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可想而知,這些人究竟有多麼能藏。
就在前些天,宗人府在臨歌發現了魔教徒的蹤跡,也殺了好幾個,但卻怎麼也摸不清他們想幹什麼。
這才過了多少天,居然摸清楚了?
李公公點頭道:“是!”
趙煥淡淡道:“他們想幹什麼?”
李公公趕緊呈上一個名單:“他們應當是在監視一些人,這是宗人府推測出來的疑似被監視的名單,說這些魔教徒應當是盯上了臨歌的小吏。”
“小吏?”
趙煥眉頭微皺,接過名單仔細端詳,上面密密麻麻寫着幾百個名字,後面還標註年齡籍貫,以及入臨歌爲吏的年份。
名單的最後一頁,還做了總結,說這些小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唯一一個共同點,就是每一批可能人選中,都有一個是來自於這次府舉的新人。
推測魔教可能要對這些人不利。
趙煥若有所思,淡淡笑道:“能查出這麼多疑似的人,難度應該不小吧?”
李公公聽出了他的意思,趕緊說道:“恭王殿下說,這些魔教徒最近蹤跡隱藏得不好,懷疑內部出現了叛徒,有意向我們泄露行蹤。恭王殿下讓下面按兵不動,並且清理了所有我們發現的貓膩,聽候陛下吩咐。”
趙煥似笑非笑道:“老七這孩子,洞察力越來越強了。”
李公公笑着恭維道:“都是陛下教的好!”
趙煥不置可否,只是問道:“你覺得,魔教裏面出了什麼問題?”
“若陛下猜得沒錯,魔君真的要出世的話……”
李公公神情帶着一絲凝重:“這次的變故,很有可能又是魔教內部因爲對待魔君的分歧,產生的新內鬥。具體什麼情況,奴婢猜不出來,但荊妃娘娘,應當是幫助我們的那個。”
趙煥微微點頭,顯然是認同了這個觀點。
沒有顧湘竹上次殺那麼多人,自己也不可能把事情懷疑到魔教和魔君身上去。
又經歷了這個,他幾乎已經確定,顧湘竹是牴觸魔君的那一個。
只是……
魔君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感覺這個人出現了。
但是沒有完全出現。
整個魔教都在爲他爭來爭去,但他本人卻沒有現身。
他們又盯上這些小吏做什麼?
趙煥不清楚事情的內因,卻也能猜出魔君遠遠沒有全盛時期的實力。
李公公小聲問道:“陛下,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趙煥淡淡道:“讓老七放手去做,務必要讓魔教傷亡最大化。必要時候,可以犧牲一些小吏。”
“是!”
李公公重重點頭。
趙煥閉目休息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你剛從宗人府回來,現在府爭情況如何?”
李公公趕緊說道:“如今各府都已經竭盡全力,九王府與瑛王世子府並駕齊驅,但還是有些追趕不上十王府的腳步。”
“哦?”
趙煥有些驚訝:“若拋開丹坊的功績不談呢?”
李公公感慨道:“奴婢已經拋開丹坊功績了,十殿下就像是突然開了竅一般,不論修煉還是智計,都已是人中龍鳳了!”
接着,就把十王府的表現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但趙煥聽完,卻並沒有高興。
反而蹙起了眉頭。
之前讓趙辭開府,不過是爲了敲打一下太子和四皇子。
後來看趙雍和趙燮不務正業,想要放下恩怨聯手打壓趙辭,他出言制止,也只是爲了讓這兩派撕起來,反倒讓趙辭有了安心發展的機會。
只是趙辭發展得也太快了。
這要是再勢如破竹下去,太子黨和四皇子黨背後的勢力,恐怕要不幹活了。
哪有將磨刀石閒置的道理?
趙煥眉頭微皺:“等下次趙雍和趙燮回來,把他們叫來御書房。”
“是!”
李公公笑着點頭。
趙煥睨了他一眼:“老十最近的表現,你怎麼看?”
李公公趕緊道:“一夜之間開啓宿慧的人並不少,何況十殿下雙親血脈都極強,一輩子都庸碌無爲纔是怪事。”
趙煥挑了挑眉:“你當真這麼覺得?”
李公公:“……”
趙煥忽然笑道:“讓你監視那魔女,有什麼發現?”
李公公有些慚愧:“荊妃娘娘修爲高深,來無影去無蹤,奴婢窮盡本領,也只是勉強能偶爾察覺到她的氣息,但怎麼都觀察不到她的動向。”
趙煥擺手道:“她本來就是世間少有的高手,這不怪你。”
“不過……”
李公公話鋒一轉:“如陛下所料,最近兩次奴婢察覺到荊妃娘娘的氣息,都是十殿下回臨歌的時間。”
聽到這話。
趙煥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陰鬱。
沉默許久,擺手道:“把辭兒喚來!”
“是!”
李公公連連點頭,快步離開了御書房。
再次回來,已經是一炷香之後了。
“殿下請!”
“有勞!”
趙辭朝御書房裏望了一眼,心中有些奇怪。
老登喊他分爲兩種情況。
要麼是簡單的約飯。
要麼就是有事發生。
今天飯點已經過了,明顯是後者。
可是我最近天天忙着搞事業,也沒有聽有別的事情啊!
他定了定神,緩步走了進去,恭恭敬敬道:“兒臣拜見父皇!”
“辭兒快坐!”
趙煥笑容和藹:“最近府爭,可是許久沒來看望孤了。”
趙辭嘆道:“孩兒慚愧,被建功立業四個字迷了心竅,以後只要有空,就一定多來看望父皇。”
說罷。
抬起頭。
【趙煥的當前願望】:弄清楚顧湘竹暗中找趙辭做什麼?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顧湘竹等身手辦X1。
趙辭:“???”
不是!
這願望和獎勵都有問題啊!
他抬頭看向趙煥,滿腦子都是win號。
老登!
你不善良。
試探我幾次了?
這要是讓你知道我跟小阿姨的事情。
你不得氣得蹦老高啊?
這老登身邊有能人,連小阿姨引以爲傲的隱匿祕術都能被看出蹤跡。
這咋辦?
咋解釋?
趙辭有些焦頭爛額。
趙煥笑容依然慈祥:“辭兒,最近府爭如何?”
“甚,甚是順利。”
趙辭特意磕巴了一下。
趙煥眼睛一亮,若有所思:“聽聞你屢破奇案,沒想到竟如此有破案天分,倒是孤把你埋沒了。”
“父皇謬讚!”
趙辭趕緊解釋道:“只不過是邭獗容^好。”
趙煥意有所指道:“當真只是邭獾膯栴}?”
“啊?”
趙辭神情有些緊繃:“是,是啊!孩兒的邭庖恢倍急容^好。”
他喉頭聳動了一下。
似嚥了一口唾沫。
趙煥眼角閃過一絲笑意,聲音卻多了一絲怒氣:“難道……就沒有你母妃的幫助?”
此話一出。
趙辭臉色都白了一下,強裝鎮定,做出一副迷茫的神情:“父皇,您這話是何意啊?”
“嗯?”
趙煥眉頭一擰,怒色更甚。
他沒有說話,就這麼看着趙辭。
趙辭被看得滿頭大汗,跟馬上要窒息了一樣,艱難地喘着氣。
父子倆對峙了良久。
終於。
趙辭忍不住了,又怕又怒道:“是!母妃是幫我忙了,父皇要罰便罰吧,但這次我不認錯!”
“哦?”
趙煥厲聲問道:“犯了錯,還不認錯?”
趙辭梗着脖子道:“我是錯了,但錯的只有我一個人?趙雍想要殺我,他錯了沒有?他犯的死罪,父皇卻一點都沒有懲罰他,父皇錯了沒有?
貢丹大會那次,孩兒一心想着爲大虞做貢獻,所以從未想着把功勞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但這就是父皇也賜給趙雍一枚皇極丹的理由?
他憑什麼?
府爭就更不用多說了,別家平民府官,都是一堆培養好的外系,而我只能自己招募。
就連訓練,都是孩兒出了高價,把自己舅舅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