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同時……
陽木屬性越盛,裏面的兇獸也就越強。
敢繼續往前走的,大部分人都是求財求天材地寶的高手。
偌大的區域,只有一座客棧供周圍高手臨時歇腳。
翻過一個小山坡,客棧很快就出現在了腥说囊暰�當中。
客棧當中燈火通明,在這晦明交錯的五行獄中,顯得格外溫馨明淨。
即便隔得老遠,聽不清裏面的聲音。
也能腦補出裏面熱鬧的場景。
只是……
趙辭微微皺眉,五系同修之後,他的鬱心焰旺盛了許多,用它來修煉煉神爐的效率自然也提升了不少,五感已經達到了極其驚人的地步。
這次,他分明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而他修煉的魔功當中,也有一個洞察死氣的小祕術,祕術加持雙眼,他分明看到客棧上空早已黑雲徽帧�
若死氣有實體,恐怕整個客棧都要被壓垮了。
這特孃的,至少有上百具屍體。
一個客棧。
燈火通明。
人卻死光了。
怎麼看都是一個大坑。
與此同時。
闞落棠藏在袖口下的手也在瘋狂掐手印,秀眉也是越蹙越緊:“殿下,繞路吧!”
“繞!”
這次趙辭沒有反對,畢竟眼前情況實在不對勁,這客棧比糞坑都要髒,別說踩進去,就算只是遠遠地望一眼,趙辭也只會想着敬而遠之。
反正也快到了,小繞不算繞,也就是翻山麻煩一些。
現在離客棧還遠,不至於……
可就當趙辭這麼想的時候。
“嘩啦啦!”
周圍山林之中忽然一陣陣搖晃。
踐踏聲,獸吼聲響成一片。
那獸吼很古怪,但又說不出是哪裏古怪。
聽聲音,應該是從四面八方朝腥吮紒淼摹�
趙辭神情微凜:“警戒!”
話音還未落,自己身上的真氣就激盪了開來。
其他人也反應很快。
闞落棠雷法已經捏在了手上,祝璃雙手掌心也冒出了鬱心焰,準備隨時釋放火獄。
馮苦茶早早躲在了三人中間,濃郁的木系治療法術也已待命。
至於蕭慎客。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樹,刺客斥候兩手抓。
“如何?”
趙辭問道。
蕭慎客緊皺眉頭:“被包圍了,跑不了,不過都是肉身境上下的兇獸!”
“哦?”
趙辭有些疑惑,他幾乎已經確定,這場獸潮一定是早有預郑皇恰遣皇怯行┤趿耍�
他無暇多想,只能嚴陣以待,先把這些兇獸都給宰了,那一切好說。
兇蹄踐踏的聲音越來越近。
可就當他們剛剛進入腥说囊曇埃阋粋�接一個地爆炸開來,整片山林都瀰漫起了濃郁的血霧。
趙辭:“???”
這啥情況?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山林之中便捲起了一陣風。
四面八方的血霧全都朝五人匯聚過來了。
血腥氣很古怪。
絕對不是獸血的血腥味。
而是……人血!
趙辭很確定,萬物皆有靈,聞到異類的血腥味或許只會覺得刺鼻,但聞到同類的血腥味,必然會引起本能的不舒服,因爲同類遇害的事情往往代表着危險。
“淦!”
他好像猜到了暗中的人要做什麼,連忙說道:“莫要讓血霧沾在衣服上!”
說罷。
真氣鼓盪開來。
其他人也皆是色變,飛快效仿。
空氣中轉眼瀰漫了起了電光與火苗,結成陣法想要將血霧焚盡。
只是這血霧萬分古怪,竟絲毫不受影響,在那陣詭異的風中,穿過了電光火苗,穿過了闞落棠布的禁制,將五人的衣服都染得血呼啦的。
然後……
血風不做絲毫停留,鋪在了通往客棧的路上,形成一串串雜亂的血腳印。
就在血風停息的那一瞬間,腥吮愀杏X到一道道不弱的氣息朝這裏逼近。
腥耍骸啊�
趙辭感覺但都要碎了。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他承認這一手很刁鑽,但這種陷害手法,真的相當生硬。
動機動機沒有。
證據證據太假。
突出的就是四個字:沒活硬整!
但凡是個大腦正常的捕快,查證個一天,就能完全排除自己這些人的嫌疑。
可越是這樣。
就越說明這些人硬扣帽子的決心。
“老闆!”
祝璃臉色都白了:“這是有人要朝我們潑髒水啊,怎麼辦?”
她只是憨,卻並不傻,而且她從小在臨歌,就被那些同樣姓祝的人陷害過好幾次,對這種情況的應激反應已經刻到了骨子裏,怎麼可能反應不過來發生什麼事?
趙辭倒是頗爲淡定:“沒事!證據太假。”
祝璃聲音都在顫抖:“陷害你的人肯定早就商量好了,他們可不管證據假不假,能定罪的人肯定也被收買了!”
趙辭嗤笑一聲:“把能定罪的人弄死不就行了?”
祝璃:“……”
她愣住了。
感覺趙辭說的很有道理。
把能定罪的人弄死,自然會找來一個新的定罪人,只要新的定罪人沒有被收買,那就至少有保有公道的可能。
只是……能弄死麼?
她有些不確定,不過仰起小臉看了趙辭一眼,感覺安心了好多。
老闆都不怕。
我一個員工害怕什麼?
“嗖嗖嗖……”
數道身影在密林裏穿梭,很快就把十王府五人團團圍住,在此之前早已有數道信號彈在天空炸響。
趙辭定睛一看,不由露出冷笑,果然都他孃的是老熟人。
總結一下,只有四個姓,馮祝楊公輸。
“啊?”
“什麼情況?”
“十殿下,你怎麼滿身是血?”
“這血腥味不對勁,你們幾個趕緊去客棧裏面看看。”
“老十,放下武器,配合調查!”
最後一句話是趙雍說的。
他對趙辭怒目而視,彷彿看到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趙辭嘴角抽了抽:“你們能演得更假一點麼?”
趙雍眉頭緊皺:“你莫要顧左右而言他!天隙,你跟着一起去看看客棧裏面都發生了什麼!莫要漏過一個罪人,也不錯怪……”
“轟!”
一道雷法直接轟下。
磅礴的陽雷直接讓他失語了,嘴脣哆哆嗦嗦發不出一個音節,全身也被電得黢黑,頭髮也根根炸起,傳來一陣燒焦的氣味。
不只是他。
“轟!”
“轟!”
“轟!”
趙辭和闞落棠都是手印翻飛,一道道陽雷落下,將所有意圖前往客棧的人全都劈了一遍。
陽雷很猛,只可惜神紋未凝,遠遠達不到九霄神雷的層次。
就算電得再懵,燒得再狠,也很難直接廢掉這些神藏二三重的人。
“他們的援兵快到了!”
趙辭沉聲道:“先把這些人都廢掉!”
“嗯!”
闞落棠應了一聲,兩人對視了一眼,雙手瘋狂結印,便引得數道雷法劈向周圍八根最粗壯的樹木。
眨眼之間,雷擊木成,形成了一個雷木法陣,周圍電光閃動,徽肿×苏瑧饒觥�
這也是他們早就訓練過的戰法,以兩人的雷木神藏成陣,全都交給闞落棠來調用,形成可攻可守的戰陣。
雷陣不破,便很少有人能傷到兩個法師還有一個男媽媽。
而趙辭,也能放開手腳去幹別人。
手持烈魂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