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有一說一,他還是停忌憚諸葛霄的。
聽祝璃說,這哥們頗爲低調,一直都是被挑戰者的姿態,其他府的府官把他當九王府的軟柿子,結果接連送菜,被他的奇門陣法困得欲仙欲死。
接受了十次挑戰,全勝。
諸葛霄笑了笑:“認輸也不是不可能,我先看看十殿下的實力,如果打不過的話,我自然會認輸。”
那你不是跟放屁一樣麼?
趙辭又客套了幾句,便靜靜等待起來。
今日端的是無比熱鬧,除了一袇⒓痈e的秀才,還有其他府派來打探第一手戰報的府官。
畢竟昨天趙辭的打法太過極端暴力了,只聽昨天的戰報,他們只知道怎麼輸給趙辭,卻不可能知道如何才能贏。
但這次趙辭面對的是九王府的高手,別管輸贏,都會將自己的長短板暴露無遺。
這些信息,很有價值。
約莫一刻鐘後。
人都到齊了,演武臺周圍逐漸安靜。
趙雍也拿出來了五張寫着自己以及自家府官名字的紙,貼在了告示欄上,朗聲說道:“諸位!有意比斗的,可以將名字簽上了。”
場上仍然安靜,畢竟今日還是兩個王府的主場,他們只是湊熱鬧的。
趙辭也沒磨嚕苯訋ё湃齻�府官上臺了。
刷刷刷,直接挨個簽上自己的名字。
每張紙上的挑戰順序都是:趙辭、祝璃、楊墨、馮苦茶。
一輪捶,二輪燒,三輪放毒,四輪補刀。
Skr!
這絕對是最適合拿積分的順序。
不過祝焱那張只有三個名字,因爲這貨就是欺負祝璃的兩個強者之一。
趙辭分明看到,祝璃跳過那張紙的時候,一口小白牙都咬得嘎吱嘎吱響。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揉了揉她的丸子頭。
寫完名字,幾人便都下去了。
然後再無一人上去寫名。
趙雍淡淡笑道:“既然沒有人,那我就排順序了!”
說罷。
大手一揮,飛快排好了順序。
不出所料,前五場正是九王府五人對陣趙辭,出場第一個正是最猛的馮天隙。
車輪戰的策略一模一樣。
趙辭想讓祝璃撿漏,他們也想瘋狂撿趙辭的漏。
馮天隙直接牽着狼上了臺,衝趙辭拱了拱手:“十殿下!請!”
白毛狼王足有一人多高,目光陰沉冷厲,讓整個現場都變得有些壓抑。
“來了!”
趙辭直接擎搶跳了上去,將長槍插在地板上,笑着拱手道:“請賜教!”
臺下。
諸葛霄聽到聲音,眼睛不由亮了一下,感慨道:“這槍入地時聲音清脆,後續卻有沉悶的濁音,槍桿應該是鎢鋼外殼,內裏灌了鉛,至少也有三百斤朝上,殿下體魄當真強悍!”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嚯!三百斤?”
“娘嘞!三百斤耍得動麼?”
“三百斤的長槍,想要耍利索,得有多麼恐怖的體魄?”
“真是太離譜了!”
就連趙雍和祝焱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早就猜到趙辭的長槍很重,卻也沒想到居然三百多斤這麼誇張。
這怕是已經一品肉魄了……
離譜!
難怪昨天能十幾連勝。
趙辭沒想到諸葛霄眼光這麼毒辣,眼角一抽:“諸葛老兄,觀棋不語好吧?”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諸葛霄連連道歉。
趙辭聽得有些頭大:“大可不必說這麼多。”
諸葛霄歉然一笑:“主要是在下看府爭沒有不能出聲提醒的規則,所以是故意這麼下作的,等會在下還要下作三回,所以提前把抱歉說了。”
趙辭:“???”
這諸葛霄。
原來覺得他是妙人。
結果純純一鳥人!
他罵罵咧咧地拿起槍:“馮兄,請吧!”
馮天隙不敢怠慢,一人一狼齊齊做好防禦的姿勢,據他了解的情報,昨天趙辭打法無比兇悍,都是主動出擊。
自己雖然劍術不差,卻也需要藉助狼王肉身掩護,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能給趙辭任何機會。
卻不料。
趙辭一改昨日主動出擊的打法,只是擎着槍靜靜與他對峙。
場面一度僵持了許久。
下面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你覺得這場誰會贏?”
“十殿下三百斤的長槍固然駭人,但未免有些過猶不及,項氏槍法本來就大開大合,還要給槍這麼大的配重,若是戰場上收割雜兵自然所向披靡,但對陣高手簡直就是找死。”
“可我記得他好像就是用這杆槍廢掉的包龍濤。”
“包龍濤?這是個什麼勾八東西?”
“也是……”
“莫要說了,就算十殿下真能頂着三百近將項氏槍法耍出來,我也不覺得他會贏。”
“確實!馮天隙的劍術本來就不弱,那狼王更是強悍得要命。”
“是極!前些天,馮天隙十七場一場沒輸,其中十五場本人都沒有出手,光放狼上去咬,九逼得對手認輸了。”
“十殿下很強,一對一壓制狼王可能問題不大,但馮天隙只要出手,十殿下很難有贏面。”
馮天隙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趙辭出手,只看趙辭起手式,又看不出什麼門道,乾脆率先發難。
人與狼一前一後,交替掩護着朝趙辭衝了過去。
一聲狼嚎。
狼王高高躍起,向趙辭撲去,於此同時馮天隙的劍也向趙辭下盤攻去,逼迫他回槍格擋,爲狼王創造機會。
卻不曾想,趙辭一點防守的意思都沒有。
槍桿直接朝狼腹掃去,槍尖向下撩,強行攔截馮天隙的劍招。
三百五十斤的長槍,居然被他耍得靈動無比。
狼的弱點就是腹部,狼王本來撲向趙辭肩膀的狼爪,只能被迫回來格擋。
“當!”
“嘭!”
不分先後。
槍尖和槍桿分別撼上了劍身和狼爪。
雙方錯身而過。
再度盯上對手,目光中都隱隱有些凝重。
馮天隙搓了搓又疼又麻的右手,三百斤的長槍,光是反震都有些讓人受不了,而且這一掃一攔,沒有什麼花哨的動作,卻也展現了強到變態的基本功。
若是沒有狼王,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趙辭也頗爲忌憚地看着對面一人一狼,這狼王肉身有些強,這一爪子至少有幾百斤的力道,最關鍵的是這一人一狼配合太默契了,自己很難繞過狼王對他造成重創。
人與獸心靈相通,不同於譚氏控屍祕法需要一人多線操作,御獸是兩塊CPU高度協同,這也是馮家人的恐怖之處,這個人有些難處理。
“嘶……”
臺下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雖然雙方一觸即分,明顯只是試探。
但能坐在這裏的,誰沒有兩把刷子?都看出了這次交手不簡單,馮天隙這次出手跟之前截然不同,這種恐怖的配合,若是之前就拿出來,恐怕無人能撐得過三招。
可就是這樣兇險至極的殺招,卻被趙辭穩穩地擋了下來,甚至還試圖廢掉狼王。
三百多斤的長槍,在他手裏沒有絲毫笨重的感覺,反而跟玩具一樣肆意揮灑。
這都是什麼怪物?
“繼續!”
這會趙辭主動衝了上去。
馮天隙毫無懼意,悍然迎上。
緊接着。
腥司陀瓉砹艘粓鲎屓祟^皮發麻的肉搏大戰。
高臺上。
祝焱看得直抽涼氣:“殿下!你見過有人能跟天隙狼王肉搏的麼?”
這狼王,是北方草原的狼王,身上有大妖血脈,狼爪狼吻兇殘至極,尋常人挨一下就差不多交代了。
就這次府爭的府官,別說對付人狼聯手,能勝過狼王獨自出戰的都沒有幾個。
記得馮天隙入九王府的時候,宗人府一度要求他放棄狼王,因爲這狼王太過強悍,而且是馮家派人幫忙獵的。
但馮家據理力爭,說馮家御獸最難的不是如何獵獸,而是憑藉強大的御獸術,征服兇獸的元神,所以這狼王,是馮天隙自己的能力體現。
雙方拉扯了許久,宗人府才同意他帶着狼王,但需要倒扣五點功績當代價。
加上趙雍在貢丹大會上失利,導致現在府爭,九王府成了最爲顯眼的貸款隊。
但也說明了。
這狼王究竟有多麼強。
結果趙辭倒好,突出的就是一個硬幹。
靠着純熟的基礎槍法,和恐怖的力量和槍身重量,跟一人一狼打得不分上下,甚至越打越激情。
讓人絲毫不懷疑,若不是旁邊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馮天隙,他甚至會丟掉長槍跟狼王摔跤對啃。
“嘭!”
“當!”
“嘭!”
“當!”
“嘭!”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