乎騎臉輸出的斥責。
趙辭這是一點體面都不願意留了?
諸葛危月聽得嘴角瘋狂上揚,以前她還覺得趙辭有些不着調,就算實力再強,上限都不可能太高。
但現在……
這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個性,屬實讓他想到了一個故人。
闞星日。
你這個女婿對你的胃口啊!
可惜你死了。
更可惜的是,你送死的時候年紀太小,隨便選了一個別的仰慕你的女子生的娃娃,不然替你們闞家延續血脈的就是老孃我了。
可惜,可惜……
好在諸葛霄那小子夠幸撸垡葬岣艘粋�有出息的老闆。
忍住笑!
不然容易被瘋狗咬。
算了!
完全忍不住!
“哈哈哈!好小子,有多大能力幹多大的事情。實力這麼強,就應該幹龍淵四國的強者,欺負小朋友算什麼本事?而且還有可能欺負不着。”
祝恭:“???”
腥耍骸啊�
一時間。
他們臉色更黑了。
可沒有人在這個關頭駁斥她,一是實在駁斥不過,二是她也沒有直接針對他們。
祝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十殿下誤會了,我等這番提議,不過是爲了……”
“哦?”
趙辭反問:“五行獄那次,我也誤會祝世叔了麼?”
祝恭:“……”
這天沒法聊了。
趙辭轉身看向趙煥:“父皇!請許了兒臣的請求,若此次武比,沒有讓兒臣施展武藝的機會,那兒臣乾脆就不參加了!”
趙煥:“……”
他思忖片刻。
終於撫着鬍鬚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好小子!不愧是我趙煥的兒子,既然你願主動請纓,那這壓臺的機會就給你。宗正,將他記下!”
“是!”
趙厲白色的眉頭微顫,轉身看向趙辭,眼神頗爲複雜。
似是欣慰,又好像有一些其他的情緒。
一凶谌烁蟪嫉哪抗庖猜湓诹粟w辭身上,看神情頗爲振奮。
趙氏。
向來都是偏愛猛男的。
於是。
武比的方案,就這麼敲定了。
趙煥看起來頗爲疲憊,便遣散了谐肌�
從御書房到皇宮門口有一段距離。
太子黨和四皇子黨有不少人想要私語幾句,可看了看趙辭離得不遠,便都失去了說話的慾望。
生怕那句話惹到了趙辭,又被他一陣騎臉輸出。
倒是項家話事人和諸葛危月,扯着趙辭好一頓嘮,讓他不要有壓力,到了擂臺上好好發揮。
出了宮門。
趙辭才扯住趙雍:“雍子!”
“老,老十……”
趙雍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感覺渾身不自在。
雖然他變強的志氣從未消散過。
但這一年多以來,實在被趙辭搞出了陰影。
武舉那次,雖然是碾壓,但趙辭並沒有給他不可敵的感覺。
可從春狩開始,事情就變得離譜了,趙辭盯着三府聯盟,直接幹碎了強到離譜的嬴銳。
五行獄那次,更是跟噩夢一樣。
陰影太重了!
尤其自己對他動了這麼多次手,絕對不可能一點殺心也沒有。
趙辭樂了:“你丫怕什麼?我又不搞你!”
趙雍勉強笑了笑:“老十,你有話直說吧,別笑了,我怕!”
趙辭上下打量着他:“神藏三重了?修煉還怪快嘞!”
趙雍:“……”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極度不自然。
趕緊解釋道:“被你落下這麼多,當然要修煉得勤奮些。大擂臺上你放手施爲就行,小擂臺由我來守,不會出問題的。回見!”
說罷。
便匆忙上了自己的馬車。
趙辭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此刻的雍子擁有三重神藏。
肉身神藏地品高階。
趙氏肺金地品高階。
項氏腎水……天品低階?
“這他媽的不科學啊!”
如果自己記得沒錯的話,一開始的雍子是主金副火,怎麼轉眼間把腎水神紋修得這麼離譜?
所料不錯的話,這肯定跟闞老爺子有關係。
這小老頭,肯定有大圖帧�
可這玩意兒。
指定能影響到我啊!
老登把雍子腎水神紋一收,不得開始打小阿姨的主意了?
趙辭摩挲了一下下巴,今天他選擇打大擂臺,噁心憤怒是一方面,但不是主要方面,主要就是雍子修爲不太對。
面對老登,和爭儲的幾家。
一味苟着,只會越來越被動。
真得挑一個時機,掌握實打實的話語權。
不然指定會過得非常噁心。
……
城南。
莊園。
拓跋邦享用着從最好的酒樓訂來的珍饈,忍不住連連讚歎:“這南朝之人真會享受,區區一個肘子,居然被他們做出了這般花樣。我們那裏雖然也有南人御廚,相比起來也差了不少。”
獨孤晴嵐淡淡一笑:“這臨歌好喫好玩的東西還多着呢,等武比之後再慢慢享用也不遲。但這些時日,還是以修煉爲主,莫要讓我龍淵的勇士被這紙醉金迷蝕了心智。”
“那是自然!”
拓跋邦擺了擺手,啃肉的嘴巴卻一點沒有停。
慕容燾哂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獨孤晴嵐看向拓跋陽裘:“陽裘,將你在臨歌的所見所聞都講一遍吧!”
拓跋陽裘也是倒黴,剛來臨歌就被禁足了。
雖說也偷跑出去過很多次,但一直都能感覺到有人暗中跟蹤。
導致該乾的正事兒一點都沒幹。
他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獨孤晴嵐忍不住皺眉道:“這虞國皇帝,似乎對我們並不懼怕,看來我們之前的確猜錯了。”
拓跋陽裘忍不住道:“他們不怕,我們就打到他們怕!三月禁足,我必將雪恥!”
獨孤晴嵐微微笑道:“你放手施爲就是!不必留手,打死人也沒有問題!”
說罷。
衝拓跋邦和慕容燾點了點頭。
便直接消失在了莊園之中。
一刻鐘後。
臨歌北郊的某處客棧之中。
獨孤晴嵐身影憑空出現,看了一眼正在托腮讀書的女子,便笑意盈盈地坐到了她的對面。
那女子抬起眉眼,淡笑道:“晴嵐姐姐終於到了?”
“剛應酬完就來找你了。”
獨孤晴嵐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水,飲盡之後才笑着問道:“嬴銳呢?”
第162章 純愛戰神:不許看我老婆,你已有取死之道!
“這麼說,可以薅羊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