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只有一個人曾一度打出過勝勢。
那就是雍子。
雍子鍛骨成功了,全身骨骼都鍛至了二品。
肉魄三品,筋骨都二品,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實在強悍得沒話說。
雖然速度和力量還是比嬴銳落後兩成。
但一身戰技無比嫺熟,比起前幾日似乎都發生了蛻變,竟然有些摸到了登堂入室的門檻。
靠着一身戰技,居然一度壓制了嬴銳。
卻沒想到。
嬴銳一個“鎮”字,直接限制住了雍子行動,然後一劍取勝。
按理說。
兩個府的高手都被輪了一遍。
嬴銳不管想進哪個,都能輕輕鬆鬆,但這個人偏偏給兩府都留了一個最弱的,沒有達成打通關的成就,所以都沒有入府。
然後。
目光轉向了十王府。
他衝楊墨勾了勾手:“那個十王府中最菜的,給我滾下來!”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剛纔嬴銳選的好歹還是高手。
結果到十王府這邊,卻選了一個最弱的楊墨。
而且第一次用“滾”這種侮辱性極強的字眼。
偏偏這種挑釁的行爲。
作爲主持的趙延,乃至蒞臨府舉的趙煥,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他們就算反應再慢也該想到了,這個嬴銳……就是趙煥安排來的。
趙辭:“???”
祝璃:“???”
馮苦茶:“???”
三人齊齊看向楊墨,只見他臉色已經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最恐怖的是,他眼神深處,除了戾氣,還有說不出來的畏懼和無助。
這種感覺就像。
一個奇醜無比的女子帶着面具出門。
馬上就要被扯下面具一樣。
【楊墨的當前願望】:希望打完這一場後,我能不被踢出十王府,能不被心魔擊潰。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解魔符X1。
趙辭:“???”
壞了!
剛幫老墨建立起一點自信心。
這姓嬴的碧宰治衝我來的?
他按住楊墨的手:“老墨,我去收拾他!”
楊墨卻還是站起身來,嘴脣有些哆嗦,卻還是咬牙道:“他挑戰的是我,我得面對!”
說罷。
顫顫巍巍走上演武場。
趙辭懵了:“……”
我尼瑪!
我明明已經把莽夫符貼上去了啊!
他爲啥還在發抖?
淦!
這心魔究竟有多強?
系統出產的符都不行?
此時。
演武臺上。
兩個人相對而立。
楊墨目光低垂,站姿都有些佝僂。
嬴銳卻玩味地看着他:“前些日子武比,十皇子殿下在我眼中當屬最強,但他的府上,怎麼收了你這麼一個廢物?
你也不用害怕,剛纔那些法術,我只會用一個驅除邪毒的。
只憑劍術,我一樣虐你!”
楊墨:“!?!?!?”
第115章 我連我媽都不怕,我還怕你?
整個宗人府,所有人都被這個叫嬴銳的幹沉默了。
但凡是個長眼睛的,都能看出這個嬴銳的先天條件十分平庸。
即便在武秀才當中,都是墊底的那一批。
甚至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家境很不好,雖然能看出肌肉線條,但總有種面黃肌瘦的感覺。
除了劍術基礎紮實,幾乎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這樣的人。
能夠通過府舉已經是奇蹟了。
現在居然……
連着打穿了三個府!
而且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三個府!
接連十幾場,嬴銳總共用出了五種法術。
驅字箴言,能夠驅散一切邪毒。
疾字箴言,不論是移動還是攻擊速度都會快到令人髮指。
力字箴言,力量憑空提升數倍,長劍力抗百斤長槍。
鎮字箴言,頂級禁制法術,哪怕趙雍這種頂級肉身,都會深陷泥潭。
還有御字箴言,一經催動,便如鋼甲護體,硬扛了趙黔兩槍,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僅僅五種法術,讓一個體質平庸的少年,成爲了戰神一般的人物。
他們就算再沒見過世面。
都能猜出,這很有可能與叱嘘P。
所有人目光中都似燃起了熾烈的火焰,若叱艹桑笥輰⑹慷颊莆者@種法術,將會何等兇悍。
而叱牡z密。
居然全都系在這個狂妄少年的身上。
但他們都不理解。
嬴銳這般狂妄之人,方纔甚至沒對三府的弱者出手,此刻卻把十王府的楊墨給挑了出來。
趙辭也恨不得把這小崽子捏死。
老墨!
老墨啊!
他是真的不明白,系統給的符紙向來效果強力。
這莽夫符標註的可是思想被勇氣主導,一直到力竭爲止。
可看着,怎麼好像對老墨沒有用呢?
老墨狀態剛好轉一些,就碰到這個倒黴催的。
而且嬴銳還說,碰見這種廢物根本不用那些法術。
可想而知。
如果老墨被打爆,精神必然會遭遇重創。
演武臺上。
兩個人相對而立。
楊墨瞪着嬴銳,目光中怒意盈然。
嬴銳則是神情自在,戲謔地打量着他:“你看起來很憤怒,但我從你眼底看到了膽怯。”
楊墨:“……”
嬴銳哂笑道:“你知道爲什麼我挑戰其他府的時候只挑強者,到十王府的時候卻挑了一個最弱的麼?”
楊墨:“……”
嬴銳自問自答:“我挑他們,是爲了證明自己很強,這個已經證明成功了,所以無需再證明。選你是因爲……你這種關係戶,就是王朝的蛀蟲,有你們這種人在,只會拖累大虞走向叱倪M程!
而我,勢必會將成爲叱_闢的第一功臣!
又如何能夠允許你這種人佔據府官之位?
當然。
我只是秦地一個不知名的小吏。
無法左右官吏任免,也無法左右宗人府的規矩。
但我會讓你以最屈辱的方式落敗。
輸了以後,你大可以繼續在十王府待著。
就看你臉皮夠不夠厚了!”
楊墨:“……”
趙煥:“……”
趙辭:“???”
這個人,嘴怎麼這麼臭啊?
勢必成爲叱_闢的第一功臣?
沃日!
祝璃忍不了了,騰地一聲站起身來,擼起袖子揮舞着白嫩的胳膊:“這個人真的太討厭了,我必須去燒燒他!”
趙辭連忙把她按下來:“別!老墨要自己面對,你就讓他去面對,等會我們有的是機會教訓他!”
“不行,我就要……”
“坐下!”
“好吧……”
祝璃忿忿不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