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啊這!
這這這!
這匕首,可是烈王世子府下定決心,用五點功績幫他兌換的極品兵器啊!
這半年來,他用這個匕首殺了無數高手,甚至肉身境高手的脖子都被它抹過。
然後。
就這麼被人跟泥巴一樣搓着玩?
這肉身是何等的怪物?
趙辭笑眯眯道:“你猜猜,爲什麼我知道他們三個府已經合作了?”
“爲,爲什麼?”
“因爲嬴銳被我打哭了,不得不去跟他們合作。”
“……”
“你再猜猜,爲什麼他們三個府到現在都沒有拿到哪怕一塊令牌?”
“……”
楊凌已經滿頭大汗了,忍不住問道:“你們那麼強,爲什麼還要跟我們講這麼多?”
趙辭笑了笑:“我們十王府又不是土匪,從來都不搞霸權主義,而且我們只是來拿令牌的,沒必要跟一些不相干的人打生打死。”
楊凌嘴角抽了抽:“十殿下什麼安排,直接說便是!”
“那我就直說了!”
“請!”
“咳咳!”
趙辭清了清嗓子:“接下來的一天半,我們打算休息。這段時間,應該有不少府都能拿到令牌,但都會被那些人聯手搶走。而我們,有信心把這些令牌全都搶過來,就看你們願不願意跟着喝湯了。”
楊凌目光微亮:“最後令牌怎麼分?”
“怎麼分?什麼怎麼分?”
趙辭眉頭一擰:“都是我們十王府的,爲什麼要跟你們分?”
楊凌有些沒繃住,忍不住怒道:“既然都歸你們十王府,我們爲什麼還要幫你?”
趙辭笑着擺了擺手:“因爲我們拿到令牌會賣!”
“……”
“你也知道,我們手裏的功績已經足夠兌換四個名額了,平民府官之中,也只有蕭慎客進了兵神塔能夠回本。所以說,我們要用的令牌,只有兩塊。
但其他府就不一樣了,九王府缺四塊,瑛王世子府缺三塊,嬴銳也缺一塊。
這麼一算,還能漏多少給你們?
就算剩下兩塊,他們捨得賣,你猜他們會賣多少功績?
是降價還是加價?”
“……”
楊凌面色頓時變得無比精彩,忍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殿下賣多少?”
兵神塔名額太珍貴了。
肉身越強,增幅效果越好。
正常來講,大族府官用了,收益肯定超過五十功績。
只要售價不超過六十功績,肯定要從宗人府貸功績來買。
趙辭笑眯眯道:“我這個人就不說了,從興虞丹會的丹價你們就能看出來,我不是一個黑心商人,而是一個實打實的民族企業家。
所以,我不賺黑心錢。
只要願意跟我們喝湯的,四十五功績的統一售價。
你的匕首五功績對吧,你們烈王世子府四十功績就行。
剛纔你也說了,欠我們一個人情對吧?
幫我把這個消息儘可能地散佈出去,記住只給後面幾個府姓趙的傳達,另外再幫我對外傳一個八卦,就說祝璃對我這個老闆情根深重,然後被我渣了,她跟我未來的正妻吵起來了。
我在中間勸架,結果被她們兩人一人捅了一劍,現在我們三個已經退出了,只留餘下的人苟着保令牌。
那麼……這個人情就算還清了。”
楊凌:“!!!”
他沉默了許久。
怎麼都沒有想到,趙辭居然在下這麼大一盤棋。
這老六的操作,明顯是想把其他所有府都拉到同一陣營裏面。
然後十王府好處全喫。
他揉了揉腦袋:“這個忙可以幫,只不過十殿下你這獅子大開口,他們未必會同意,畢竟大家都是有脾氣的。”
“沒關係!”
趙辭笑眯眯道:“都年輕人嘛,火力旺可以理解,等被趙雍趙燮他們暴打一頓把令牌搶走,他們就變得通情達理了。”
楊凌無奈,只能點點頭:“好!”
趙辭把匕首搓成的鐵蛋蛋鄭重地交給他,笑眯眯道:“去吧!一路小心!”
楊凌:“……”
目送楊凌離開。
趙辭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十王府休整的地方。
祝璃睜開眼睛,興奮地問道:“老闆,第一個倒黴蛋是誰?”
“楊凌!”
“你怎麼跟他說的?不會真的那麼說的吧?”
祝璃臉蛋有些發紅,不知道是因爲丟人還是因爲興奮。
趙辭咧了咧嘴:“不是早就商量好的麼?咋,你現在在意你自己的名節了?損了名節我可不管,這是落棠的主意。”
闞落棠也睜開了眼,把祝璃扯了過去,抿嘴笑道:“祝璃,用三百五十五功績換你的名節,你覺得虧了還是賺了?”
“大賺啊!”
祝璃想也不想。
名節是什麼?
能幫趙辭獲得府爭第一麼?
能幫自己父親實現夙願麼?
就是……感覺有些害臊。
可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損的不僅是我的名節啊,還有你們兩個的。”
闞落棠笑道:“我要這個沒用。”
祝璃又問:“那老闆呢?”
闞落棠搖頭:“他本來就沒有。”
趙辭:“……”
他也想不明白,爲什麼闞落棠能夠想到這麼陰損的招數,聽起來就離譜。
可偏偏是這麼離譜的理由,放在十王府身上可信度最高,因爲祝老二那一脈,本來就造過這種“祝璃插足好友婚事”的謠去攻訐祝疆,畢竟祝疆最大的弱點就是這個獨女。
雖然沒有大肆用這點做文章,但還是存在的。
也正在這個時候。
又一處動靜傳來。
趙辭便又站起了身。
祝璃沒反應過來:“老闆你幹什麼去?”
趙辭:“傳謠!”
……
辰時。
又一道光芒直衝雲霄,又很快隱匿下去。
而此時。
嬴銳也終於靠着愈字箴言痊癒了。
還順便給九王府治了治傷。
他一想到昨日連着叫趙辭了好幾句父親,他就忍不住臉色發黑。
而趙辭的實力,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原本以爲整三日,他都不可能跟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聯手,沒想到這麼快就……
“九殿下,現在出了幾塊令牌?”
雖然態度依然不算恭敬,但比起之前倨傲的神色,還是好上了不少。
趙雍沉聲道:“一共兩塊,其中一道光柱亮了一個時辰,另一道不到十息。嬴銳,你覺得趙辭實力幾何?”
“很強!”
嬴銳神情凝重:“他一個人,應該就能擊穿九王府。不過既然我們已經匯聚,十王府必然也會對我們心存忌憚。”
趙雍點頭:“那好,我們只管拿自己的令牌,到最後再收拾他們。”
腥擞稚塘苛艘幌录毠潱阋黄痣x開了守護結界。
直接衝最近那道光芒消失的方位趕去。
雖然光芒已經消失了,但大致的方位不會錯,找到附近地毯式搜索,必定能找到蹤跡。
先把現存的兩塊令牌給搶了,然後把手持令牌的府清出望歸山,防止被逼得跟趙辭合作。
剩下的再慢慢搜尋。
如果手持令牌的是十王府,那就先暫且擱置,免得損耗太大,導致別的府聯合起來趁虛而入。
然後……
他們很快就找到一處山洞。
這山洞,明顯是某兇獸的巢穴。
巢穴之中,一個人影都沒有。
而令牌,則是被埋在了巢穴的石堆之中。
“這……”
所有人都有些遲疑。
不知道爲什麼會是這個結果。
收起令牌。
趙雍微微皺眉,在山洞中尋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灘血跡。
蹲在地上,拈起來觀察了許久,又聞了聞:“看血跡的顏色,至少是兩個時辰之前的,但仍有真氣殘餘,此人真氣之雄渾,在府爭之中至少能排前五,而且真氣沒有屬性偏向。”
腥顺聊鏆鈴姷木湍屈N幾個,其中肉身境功法沒有屬性偏向的,更是隻有姓趙的。
趙……辭?
可這是什麼情況?
趙辭這麼強的實力,居然出問題了?
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