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現在十王府的策略就是分成兩撥做任務,祝璃留在臨歌嘎嘎煉丹,這小丫頭雖然也認可,但心裏明顯有些不高興。
好在。
小丫頭好哄。
只要你把她吹舒服,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至於現在。
等其他人準備好,自己這邊也該出發了。
自己領的任務也不是好完成的,可以說相當激進。
北城門。
不少府官進進出出,明顯是出城做任務的,府爭纔剛正式開始第一天,便已經卷得不成樣子。
趙辭搖了搖頭,轉過頭準備回府準備傢伙事兒,這次送別屬實有些公事公辦,自己跟這個未婚妻,也就前些天她受傷的時候,滋生過一絲曖昧的氣氛,結果轉頭被事業心縈繞,就再也營造不起來了。
正準備回府,就又看到一行人騎馬趕來。
赫然是烈王世子府那一幫,看樣子是要組團刷任務了。
“十殿下!”
趙黔直接跳下馬來,笑呵呵地行了一個禮:“這一走,下次回來估計就已經三月了,這半年勿要掛念。”
趙辭撇了撇嘴:“誰特孃的要掛念你?”
【趙黔的當前願望】:定要還上趙辭贈皇極丹的人情。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上品皇極丹X1。
趙辭:“???”
你擱這兒跟我卡bug呢?
贈一顆獎勵一顆,然後再贈一顆再獎勵一顆是吧?
離譜!
“咱們這麼見外做什麼?”
趙黔笑嘿嘿地拐住趙辭的脖子,絲毫不見前幾日的嫌棄,笑呵呵地把他拐到城牆角,壓低聲音道:“我聽項伯父說,你在找玄龜殼是吧?”
趙辭眉頭一揚:“你能搞到?”
趙黔嘿嘿一笑:“這次時間縮短了半年,北域雖然任務多,但路上就要耗費不小時間,只能去東海那邊搞海妖,那邊黑市多的很,說不定邭夂镁透愕搅恕D阏f我要搞到,這人情算不算還上一半了?”
“算!”
“那我再想想另一半……”
“另一半不用想了,照顧好我表姐便成,我老舅就這一個女兒。”
趙辭瞅了瞅馬上的項澤南,只見她晃了晃手上的長槍,揚了揚眉毛。
趙黔拍着胸口:“放心!一定照顧好,項伯父的血脈,在我們這不可能出任何問題。”
【趙黔的當前願望】:甚至還有希望開枝散葉,但我希望這開支散葉有我的功勞。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開枝散葉符X1。
趙辭:“???”
他回過頭一看。
【譚羽的當前願望】:甚至還有希望開枝散葉,但我希望這開支散葉有我的功勞。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開枝散葉符X1。
【楊凌的當前願望】:甚至還有希望開枝散葉,但我希望這開支散葉有我的功勞。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開枝散葉符X1。
……
【項澤南的當前願望】:我希望這些糟糕的雛男能轉而喜好男風,讓我不再苦惱。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男風符X1。
趙辭:“……”
……
楊氏藥材鋪。
楊墨渾身都在發抖,他不明白爲什麼,好像全世界都在針對他。
自己好不容易修成天魔鍛體祕術,只要穩紮穩打來上一年,就能躋身此次府爭的上中之位。
可是……
兵神塔居然提前了半年!
莫說把自己的肉身開發到上限,他甚至可能連鍛骨期都達不到,以致錯過好不容易搏來的機會。
那個時候。
他的腦海裏面天人交戰,儼然已經動了藉助魔教資源突破的念頭。
可對於這個想法,他心中又無比抗拒,因爲跟魔教合作,無異於與虎制ぁ�
雖然他不清楚魔教內部的派別。
但動動腦子就能想到,魔教裏肯定有兩種可能性。
要麼是魔君的對頭,這種人肯定會趁着自己虛弱的時候殺自己。
要麼是魔君的擁躉,這些人肯定會保護自己,但大概會希望自己變回原來的魔君。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跟殺死自己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這兩派至少有一派存在,甚至可能共存。
主動暴露的後果,自己能承受麼?
可如果不暴露。
錯過兵神塔的後果,自己能夠承受麼?
他極度抗拒被魔君同化。
卻也極度恐懼繼續當一個弱者。
該如何選擇?
他糾結得頭都要裂開了。
卻不曾想,任務簿中出現了一個一千功績的任務。
朝廷要抓魔君!
他並不害怕,因爲魔君給他留下的記憶少之又少,除了天魔紋,自己沒有任何暴露身份的東西,所以根本不用怕。
可是……
宗人府的這個任務,無疑掐滅了他選擇的機會!
糾結的感覺沒了。
窒息的感覺來了!
“宗人府,你們真該死啊!”
楊墨滿心戾氣,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家中,準備收拾行李上路。
臨行的時候。
楊放問了一句:“對了!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楊墨言簡意賅:“寒嶺水路有一船童生在趕考院試的途中失蹤,我們要去搜救……”
楊放嗤之以鼻:“一羣山裏出來的貨色,就算救下,他們以後又能有什麼成就?宗人府真是閒的。”
“這……”
楊墨如墜冰窖,沒有前途的人,就不配活着麼?
那我……
是不是也同樣如此?
第124章 該不會真有人覺得神蛹只有一個吧?
魔教總壇。
幽寂的地宮又恢復了尋常時候的寧靜。
自從魔君消失之後,這裏大多數時間都比較寂寥,只有神蛹異動那幾次,纔會讓這裏稍微熱鬧一些。
但現在,神蛹碎片已經黯淡到幾乎看不見光亮。
只剩下幾個玄奧的紋路,悠悠明滅,封印着裏面的東西。
“水墨姑娘!”
皇甫嵩盯着黯淡的神蛹碎片,神情之中稍微有些焦慮:“神蛹這個樣子,還能夠對聖君大人有所響應麼?”
水墨搖了搖頭道:“不能!聖君大人本就不想我們尋他,只是爲了封印不被毀,灌注的神魂之力多了些,所以才能感應些許,現在神魂之力已經耗盡了,就算聖君的轉世站在我們面前,都未必能夠讓它有所感應了吧?”
皇甫嵩眉頭一擰:“那我們怎麼確定那人究竟是不是聖君?”
水墨指着神蛹碎片道:“這上面法陣的解法,就在聖君的本魂之中,待到時機成熟,便會在他的記憶中復甦。”
“可我記得,聖君並不擅長陣法。”
“誰說想要解陣,就一定要精通陣法?”
“所以這陣法,只有聖君一人能解開麼?”
“這……”
水墨有些猶疑,因爲她也不確定答案,不過並未有擔憂:“聖君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何況,我這裏還有它……”
說着。
她催動了體內的法力。
兩掌掌心,分別噴吐出黑白兩色的霧氣。
兩團霧氣,就像是水墨一樣交融,當徹底融合在一起的時候,霧狀的法力居然直接變得透明瞭。
氣團變透明之後,便再也無法阻擋視線。
偌大一個氣團裏,只漂浮着一根細不可查的絲線。
皇甫嵩眼睛一亮:“這是……”
“神蛹繭絲!”
水墨瞥了一眼神蛹碎片:“神蛹並非實體,而是來自精神深處的束縛,在五蛻之前可能連神蛹擁有者,都很難察覺到它的存在。
不過聖君與項天歌最後一次交手,肉身和元神都遭遇到了重創。
因爲項天歌言語攻心,神蛹由外向內撕開了一個口子。
之後我助聖君療傷,也是在修復這個口子。
那時我已經知道了聖君有轉生之力,便趁機抽出了一絲,以我的法力封存,不至於像這碎片般喪失神性。
只要將它釋放,它就會因爲這絲神性,慢慢被牽引入神蛹之中。
也就是說。
只要你能將人選鎖小到兩人以內,便能將這神蛹繭絲,貼到其中一人的眉心上,來確定誰纔是真正的聖君。”
皇甫嵩頓時一喜:“妙極!”
他終於放下了心來。
一方面是有這根用以鑑定的繭絲,心中有了底。
除非除了聖君,還有一個人覺醒了神蛹天賦,而且剛好在懷疑的對象之中。
否則。
這個方法肯定能找到真正的聖君。
不過神蛹這種天賦,是頂級的修魔天賦。
該不會真有人覺得這世上有第二枚神蛹吧?
這方法,很穩!
另一方面,水墨願意告訴自己這些,屬實是有充足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