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門外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咦?祝璃,殿下的門怎麼開着,人已經醒了麼?”
“醒了!不過還沒起。落棠,等他起了你再彙報吧!”
“不用了!今天先讓殿下醒醒酒吧!”
趙辭:“呼……”
還是闞落棠懂事。
闞落棠話鋒一轉:“其實也沒有很多事情,我簡單給殿下講講,殿下躺着就行。”
祝璃點頭:“也是,你是他未婚妻,也不用那麼正式。”
接着。
兩個腳步一起走到了牀前。
趙辭:“……”
闞落棠見他背對着兩人,忍不住有些驚疑:“殿下,你身體……還好麼?”
“只是喝的有點多,沒問……嘶!”
趙辭發出一聲輕嘶聲。
闞落棠有些擔憂:“殿下……”
“沒,沒事!休息一天就好了。”
趙辭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北三郡發生什麼事情了?”
闞落棠這才說道:“最近五行獄的入口現世的頻率和方位有些異常,我查看了闞家先輩的記載,應當是達到……”
“嘶……”
“殿下,你……”
“沒事兒!你繼續說!”
“……是這樣的,闞家先祖推測,五行獄應該是前朝關押犯人的地方,裏面兇險之地甚多,凡是死在裏面的,屍身都會重歸五行。
之後,五行獄滋生了很多異寶,經常有尋求富貴之人冒險進入。
只是裏面埋葬的性命比被拿走的異寶都要多。
所以大概每隔兩三百年,五行獄中五行都會爆發一次,誕生許多靈物與福地。
現在……我已經觀察到前兆了,這對於我們來說,可能是個機遇。”
“嘶……”
趙辭趕緊改口,換了一個震驚的語氣:“竟然還有此事?今日我不休息了,你也從那邊回來,先稍微休息片刻,我過會就過去,咱麼一定要好好商量。”
“好!”
闞落棠古怪地看趙辭了一眼,不過還是拉着祝璃離開了。
嘭!
門關上了。
趙辭掀開被子,怒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顧湘竹側着身子,託着香腮,似笑非笑道:“只不過是做了一些昨晚你做過的事情,很過分麼?”
“啊這……”
趙辭噎了一下:“倒也不過分,可是有外人在,萬一被發現……”
“那不正好?”
顧湘竹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正好讓你未婚妻看看,你昨晚做了什麼好事。”
趙辭:“……”
別搞!
老弟我已經汗流浹背了!
自己知道顧湘竹的真實身份。
別人可不知道啊!
顧湘竹掩嘴輕笑:“昨晚你說希望我做你妻子的時候,可沒想過如何向外人解釋。而且……若按我的想法,你想娶幾個,我都不會管你。但若你執意要我做你正妻,想處理自己的後院就難了。”
趙辭噎了一下:“我根本就……唔?”
顧湘竹親了他一下:“事情比你想得麻煩的多,說甜言蜜語前先考慮清楚吧,小朋友!”
她輕輕拍了拍趙辭的臉頰。
便坐起身,不急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衣物。
趙辭看得目光一陣發直,剛纔被撩撥起來的心緒本來就未平靜下來,現在……
顧湘竹白了他一眼:“怎麼?又想衝動說什麼胡話麼?”
“沒!”
趙辭搖了搖頭:“我給你扎頭髮!”
顧湘竹:“……”
她顫了一下。
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只是任趙辭溫柔地將她長髮盤起。
過了一會兒。
盤好了。
盤的並不是很精緻。
顧湘竹輕輕吐了一口氣:“這次春狩,你要小心。”
“嗯!”
“春狩結束之後,不論結果如何,立刻來找我。”
“好!”
趙辭點頭,又忍不住問道:“可是春狩還有小半個月呢,這段時間你不見我了?”
顧湘竹沉默了一會兒,僵硬地吐出兩個字:“我要閉關!”
心境太亂了。
至少要靜修半個月。
趙辭又問道:“春狩之後,有人要針對我麼?”
顧湘竹有些煩躁:“你別管那麼多!過來找我便是!”
魔教那邊,水墨和幾位護法對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這次春狩,她還不幫他們縮小人選範圍,必然會激起極強的反噬。
春狩之後。
人選必然會縮減到一定範圍。
也差不多要到用處神蛹繭絲的地步了。
不管結果如何。
她都不可能讓那些人對趙辭有任何動作。
“走了!”
“嗯!”
趙辭起身,目送顧湘竹化作青煙飄走。
雖然他也不確定顧湘竹究竟想做什麼。
但也能從願望中窺得一二。
移情大法,他是萬萬不可能修煉的。
可如果顧湘竹執意要這麼做,自己應該怎麼做?
頭疼!
上頭之後。
想要理智地思考問題,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衣物,清理了一下屋裏的可疑痕跡。
胡亂洗漱了一下,便朝大堂趕去。
就在昨日。
春狩的規則已經出了。
正好今天人都回來了,得儘快商量出一個戰略。
……
不僅是十王府。
其他各府在外的府官也盡數歸位。
春狩共會發放十塊令牌,就相當於五百功績。
而大多數府,現在打出來的功績,也就堪堪湊出一個名額,只要搶到一個令牌,就能抵得上全隊半年來的拼命。
有這時間,真的沒必要再去肝任務。
好好商議戰略,纔是收益最高的事情。
九王府。
十人已經到了九個。
趙雍靜靜地坐在主位之上,經過半年的磨礪,他的氣質沉穩了不少。
鍛骨十次之後,骨骼早已穩定在了二品之上。
肉筋骨分別是三品、二品和二品,這肉身基礎縱觀整個大虞歷史,也達到了頂級猛將的水平。
尤其是他苦心鑽研,練成了不少趙氏的頂級戰技,真實戰力提升了數倍不止。
雖然不知道趙辭和嬴銳現在實力如何。
但他有自信,自己遇到他們,定然有取勝的機會。
“對了!”
趙雍忽然問道:“我聽說昨日瑛王世子府的人跟趙辭起了衝突,結果如何?”
諸葛霄笑着搖了搖扇子:“我託我姑姑打聽了一下,她說瑛王世子府四人被十殿下一通亂捶,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什麼!只有趙辭一個人?”
趙雍怔了一下,他的人昨天看到公輸擎他們灰溜溜地回來,雖然包得嚴嚴實實的,但從細小的動作可以看出應該受了不輕的傷,然後比對了一下各府的任務,推斷出應該是跟十王府起衝突了。
可具體過程,他還真不知道。
“對!”
諸葛霄點頭:“只有十殿下一個人!”
“嘶……”
趙雍表情有些僵硬,公輸擎和楊銘的實力他都是清楚的,前者的魯班傘滿滿都是機括,與真氣的契合度相當高,無論攻擊還是防禦都是極強的,是瑛王世子府的頂樑柱。
後者實力偏弱,但毒功很是刁鑽,劍法也不差,府爭之中至少能排中上。
他們敗給趙辭,倒也不奇怪,畢竟之前就沒打過。
可是一挑四,完虐?
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