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雖然同樣是武比。
但跟昨天比着,實在是菜雞互啄。
外加很多人選都已經內定了。
也難怪大家興致都不高。
不過……
趙辭朝高臺上看去,除了主持府舉的趙延,高臺上還是那三個人,趙煥與秦王趙德鑄並肩而坐,那個秦王世子趙文仍然站在兩人身後。
他有些奇怪:“趙文怎麼還在臺上,他昨天沒有收府官麼?”
昨天闞天機催他趕緊把闞落棠帶到十王府醫治,所以沒看後面。
“嗐!”
馮苦茶一拍大腿:“那些小雜魚倒是都找上門了,但趙文一個都沒有收。”
趙辭愈發疑惑:“這……”
老實說。
那些手裏能拿積分的,比起正經府官的平均水平雖然差些,卻也絕對算是年輕一輩佼佼者了。
包括闞落棠之前給他的那份推薦名單,就有不少主動過來挑戰了。
趙文不要這些人,又能上哪裏找年輕高手?
手下沒有府官,又怎麼參加府爭?
真的很讓人費解!
他搖了搖頭,感覺秦王父子出現都處處透露着奇怪。
而此時。
趙延也站起身:“此次府舉,與往年一樣抽籤對陣,先贏三場者通過府舉,先敗三場者淘汰,每一輪結束,勝負場相同者一起抽籤。諸位開府者與府官當好好觀察,選出最合心意的府官。”
高臺下,一羣武秀才摩拳擦掌。
顯然已經做好了迎接惡戰的準備。
趙辭對這賽程倒是頗爲驚訝,大概就是類似於前世電競比賽的瑞士輪,殘酷得很也公平得很,除非是那種邭鈽O端不好的人,不然只要實力在中線以上,一般都會通過。
這次府舉,三百一十六人,通過一百五十八個。
然後由八府選出四十個,剩下的那些就留在臨歌當小吏。
場內。
頓時湧進了一大隊負責抽籤的小吏,一番高效抽籤後。
十六個擂臺便各自上了兩個人,捉對廝殺起來。
有一說一。
確實沒有什麼看頭。
趙辭只是在自己手下五個人上場的時候稍微關注一下,另外仔細觀察了一下張大勇,想看看皇甫嵩什麼表現,但這人表現得一切正常。
看了幾場,便興致缺缺地打起盹兒來。
祝璃更過分,仗着自己是勞苦功高的第一府官,居然直接栽在老闆的背上睡着了,哈喇子流了趙辭一身。
不知不覺。
這場府舉,一直從朝陽初升,打到夕陽西下。
才終於選出了最後的一百五十八人。
然後到選人的環節。
九王府,十王府,瑛王世子府飛快選好的自己的人,看來都是事先內定的。
其他府卻爭的不可開交,因爲表現好的就那幾個,這些人也都拿到了反選的權力。
他們反選的思路也很清晰,優先選烈王世子府,其他隨意。
僅僅一刻鐘不到。
七府便都已經滿員了。
唯獨……
馮苦茶愈發好奇了:“你說這秦王世子幹啥的?大族府官不要也就算了,平民府官他也不選?一個人當光桿將軍,全靠自己幹活?”
趙辭也眯了眯眼,愈發覺得這人有問題。
他轉頭看了兩眼,趙雍和趙燮已經有些焦慮了,但腦袋上還是掛着有關“叱蠖Y”的字幕。
這……
他心中隱隱有了些眉目。
這府舉的重頭戲,怕不是在後面啊!
“諸府可都選好了?”
“選好了!”
幾人先後應道,趙文沒有應,但也沉默表示了默認。
趙延微微點頭,目光投向那些通過了府舉,卻沒被選到,而捶胸頓足的武秀才們。
他淡淡笑道:“諸位也莫氣餒,府舉向來有一個規矩,就是落選的武秀才,要是認爲諸府有眼無珠,導致自己明珠蒙塵,便可以選擇一個府,只要擊敗所有府官,便能強行擠下一個人來。諸位……可有要挑戰的?”
這也是人才選拔的保障機制,因爲即便通過了府舉,也有一個選人環節。
並不全部靠實力。
所以,還是給那些人留下了一絲反殺的機會。
只是府舉舉辦這麼久了,敢行使反殺權的寥寥無幾。
擊敗所有府官……
要知道這些府官,可都是大族的天才。
做夢呢不是?
沒人會這麼不自量力。
所以久而久之,這個保障機制也就成了擺設。
但……
“我!”
一個身材瘦弱的少年舉起手來,約莫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看衣着氣質,明顯是窮人家的孩子,但精氣神卻頗爲張揚。
嚯!
場上一陣咋呼。
還真有自我感覺良好的啊!
趙辭也眉頭微蹙,這個少年他有些印象,劍術基本功很紮實,但身體條件有些差,應該剛剛突破煉體期,大概六品肉魄的樣子,實在太普通了。
剛纔的武比,也是三勝兩負勉強晉級。
沒人選他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他哪裏來的自信,能夠反殺?
趙延卻是神情淡然:“你叫什麼名字?”
“嬴銳!”
少年抬起頭,頗爲張揚地說道。
趙延又問道:“你想挑戰的是哪個府?先挑戰哪位府官?”
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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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府?
不管哪個府,這個嬴銳都只有被揍的份啊!
嬴銳則是掃視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烈王世子府的方向,高聲道:“烈王世子府,譚羽!”
嚯!
一片譁然。
這嬴銳不但沒挑軟柿子,居然直接找上了烈王世子府第三號高手。
屬實離奇!
趙黔都被逗笑了,拍了拍譚羽的肩膀:“老譚!有人看不起你,去揍他一頓,剛好驅散一下昨天的陰影。記住下手別太重,別把人打死了!”
“嗯!”
譚羽還處於自閉的狀態,臉色並沒有一次變好看,只是慢慢走到了臺上。
右手一招,便將他的侏儒刺客屍傀召喚了出來。
只召了一個,並沒有很看得起嬴銳。
看屍傀類型,應該是想速戰速決了。
嬴銳有些不滿意:“你有三個屍傀,不全召喚出來麼?”
“沒必要!”
譚羽感覺這人有些聒噪。
“行吧!”
嬴銳也有些不悅,只是衝高臺上的趙延點頭示意。
“咣!”
青銅鐘響的一瞬間,侏儒屍傀便飛快衝了出去。
速度之快,身法之詭譎,根本不是這些武秀才能敵的。
然而。
嬴銳飛快後退,與此同時捏出了一個手印,大聲喝道:“大虞隆撸栉峁偕恚專 �
隨着“驅”字喊出口。
他的手印頓時光芒大作,直接照向了侏儒屍傀。
然後……侏儒屍傀便停下了所有動作,被慣性直接帶出了演武臺,重重摔在了地上。
“什麼!?”
這詭異的手法,直接看懵了所有人。
作爲當事人的譚羽,更是瞪大了眼睛:“怎,怎麼回事?”
就剛纔的一瞬間,他感覺侏儒屍傀體內的陰土氣息陡然被封印,完全脫離了自己與子同歸的操控。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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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吾官身?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下一招就來了。
“大虞隆撸栉峁偕恚玻 �
下一刻,嬴銳直接化作一道殘影擎劍殺來,速度之快看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譚羽咬了咬牙,當即雙手持劍劈下,雙手劍勢大力沉,他深知此人有古怪,但肉魄不強,應當儘快把他摁下才是。
卻不料,嬴銳陡然一個便向。
居然直接靠着速度躲過硬拼的一招。
而他的長劍,也最終頂格在了譚羽脖頸前半寸不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