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還有霸王透龍槍!
這哪裏是透龍啊?
這是明明是透我啊!
今日猛裝逼。
改日過頭七。
如果淬出一品筋絡,尚且能用一些技巧,發揮出威力的同時,規避掉對骨骼的傷害。
但現在……還是穩着來吧!
“嗯!”
趙辭乖巧點頭:“我聽你的。”
顧湘竹:“……”
她心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喜意。
這小朋友,越來越奶了。
看來自己的策略沒有錯。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幫趙辭渡過現在的難關。
魔君忽然出現蹤跡。
完全打亂了她的步調。
發現趙辭的修煉天賦之前,她的策略是通過財脈,一步一步蠶食其他護法手下的勢力。
發現之後,她覺得拳頭反而更加可靠。
這小朋友的體魄十分恐怖,戰技天賦也高得嚇人,如果好好培養,肉身不會啻於當年的魔君和項天歌。
就算五行神藏差一點,與自己聯手,也不可能弱於當年魔君。
她現在對馴服趙辭越來越有信心。
因爲,趙煥可會不管這個兒子有多強,最後都對趙辭的腎水神藏下手。
而看現在的趨勢。
趙辭也越來越依賴自己,將他馴服成一個比傀儡還要聽話的手下,並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她仍然面臨兩道難關。
一是如何完美瞞過趙煥。
二是如何讓趙辭儘快成長起來。
畢竟……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比庸才都更像笑話。
顧湘竹看着趙辭微皺的眉頭:“其實你也不必如此發愁,這次幫了闞家那女娃大忙,若你死皮賴臉一些,要求她成爲你的府官,她定然不會拒絕。
以她的雷法修爲,只要盡力而爲,未必不能將那烈王世子府拉下馬來。”
“還是算了吧!”
趙辭咧了咧嘴:“闞家跟受了天妒一樣,向來都是一脈單傳,到這一代只剩下她一個女子,父皇當時爲了說服闞老爺子,甚至承諾除了嫡長子,可以讓他們挑一個姓闞。
若將她捲入府爭,跟掘闞家的根有什麼區別?
人情的確在,若我要求,我相信她也不會拒絕。
但我幫過她忙。
她也曾捨命相救。
人情這東西,我不想這麼用。
就像你。
你幫了我這麼多事情。
應該也不是爲了要挾我做不想做的事情吧?”
顧湘竹噎了一下:“我……”
這一入魔門。
要做的違背本心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本座可是魔教中人!
心思歹毒得很吶!
真當本座跟你們這些單純小少年一樣光風霽月啊?
只是這話不能說出口。
她乾脆跳過了這個話題:“這次倒是有不少想要入府的大族子弟,他們身上也有積分,若是把他們收作府官,積分也會算在你頭上。”
“這……”
趙辭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吧,能被幾大府挑剩下的,又能強到哪裏去?今天我試了兩個人,水平真的很一般。
聽說積分最高的,也就贏了五個人吧?
感覺沒啥用,反倒會佔據府官的名額。”
顧湘竹笑着搖了搖頭:“我怎會想着靠他們?我是說,我施展魂術奪一個大族子弟的舍,然後幫你拿一些積分,等用完以後,直接殺掉拋屍,你府官的名額就又空出來了,只不過會扣一些功績而已。”
趙辭:“……”
他後背有些發涼。
聽她說奪舍殺人,就跟宰一隻雞一樣隨意。
最近她幫的忙太多,顏值又好像偷偷飈了幾個度。
導致自己對她的戒備心下降了許多。
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女啊!
顧湘竹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也意識到了一些事情,補充道:“大族子弟,作惡者不在少數。自古成霸業者不拘小節,踏着他們的屍骨登高,並非一件讓人不恥的事情。”
當然不在少數,但定義作惡的資格不在你這啊。
趙辭有些胃疼,至少以他現在的三觀,還不足以支撐他隨便挑一個外人認爲作過惡人去殺了奪舍。
顧湘竹見他遲遲不說話,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惡人你都不想殺?”
趙辭搖了搖頭:“我想問,這作惡是律法中的惡,還是普羅大械膼海嗷騼H僅是你認爲的惡?”
顧湘竹纖眉輕揚:“自然是我認爲的惡!”
她覺得這個小朋友有點囃帷�
婆婆媽媽的!
明明別的地方挺好的,就是這點討人嫌。
趙辭看向顧湘竹:“若有朝一日,我的行爲達到你概念中的作惡,你會殺我麼?”
顧湘竹:“……”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若有朝一日,趙辭與我爲敵,希望廢掉他以後,我心中不會有負罪。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問心無愧符X1。
趙辭:“……”
好嘛!
還是夠心狠手辣的。
關注點居然是在會不會有負罪,而不是能不能狠下心動手。
不過一千點領悟值,看得出來,你也夠掙扎的。
我謝謝你嗷!
顧湘竹笑容溫暖:“自然不會!”
趙辭:“……”
捏媽媽的!
還說你不會!
他神情動容:“你……爲什麼不會?”
顧湘竹伸出纖手,拍了拍他的臉:“你這傻小子,不會惹我生氣的。”
趙辭:“……”
避重就輕。
還調戲我是吧?
他猛得攥住她放在他臉上的手。
顧湘竹有些猝不及防,眼底流出一絲慍色:“你想幹什麼?”
趙辭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你看,我會惹你生氣。”
顧湘竹:“……”
真是幼稚得可以啊!
她把手抽出來,一臉問號:“這也算惹我生氣?”
趙辭深吸一口氣,直接抱了上去,輕輕在她脖頸處嗅了一下:“這樣算不算?”
顧湘竹:“!!!”
在牀榻上。
你這樣抱我?
當我是泥捏的?
她一掌將趙辭震開,美眸瞪着趙辭:“你什麼意思?”
趙辭語塞:“我……”
他眼神躲閃,似已經羞愧到無地自容。
面色通紅。
心臟也跳得劇烈,隔着老遠都能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他期期艾艾道:“我,我沒控制住,原來你真的會生氣,我,你……”
顧湘竹:“……”
原來是純情少男心防失守?
不過也對。
這麼靜謐的夜,自己偏偏坐在他牀榻上,對這種小年輕的確殺傷力有些大。
她目光微斂:“沒生氣,不過你還是要控制住自己的心性,下不爲例。”
直接站起身,背對着趙辭:“你不需要我幫忙,我也不會勉強你。強行奪舍消耗也的確會高一些,但我不會,不意味着那個想要殺你的人不會,這些日子小心點。”
說罷。
直接化作一道輕煙,消失在房間內。
趙辭歪嘴一笑。
沒有奶。
誰當小奶狗啊?
咋地?
幾句言語就像讓我爲你鞍前馬後?
怎麼也得付出些實質的東西吧?
反正我已經A上去了。
你自己糾結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