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顧湘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要,要撐壞了!”
趙辭聲音無比痛苦。
這種感覺,實在太逆天了。
就像是爲了增高,強行被人攥着脖子和腳腕強拉。
就像是爲了變大,搞一個真空泵硬吸。
就像是連着用了一桶開塞露。
撐壞了!
真的撐壞了!
“倒也正常!”
顧湘竹淡淡笑道:“再忍忍吧,你現在越痛苦,以後效果就越好。”
趙辭無力再辯駁,只能繼續忍受。
血氣繼續流竄。
五處神藏繼續擴容。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擴容終於結束了。
他咿D起來了皇極煉體訣,皇極真氣開始瘋狂咿D,原本只在經脈奔騰的皇極真氣,現在也注入了五處神藏。
容量憑空擴大了五倍有餘。
雖說皇極真氣沒有屬性,遠遠發揮不了五行神藏的功效。
但五處神藏,就如五個渦輪增壓器,讓皇極真氣狂暴了十倍不止。
若之前是看似平靜但流量不小的江流。
那現在就是怒海狂濤。
“刺啦!”
真氣太過狂暴。
爆衣了。
顧湘竹怔了一下:“啊這……”
雖說之前也見趙辭爆衣過。
可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
這精力旺盛的年輕軀體……
她飛快招手,黑色真氣飛快凝成紗衣套在了趙辭身上,趕緊說道:“走吧!你該回去休息了。”
趙辭:“……”
一刻鐘後。
他被顧湘竹丟在了牀榻上。
見她轉身準備離開,忍不住開口問道:“你……”
“噓……”
顧湘竹按住他的脣,捧起他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我累了,要休息。”
說罷。
便化作青煙飄出了窗外。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希望趙辭永遠都不要跟魔君扯上關係。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魔源咒X1。
趙辭:“……”
沉默良久。
他輕輕嘆了口氣,有些話終究沒辦法說出口。
因爲。
他的第一原則永遠是生存。
調動精神內視了一圈。
五大神藏都已經擴容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完全能夠五系主修。
接下來。
還是得瘋狂肝領悟值和功績。
有些話。
等到有底氣了再說也不遲。
……
時間匆匆而過。
從入冬到除夕。
從元宵到開春。
紅色的燈辉谂R歌上了又下,轉眼就到了草長鶯飛之時。
這段時間。
年味兒很足。
但可惜,參與府爭的人很難感受得到這些。
尤其是遠在天蒙山的楊墨。
期間除了收到了一個來自臨歌的紅色紙燈唬杏X不到任何年味兒的存在。
倒也不是。
他記得除夕和元宵的時候,他分別搗毀了兩個山寨。
蹭了一頓餃子。
還有一頓湯圓。
因爲殺人浪費的時間太多。
不管餃子和湯圓都煮得有點露餡。
不過無所謂。
他喫得很香。
唯一可惜的是,這是最後兩個他能夠一個人解決的山寨,解決之後只能跟當地官府合作,向修煉者比較多的大山寨進攻了。
這些大山寨,都豢養的有煉丹師和毒師,外加他前段時間搞得動作太大,投毒戰術縷縷受挫。
只能期待官府建功,然後趁機撿漏。
但可惜官府跟那些大山寨鬥了那麼多年都沒有解決,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建功的?
所以之後,他打功績速度大大降低。
到三月的時候,所有功績加在一起,也就堪堪二十多點。
連半個兵神塔的名額都換不起。
可三月已經到了。
四月的時候春狩就要開始。
他必須返回臨歌了。
“楊墨,走了?”
班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走了!”
楊墨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他很討厭這個班頭的笑容,總感覺裏面充滿着嘲弄。
曾經有一次,他聽到班頭跟手下吹牛,各種鄙夷他殺良冒功。
可這明明是規則內的事情。
自己算人頭的確很激進,可民可寇的,都會算作寇。
卻也絕對到不了殺良冒功的地步。
比起當地的官吏,已經很仁慈了。
但自己在班頭嘴裏。
反倒成了反面教材。
甚至在整個天蒙山,都流傳起了他的狠辣之名。
後來他才知道,這班頭來自馮家的一個姻親家族。
也難怪。
楊墨明面上不能拿他怎麼樣。
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
他暗中給班頭的飯菜裏下了很多隕星粉末,算算時間最多還有兩年。
至於污名。
他並不是很在乎。
騎上馬。
一路東行。
徑直朝臨歌奔去。
這麼長時間,皇甫嵩試圖聯繫過他很多次,但都被他主動掐斷了。
他每天都在用剿匪任務麻痹自己。
本來已經覺得自己能夠心如止水了。
但踏上歸程的那一刻。
他還是有些心塞。
這些時日,他天魔鍛體了無數次,肉筋骨依然沒有任何一項達到三品,雖說激活天魔紋之後,他有信心跟府爭前十的天才一較高下。
但……這東西是真的不能輕易暴露。
所以。
我的人生就這樣了麼?
沒有魔君留下的遺產。
我的人生上限已經封死了麼?
不!
就這,還是靠燃魂藥劑和迴天丹堆疊起來的成果。
按皇甫嵩的話,這是我欠魔君的!
楊墨很煩躁,腦海裏不斷迴響着皇甫嵩當日說的話。
“這世上,沒有好人惡人之分。”
“沒有楊墨和魔君之分。”
“只有強者和弱者的區別!”
“爲什麼不擁抱力量呢?”
胯下駿馬飛馳。
心中惡龍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