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肉身神紋加上五行神紋全都天品巔峯!
闞天機滿是皺紋的眼皮連連抽動好幾下,他知道趙辭五系同修,但你也沒說五系神藏全都能修到這種地步吧?
魔教三護法興奮得身體都在發抖。
回來了!
我的聖君!
我最驕傲的教主!
歷歷在目的魔頭!
有這樣的老大帶着我們,何愁聖教夙願不能實現?
反觀皇甫嵩。
直接臉色都白了。
這這這……神藏六重,全部都是天階巔峯神紋?
你有這實力,冒充聖君做什麼?
是不是腦袋有病?
當然。
他的臉色還不是最難看的。
大陣之中的趙憐,臉色黑得簡直跟炭一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震驚。
懵逼。
還有駭然。
“你!”
趙憐聲音都在顫抖。
她不明白。
爲什麼有人六天前還是剛剛神藏二重的弱雞。
六天後便已經神藏六重圓滿了?
還都是天品巔峯的神紋?
裏面甚至有自己心心念唸的腎水神紋!
自己那一道劍氣,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手。
就算神藏七重也不敢硬接。
就這麼被他輕易接下了?
這個小子。
裝了十七年庸弱。
忽然一朝昇天,在整個府爭當中勢如破竹,遠遠將其他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後,甚至凝成了史料之中獨一份的天品巔峯的肉身神紋。
她本來以爲這就是趙辭的全部。
沒想到這纔是個開始!
他在藏什麼?
他爲什麼要藏!
他藏這些,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想要孤的皇位!
他絕對是想要孤的皇位!
呼哧!
呼哧!
她的胸膛上下起伏。
趙辭吐出半口濁氣,微微笑道:“老登,意不意外?”
老實說,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因爲他只得到了木髓與水髓,將這兩處神紋修到天品巔峯已經有些勉強。
另外三處神藏,恐怕很難達到這個水平。
結果,不知道是天眷符和幸叻淖饔谩�
還是因爲兩儀仙體結合之後的陰陽調和,亦或是火德之軀主導了整個五行循環。
導致後面神紋凝結的時候,有源源不斷的五行精華補充。
將神紋硬頂到了天品巔峯。
現在雖然都是極陽。
卻絲毫沒有了之前的暴躁。
而是分外中正平和。
這一波的提升,屬實讓人喜出望外。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嘴角揚得越高。
有人的嘴角就耷拉得越低。
“死!”
“死!”
“給我死!”
趙憐瘋了一樣,便再也不顧鏡像中已經有崩潰之狀的血色神紋,全身的氣息都因此變得無比暴躁。
凝結在劍意之上,悍然朝趙辭衝了過來。
她依舊突破不了封天七星陣。
但殺戮法則灌入趙氏脾土神紋,強行扭曲了整個陣法的形狀。
居然直接衝到了趙辭的身邊。
長劍直指咽喉。
扛着數位頂級高手的封鎖大陣,他放棄了一切看似精妙的手法,選擇了這種最爲原始也是最爲兇險的殺傷手段,誓要將趙辭斬落在這裏。
趙辭面色微變,這一招樸實無華,卻讓他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
就像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無敵元帥。
只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驚膽寒。
怯戰弱三分。
悍勇世無敵。
是這個道理。
這殺戮神紋,已經脫離了具體的招式,或者簡單的心理效應。
而是實打實的壓制。
“嘶!”
趙辭咬着牙,強行接下這一招,一時間心神劇顫。
但……也在承受的範圍以內。
一招過後,槍桿直接借勢朝趙憐眉心神紋刺去。
沒有施展任何法術。
但卻帶着風雷之聲。
金之鋒銳,雷之浩然,火之侵略。
還有項氏腎水對肉身的強悍加持,盡數融入了這看似簡單的槍法之中。
“嗡!”
在趙憐面門前半寸,槍桿撞到了一層看不見的血色屏障。
屏障如同山嶽一般堅實,悍然將長槍拒之門外。
趙憐獰笑,正準備說些什麼。
笑容卻戛然而止。
因爲那血色屏障,轉瞬之間便出現了無數裂紋。
封天七星陣對她的壓制太強。
一切招式威力都削弱了好幾成。
她咬着牙,再次出劍。
趙辭卻仿若未卜先知一般,輕鬆將她的劍招攔下,槍法攻勢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湧來。
趙憐面色大變,這種壓制力,只有超凡入聖的項氏霸王槍才能帶來,眼前這個堪堪十八歲的後生,在槍法上的造詣居然已經達到了許多項氏天才窮極一生都達不到的地步。
而她。
在招式上顯然已經被壓制了。
屈辱感讓她幾欲癲狂。
腳步下意識向後退去。
殺不了!
真的殺不了!
畢竟只是一個人傀,殺戮法則的神紋也是鏡像的,連殺戮法則的一半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再加上有封天七星陣壓制,根本殺不了這個小畜生!
理智!
一定要理智!
退回陣法之中,拖到五行獄重新打開。
可就在這時。
趙辭嗤笑一聲:“老登,你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趙氏的皇極劍法居然被你用成了這副吊樣?這皇位你到底還能不能坐?不行坐小孩兒那桌!”
趙憐:“???”
你要我怎麼理智?
“逆子!”
“受死!”
趙辭嘴角一歪,一半是得逞,一半是疼的。
這殺戮法則,還真不是正常人能扛住的。
若不是身上有六處天品神紋分流,自己肉身臟腑恐怕早就崩潰了。
好就好在老登精神已經錯亂了。
而……
趙憐愈打愈兇悍,招式卻也越打越亂,雙目慢慢失焦,似有一縷縷火苗在凌亂抖動。
鬱心焰!
鬱心焰終於開始影響她的神智了。
終於。
一招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