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而另外五處氣息,也飛快靠近。
很快。
闞天機與三位魔教護法就趕到了。
還有一個,是魔教一個高手,雖然只有神藏五重,堪稱陣法中最弱一環,卻也勉強撐得起陣法了。
趙憐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沒想到闞天機早已經暗中布好了所有的陣基,然後趁顧湘竹言語攻心,吸引自己注意的時候,完成了最終的結陣。
好啊!
居然跟魔教都勾搭成奸了!
皇甫嵩也沉默了:“……”
原來。
我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顧湘竹的傳音很快落入他的耳朵裏:“殺了趙憐,不然我們所有人都要死。”
皇甫嵩點了點頭,十分認可這個觀點,卻還是忍不住道:“她劍氣太強,吾恐命不久矣!”
“這……”
顧湘竹面色凝重。
可就在這個時候,趙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皇甫嵩的身後,然後……一張治癒符貼了上去。
治癒效果提升十倍!
皇甫嵩:“!!!”
方纔還被在劍氣殘留前絲毫無法建功的自愈法術,居然直接奏效了。
趙辭拍了拍楊墨的肩膀,低聲道:“快走!”
楊墨:“……”
趙辭皺眉:“若他破陣,我們都要死,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你呢!”
“這裏的事,必須由我解決。”
“可我也是……”
“你是楊墨!不是其他任何人!這裏跟你沒關係!”
“!”
“有什麼話,以後再說,現在你在這幫不了忙,真要出意外,以後幫我們報仇。”
【楊墨的當前願望】:若趙辭還活着,還清趙辭的恩情;若趙辭死了,幫他報仇!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究極報恩符X1。
楊墨站起身:“保重!”
說罷。
站起身。
踉踉蹌蹌地離開。
趙憐眉頭緊皺,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老頭:“闞卿,果然是你!”
闞天機淡淡一笑:“陛下,沒想到你我君臣,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相遇。”
趙憐冷哼了一聲:“闞氏曾立誓永遠效忠皇室,今日你卻用闞家從趙氏先祖那裏得到的封天七星陣,來封住孤的人傀?”
闞天機笑着擺手:“前朝聖人有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主欲行昏庸之事,臣子當以死納諫,否則就枉爲人臣!北域尚未收復,陛下便發動功勳家族內鬥,老臣若不阻止,如何對的起祖上傳下來的闞姓?”
趙憐沉默。
闞氏從大虞開國,便是祖傳的大學士。
嘴皮子功夫,從未輸過任何人。
跟他鬥嘴,贏不了,也沒必要。
她寒聲道:“你以爲就憑區區封天七星陣,你們就想困住我?”
闞天機神色淡然:“不妨一試!”
君臣相視。
誰都沒有半分退讓。
趙辭卻心裏一陣打鼓,這特麼……就是一個人傀,卻讓自己這邊所有底牌都暴露了。
就算困到死,等老登本尊趕到,也全都要完蛋啊!
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都聰明得很,爲什麼會下這麼一步臭棋。
以底牌換得老登分心片刻,換取封印的成功。
這跟飲鴆止渴有什麼區別?
顧湘竹似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慮,傳音道:“此人傀雖然是趙煥奪舍,但已經被五行獄分隔兩地,趙煥對內裏的情況絲毫不知。只要將人傀困殺在此,現在發生的一切趙煥便無從得知。”
“殺得了麼?”
“陣法之中,還有一個神藏五重,若有另外一個不遜於我們的高手當陣眼,倒是有希望困殺。可是……”
“……”
趙辭有些蛋疼,修煉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究極boss的壓迫力。
只是領悟一半的殺戮法則,甚至還是人傀掌握的神紋投影,就讓如此多頂級高手嚴陣以待。
老登的本尊,得有多麼恐怖?
另一個相同級別的高手當陣眼?
趙辭想不到了。
神藏六重以上的人,這世上本來就不是特別多。
若還有別的人選,場面斷然不會這麼僵持。
今日一戰來得太突然。
很明顯雙方都沒有預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而陣法之中。
趙憐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罷。
直接揮劍朝陣法上硬撼而去。
血色的殺戮神紋,儼然已經催發到了極致。
“嗡!”
星芒大動,劍氣接觸到大陣的一瞬間,便順着星芒大陣的紋路散開,均攤到了每一個充當陣眼的高手身上。
然後。
從陣法的某一處,重新凝成劍氣,朝趙憐電射而去。
趙憐神色一凜,當即擎劍迎上,長劍與劍氣相撞,強大的威壓陡然消弭與無形。
她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在感應到皇甫嵩和那個神藏五重的陣眼氣息萎靡了許多,目光之中又閃過一絲厲色。
然後。
劍吟聲陣陣,無數劍氣沒入陣法之中。
“噗!”
“噗!”
兩口鮮血相繼噴出,其中一個受傷太重,另外一個修爲太湣�
趙憐臉色愈發猙獰,劍氣也愈發肆虐。
可就當兩人馬上扛不住的時候。
一個身影連滾帶爬地趕到了。
與其一起趕來的,還有押解着無數兇獸的大部隊。
馮苦茶累得呼哧帶喘,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青金色的鎖鏈便透體而出,將所有被擒的兇獸都串聯了起來,最終連在了皇甫嵩和那位神藏五重的高手身上。
然後……
兩個短板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皇甫嵩:“!!!”
趙憐:“???”
她要瘋了,沒想到這天下居然還有這麼離譜的神通。
劍氣再度朝陣法席捲而去,再次給兩人施加壓力,不消一刻鐘,兇獸羣體內的生機就被抽乾了。
但很快。
又有一羣人押解着一批新的兇獸到了。
趙憐:“???”
也正在這時。
方纔只吞不出的七星大陣,終於光芒大亮。
存續許久的劍氣終於噴薄而出,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趙憐席捲而去。
趙憐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己急於破陣的劍氣,居然反過來給自己造成了如此大的威脅。
她擎劍迎上。
令人牙酸的劍吟聲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劍氣暴雨才終於偃旗息鼓。
趙憐再次出現在腥嗣媲啊�
毫髮無傷。
但眉心的血色神紋,卻出現了絲絲裂紋,就像是鏡子要碎裂了一般。
她面色鐵青,盯着闞天機:“好!你很好!”
“這都是老臣該做的!”
闞天機臉上依舊笑意盈然。
趙憐雙眸之中寒光愈甚:“只是闞卿你想過沒有,你攔孤一時又有什麼作用?這些帜嬷颂拥眠^今日,五行獄開啓之時,又能躲到哪去?
好好的天下第一困殺大陣,卻只能困,不能殺!
陷入如此僵局。
難道你就沒有半分反悔?”
闞天機淡笑:“只要能阻止陛下鑄下大錯,管他結果是什麼?陛下想對老臣和十殿下動手,怕是也沒有那麼容易吧!”
場面陷入了僵持。
趙憐目光之中殺意隱現,顧湘竹跟趙辭的所作所爲,讓她感覺到腦門上綠油油的,尤其是顧湘竹以“長生之路”愚弄,更是讓她震怒不已,殺局已然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殺!
必須要殺!
可即便殺,也講究師出有名。
一個假貴妃。
一個真皇子。
還有一個天機大學士。
如何才能殺得悄無聲息?
闞天機神色淡然,心中卻是一陣陣發苦,縱使他再擅長卜算,也只能將邉萃蒲荽蟀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