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可……
五十功績點。
三年府爭下來,能得到一個,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孃的!”
趙辭也是眼饞得不行,自己有領悟值,完全能讓各個神藏修到圓融境,實實在在都有達到天品的潛力,要是能修出五個天品神紋,那豈不是原地上天?
只是這不僅需要海量的功績,還需要海量的領悟值。
天生打工的命。
他甩了甩腦袋,決定暫時不想這個壓力。
而趙延也介紹完了,等腥藘稉Q完畢,便直接帶人離開了功績庫。
然後。
各回各家。
……
一個時辰後。
十王府。
練功房。
除了趙辭和闞落棠,全員打坐。
趙辭早上走的時候,特意問過闞落棠想要什麼,結果闞落棠說她的修煉方式不喫資源,領任務之前給她封一個大官就行。
他掃了一眼自家的府官,笑道:“都吞藥吧!”
一聲令下。
紛紛吞下各自選的丹藥。
明顯早都等不及了。
趙辭繞着他們轉了一圈,分別朝祝璃、楊墨和馮苦茶身上貼了一張饕餮符。
這玩意兒能完全消化藥性。
二十點功績的,全都是實打實的天材地寶,完全值得使用一張饕餮符。
貼完以後。
他便打量起了腥恕�
今天這六十六點功績,有六十五點花得都值的一批。
只有……
張大勇!
【張大勇(皇甫嵩)的當前願望】:弄清楚趙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洞悉符X1。
皇甫嵩這狗東西,浪費了我一點功績,還廢掉了我一個府官!
老實說,之前反應過來之後,趙辭煩躁了好一段時間。
因爲這種靈魂擠壓型奪舍,原主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當然。
也不是完全沒有救回來的希望。
香豬小阿姨給的青銅簡中就有,手法並不難,但即便救回來,也會留下相當嚴重的精神後遺症,基本是廢掉了。
孃的!
老子親手挑的好苗子啊!
趙辭目光有些陰沉,等摸清皇甫嵩的目標之後,必須讓他喫不了兜着走,至少將他灌入張大勇腦袋裏的魂霧全都廢掉。
至於現在,還是先給他們護法吧!
良久。
良久。
終於有人睜開眼了。
馮苦茶激動得魂都飛了,一路小跑跑了過來。
他怕影響別人修煉,拼命壓低自己的聲音,壓得發顫:“老趙,成了!老子現在小腹裏面,全都是濃郁的生命精華。”
趙辭嘴角一抽:“啥?”
這也能開?
馮苦茶興奮不已:“來讓我捅你一下!”
趙辭:“???”
壞了!
這萬木根能改變性取向?
“鏗!”
馮苦茶從靴子裏拔出一柄匕首。
趙辭:“……”
原來是這個捅啊!
那我就放心了。
他直接伸出胳膊。
馮苦茶用力一捅,沒捅破。
“……”
“……”
一品肉魄,實在有些強。
即便在真氣沒有灌注的情況下,也不是尋常刀刃能夠捅破的。
“還是我來吧!”
趙辭咧了咧嘴,從馮苦茶手中把匕首奪了過來,真氣凝在刀刃之上狠狠一劃。
刀口捲刃。
但好在隔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流淌出來。
馮苦茶歪嘴一笑,催動真氣匯聚右手之上,然後覆在傷口處。
趙辭只覺一陣清涼,等他手拿開之後,那傷口居然完完全全消失了。
“嘶……”
“吊不弔?”
“吊!這啥情況?”
趙辭也驚了一下,他知道馮家輔修的木系神藏主治療,他們煉製的丹藥也是偏治療多一些。
可神紋凝聚之前就這麼強的,還真從來沒有見過。
這要是凝成肝木神紋,得有多變態?
馮苦茶得意一笑:“之前我還不知道我小腹中那團東西是什麼,用了萬木根才反應過來,這玩意兒就是那些女妖從別人身體裏採補煉化的精元,現在已經完全爲我所用了。
奶奶的!老子現在才反應過來,我的天賦竟然是這!
老子以後有大用!
你準備好錢,只要女妖供應給我保障住,奶水管夠!”
趙辭:“……”
老實說,他有點懵。
採補女妖採補出來的精元?
下意識朝馮苦茶的苦茶位置看了一眼。
奶奶的!
這是長了個抽水泵?
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天賦!
馮苦茶興奮得直搓手:“你給我開個丹坊領錢的條,我去斬妖司租一個女妖開心開心。奶奶的,這幾天修心養性,快憋死我了!”
趙辭:“……”
公費冶遊是吧?
不過這投資完全值當,只要馮苦茶沒被掏空,十王府小分隊就不會有人受傷。
開出條。
趙辭卻沒有立刻給馮苦茶,而是問道:“男妖你能採補麼?”
馮苦茶臉色一白:“沒試過,你也別讓我試,受不了那個!”
趙辭:“……”
下一刻。
馮苦茶拿着去丹坊領錢的條,一路小跑離開了。
他剛離開不久。
楊墨就睜開了眼睛。
趙辭連忙壓低聲音問道:“老墨,如何?”
楊墨沉聲道:“好像有點感覺,這人太多,有些干擾我靜修,我得回家找個安靜的地方繼續參悟。”
趙辭想了想:“也好!”
目送楊墨離開。
趙辭盯着盤腿打坐的祝璃,盤算着等她煉化完淬火靈液,就把煉神爐的祕術教給她。
畢竟自己現在名義上是小阿姨的小男友,青銅簡中也記載着煉神爐的修煉方法,不用擔心顧湘竹看出來。
……
夜。
楊墨孤身走暗巷,涕落百餘行。
剛纔他騙了趙辭。
他原以爲這內省丹會成爲自己的救贖。
沒想到,居然給了他迎頭痛擊!
內省丹的藥力,在他渾身遊走了一圈,居然沒有產生任何反應。
這代表什麼?
代表他所有方面的天賦,都廢物得很平均。
沒有任何掙脫“平庸”的可能。
“魔君!”
“你這個狗東西可真該死啊!”
“你想證明自強破萬難,那你把你自己廢掉啊!”
“把我的廢掉做什麼?”
“甘霖孃的!”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恨不得找到魔君生啖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