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但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出是老登。
他想廢掉自己。
讓自己專心給他生產腎水神紋。
一想到這個。
趙辭心中就忍不住戾氣橫生,一次又一次算計,他早就對趙煥不抱任何期望。
不管了。
先凝聚神紋,等實打實的實力到手了,再去研究其他的事情。
他定睛看去。
【極品天眷符】:貼在目標身上,使其受到天眷,持續一個時辰。
天眷。
他不知道什麼是天眷。
但感覺在凝紋這種七分靠努力三分靠天意的事情上,效果應該會很好。
也該去五行獄了。
趙辭使勁捏了捏掛在胸口的暖玉。
片刻之後。
一縷青煙凝聚成了人形。
顧湘竹一臉焦急的神色,可看趙辭安然無恙,不由慍怒道:“沒事兒不要亂捏,我還以爲你出事兒了!”
她腦袋上那道“希望趙辭平安”的字幕悄然渙散,帶來了一張平安符。
趙辭笑嘻嘻地牽住他的手:“這不是想見你,又不想讓老登起疑麼?”
“想見我?”
顧湘竹目光似乎多出了一絲怨懟:“這半年來,你總共主動見過我多少次?”
趙辭攤手:“這不是修煉麼?不成爲絕巔強者,怎麼討你當媳婦?”
“絕巔強者可不是隻靠閉關就能……啊?”
顧湘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她的真氣已經被淹沒在趙辭浩如星海的神藏之中。
如果說其他人的神藏,像是一個個彼此相連的礦洞,那趙辭這個完完全全就是金山銀海。
真的是,一塊石頭都沒有。
這……
趙辭微微仰頭:“夠格麼?”
顧湘竹怔了好一會兒,嘴角微微揚起:“我覺得你不應該問!”
“那應該怎樣?”
“應該等到你有實力對我用強的時候,不用問我,直接對我用強。”
“……”
趙辭沉思了一會兒,覺得好像確實有道理。
畢竟唯一能夠解釋一切的。
只有實力。
看小阿姨這表現,的確是被自己驚到了,但也只是驚到了而已。
也許……法則這種更高層級的力量,真能對一切先有力量進行降維打擊?
趙辭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我要進五行獄了!”
“然後呢?”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十王府很有可能被多府圍攻,甚至馮祝公輸三家豢養的在野幫派,也會對我進行圍剿。”
“你的意思是……”
“能殺的全殺了!”
“嗯……”
“你笑什麼?”
“笑你長大了。”
“……”
第146章 顧湘竹:這底線,不要也罷?
練功房內。
安靜了一小會。
顧湘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能不能把我手鬆開了?”
從一開始她真氣探入趙辭經脈開始,趙辭就一直把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到現在都沒有鬆開。
趙辭的練功服很薄,一點都沒有隔着衣服的感覺。
喔!
這結實的胸肌。
顧湘竹咬了咬嘴脣,這半年的時間,因爲趙辭一直閉關,兩個人見面的次數並不多,每次見面也都是在處理魔教事務,親近的機會很少。
大概也只停留在親親,趙辭便要繼續修煉了。
她本以爲這樣的話,更有利於她的心境穩定。
卻不曾想,這段時間修心的時候,總是感覺自己心臟裏住着一隻貓,一直不停地撓自己。
現在……
只是手掌附在他的胸膛上,那小貓就感覺又要睡醒了。
“行吧!”
趙辭鬆開了。
顧湘竹雙手交握:“你還真鬆開啊?”
趙辭心頭有些發熱,把她按在了牆邊,捏着下巴輕輕吻了下去。
小阿姨的吻技早已不像之前那般青澀,卻也沒有什麼侵略性,只是溫柔地回應。
脣齒交纏了良久。
兩個人才不捨地分開。
沒有之前那般心跳如擂鼓,只是有些心跳急促,卻又多了幾分溫軟的享受。
倒是跟那個極樂夢的感覺越來越接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小阿姨逐漸掌控魔教力量,心裏愈發踏實的緣故。
“對了,魔教那邊怎麼樣了?”
“有你這個魔君在,自然是順利的!”
顧湘竹有些腿軟,慵懶地倚在他的肩膀上:“除了皇甫嵩以外的三個護法,雖然不是師父養大的,卻也是從微末的時候就加入了聖教,心中倒是都有幾分信念,雖然頗有微詞,但好處給夠,也被我滲透得差不多了。
教內多了許多新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只是皇甫嵩……這人一直有異心,近些日子也都在陽奉陰違,我也不太清楚他在幹什麼。
長此以往,恐怕會對我們不利!
你說,要不要趁此機會,把他的核心力量給斬了?”
趙辭微微皺眉,自然聽出了顧湘竹的意思。
這次,只要馮祝公輸三家敢對自己動手,勢必會引發一場大戰。
誰輸誰贏不太清楚。
但雙方肯定會損失慘重。
如果魔教這邊,損失的都是皇甫嵩的人……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忖了忖:“倒是一個好機會,但怕的就是皇甫嵩趁此機會倒戈一擊……”
半年前,他放楊墨走了。
那時的兩人,還算作兄弟,彼此成全,也算是最後灑脫一次。
但半年過去了,楊墨現在成爲了什麼樣的人誰也不知道,尤其是他本身就容易走極端,加上魔君的人格已經覺醒,身邊還很有可能有一個皇甫嵩。
這倆人籌備了什麼,還真不好說。
這的確是個好機會。
但風險也不是一般的小。
顧湘竹點頭:“那這次行動,我便不通知皇甫嵩了!”
趙辭嗯了一聲:“還是小心爲妙!另外繼續注意水墨,莫要讓她以任何理由接觸神蛹碎片。”
“好!”
顧湘竹點了點頭,看向趙辭的眼神愈發柔和,她現在都不是很確定,趙辭的那個“我根本不是魔君”究竟是不是唬自己的。
因爲這個小騙子太擅長撒謊,而且把自己騙到了好幾次。
不過不管有沒有騙,趙辭的行爲都給了她極爲充足的安全感。
一是將聖教權柄都集中在了她一個人的手上。
再一就是……他修煉實在太刻苦了,時時刻刻都在奔着絕巔強者進發,似乎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對自己“用強”。
這如何能夠再對他有絲毫戒備?
她輕輕嘆了口氣:“我這就去準備,定讓這次萬無一失。”
說罷。
便轉身準備離開。
趙辭卻拉住她的手:“這麼急着走做什麼?天色已經這麼晚了,深秋有些冷,我想睡得暖和些。”
“我……”
顧湘竹有些慌:“最近我修煉到了一個小瓶頸,心境不能出太大的問題,等你回來吧!”
趙辭嘴角咧了咧:“總感覺你這麼說話,有些不吉利。”
“怎麼會呢?”
顧湘竹在他嘴脣上輕輕啄了一下,便飛快變成青煙飄向了天際。
片刻之後。
望舒宮。
她全身浸沒在滿是涼水冰碴的浴桶之中。
過了許久,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鏡中月光不知何時灑了出來。
“聖女!您怎麼又在冷水浴?”
“不允許麼?”
“屬下只是覺得,您最近冷水浴得太過頻繁了些,守不住的心境乾脆不要守了,聖君說的沒錯,秩序並非一代人能立起來的,功成不必在你。”
“你也覺得本座當放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