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劉陽也強忍着笑意:“對對對!殿下,先說一說案子吧!”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趙辭有些不悅:“我剛纔跟你們說的就是案子!”
薛知禮:“啊?”
劉陽:“啊?”
兩人的心態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薛知禮心頭哇涼哇涼的,本來想着趙辭能有給點作用,畢竟他也聽說,前段時間府爭武比,十皇子異軍突起,成爲了當之無愧的第一。
結果……只有武力值啊?
劉陽則是差點憋不住笑,一開始他還好奇,怎麼馮苦茶這種貨色都能當府官,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原來開府者跟他一路貨色。
趙辭被看不起,忿忿掏出了一枚銅錢,指着桌上的寒嶺水路的地圖道:“我的嶽祖父,可是大虞第一神算闞大學士,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你信不信,我這就能給你們卜算出鯉魚精的藏身之處。”
薛知禮:“……”
劉陽:“撲哧……殿下對不起,小的無意冒犯!”
他受過專門的訓練,無論遇到多好笑的事情都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可趙辭。
現在上躥下跳的,實在像個小丑。
“不信啊?”
趙辭取出一張上品幸叻N在了銅錢上。
大幅度提升隨機事件向好的概率,他庫存有不少張,可是用一百章下品幸叻铣傻摹�
他看着劉陽,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戲謔了起來。
拇指一彈。
銅錢頓時翻轉着飛了起來。
然後,鐺啷啷地落在桌上的寒嶺水路地圖上。
一陣翻滾旋轉,最終落在水路的某一處。
劉陽:“!!!”
笑容在他臉上消失不見,轉而被驚駭取代。
壞了!
我成小丑了!
薛知禮本身也有些不忍直視,但看到劉陽這副神情,自己眼睛也忍不住睜大,滿臉不解地看向趙辭。
難道他真的瞭解占卜?
剛纔那些看似前言不搭後語的玄學詞彙,並不是因爲他不懂裝懂,而是因爲他已經返璞歸真了?
而我,纔是真正湵〉哪莻�!
壞了!
我成小丑了。
趙辭嘴角瘋狂上揚。
特孃的!
裝逼真爽。
這年頭,有掛誰破案靠推理啊?
他盯着劉陽:“劉工頭,你覺得這個地方對麼?”
劉陽:“???”
第126章 聖君大人,你最忠盏膶傧抡业侥懔耍�
船艙內的氣氛死一般的寂靜。
趙辭就這麼笑容譏嘲地看着劉陽,心中默默給幸叻馁|量點了一個贊。
因果律無敵!
這種隨便一甩銅錢,就能搞定位置的手法,真的爽得冒煙。
當然。
這只是上品幸叻晒β什皇前俜种伲鋵嵑畮X水路也就這麼長,而且這地圖也是沙盤地圖,河道本身就是一個凹槽,在一個線狀的區域內找到一個點,成功率提高了不止幾倍。
他不確定,這幸叻欢苄校驙懏吘箾]有達到百分之百,再逆天也只是一個概率問題。
不過看劉陽的反應,應該是沒跑了。
“這……”
劉陽聲音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不瞞殿下說,這段水域其實我們搜查過,並沒有發現鯉魚精的蹤跡。”
【劉陽的當前願望】:一定要讓鯉魚精逃脫抓捕。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鯉魚丹X1。
趙辭嗤笑一聲:“哦?是掘地三尺的那種搜查麼?”
一旁。
薛知禮趕緊接過話茬:“殿下!寒嶺水路並不短,郡內擅長水性的高手並不多,每次下水都會有不小的危險,所以只會在漕幫推測出的關鍵地帶傾巢潛入,這段水路倒是檢查了,但派出的人手不多。”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劉陽一眼。
劉陽面不改色:“水妖狡猾無比,自然極其擅長僞裝,我們錯過倒也算正常。不過殿下你放心,小的這就帶上通曉水性的好手去抓捕水妖,只要它在原地不動,我們一定把它擒獲而來。”
他把“原地不動”四個字咬得很重。
明顯已經鋪墊上了,鯉魚精又不傻,怎麼可能原地不動?
這般通知到它,空手而歸的時候也好有個解釋的機會。
卻不料。
趙辭笑着說:“放心吧!這水妖肯定不會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說水妖狡猾無比,所以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劉工頭放心去便好,不可能會空手而歸。
就算真的空手而歸,也只能證明咱們這個船艙裏出了內奸。
薛大人,你是內奸麼?”
薛知禮老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老夫在寒嶺郡爲官一十八年,把郡裏的年輕人當成自己的孩子,這種玩笑殿下還是不要開了!”
趙辭又看向馮苦茶:“老馮,你是內奸麼?”
馮苦茶猛拍大腿:“老趙你沒睡醒?咱倆一夥的啊!”
最後。
趙辭看向劉陽,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劉陽:“……”
他感覺受到了羞辱。
咋?
就靠空口白牙,就想綁架我必須把水妖抓到麼?
他強壓憤怒,賠笑道:“殿下!我也是漕幫裏的老人了,呆了這麼多年,一直兢兢業業護佑一方水路平安,這個船艙內怎麼可能有危險?只是水妖的確狡猾,而且只是占卜……”
“怎麼?”
趙辭笑了笑道:“劉工頭這是在懷疑我嶽祖父傳授我的占卜神術?”
劉陽趕緊擺手:“不敢不敢!只是小的聽過一句話,叫做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就算再登封造極的神術,也……”
“無妨!”
趙辭搖頭:“這百分之九十八的概率,足夠你去了。就算真的失守,大不了我再占卜一次嘛!到時候正好能用排除法,把我們四個人中的內奸給弄出來,這下不僅能捉到水妖,還能將保護傘斬草除根。
當然也不用太緊張,這保護傘大概率不存在,畢竟咱們四個都是好人。
所謂的保護傘,不過是出了意外的假設。
你說對吧。
劉工頭?”
劉陽:“!!!”
保護傘?
你點我呢?
他心中屈辱感愈甚。
但是“排除法”三個字,實在讓他後背發涼。
沒有別的原因。
趙辭這拋銅錢占卜法,實在詭異得嚇人。
這鯉魚精……保不住了。
如果這次膽敢放走。
下次把自己排除在外,然後被寒嶺郡的人抓到它,那對自己無疑是滅頂之災。
這鯉魚精真是蠢死的。
掀翻人家船之前,也不知道弄清楚船上都是什麼人。
死了活該!
劉陽深吸了一口氣:“殿下放心!小的定不辱使命!”
說罷。
轉身欲走。
趙辭卻叫住了他:“劉工頭,這鯉魚精作惡多年,這回更是掀翻了一船的天子門生,這無疑是在挑釁當今陛下。
如今天子汗顏,百姓積怨,如果只是單純把它擊殺,怕是也難平息上下怒火。
你們漕幫好手頗多,或許不擅於搜尋,但如果傾巢下河,想活捉它應該也不難。
請務必活捉!
然後帶回那些童生家住的鎮上,一刀一刀活颳了它!
這……應該不難吧?”
劉陽:“!!!”
殺人?
還要誅心?
這要是傳出去,讓其他水妖怎麼想?
恐怕整個漕幫都會引發騷亂。
這壓力,怕是要全壓在自己頭上。
可如果不聽趙辭的話……
劉陽咬了咬牙,還是面色鐵青地離開了。
馮苦茶一臉驚疑:“老趙,你啥時候學的這個東西?”
薛知禮半是慚愧半是欽佩:“殿下!您這占卜之術十分奇特,實在是老夫生平僅見。老夫慚愧,原本還以爲自己頗通易經之理,沒想到卻連殿下的隻言片語都聽不懂。不知殿下可否賜教一二……”
趙辭:“我胡謅的,你們還真信了?”
馮苦茶:“???”
薛知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