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於是。
接連十幾場。
就在趙辭的碾壓中度過了。
他們都算是各家的天才,總感覺自己有點希望,但往往是剛開始沒多久,就感覺自己沒希望了。
但凡想要開口認輸,必然會被趙辭捂住嘴一陣狂揍。
倒是那些從頭到尾全力以赴的,反而能像譚羽一樣稍微體面些。
趙辭從頭到尾強壓嘴角。
開玩笑!
老子剛經歷過1v99的大逃殺。
這種車輪戰的模式,真是太簡單了。
而且今天,除了譚羽和共輸錯以及那個祝氏的祝燁之外,還真沒什麼頂尖的高手。
夕陽西下。
車輪戰總算到了最後一場。
趙辭用擦了擦汗:“好像就剩最後一個了,哎呀!真氣都耗盡了呢!”
最後一位挑戰者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屁股死死地焊在座位上,一點上臺的意思都沒有,只是高聲喊道:“殿下之勇,實在令人佩服,我不願趁人之危,認輸了!”
趙辭:“……”
你家祖傳基業是貼膜的吧?
這麼能給自己臉上貼金?
他有些不高興。
他最怕這種沒骨氣的,直接避開這一戰,留着下一場挑戰拿分。
不過也沒辦法。
這是規則允許的事情。
正好趙辭也累得不行了,縱馬奔馳了一天一夜,又接連戰了十幾場,就算是一品肉魄也有些遭不住,兩眼一陣陣發黑。
便笑着擺了擺手:“既然這樣,那就進行下一場吧!下一場,譚羽打馮苦茶!”
譚羽:“……”
他回頭瞅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三具屍傀,嘗試用真氣調動,但它們跟死了一樣一點也不動。
別說真氣調動了,就連自己體內真氣咝卸甲铚囊�
但好在對手是馮苦茶,而且自己的身體沒受太多外傷。
而且是蘸糞拖把被禁的馮苦茶。
他咬了咬牙,提起專門準備的鈍劍上了高臺。
另一邊。
趙辭拍了拍馮苦茶的肩膀:“老馮,去吧!”
“嘶……”
馮苦茶有點牙疼:“這個譚羽,你要是揍得再狠一點,我的贏面就大了。”
趙辭咧了咧嘴:“真揍得失去了行動能力,人家就能正當拖延挑戰了,你別看有些人我揍得慘,但其實行動能力沒影響太多。”
“行吧!”
馮苦茶無奈,但知道這話有理,因爲前兩天他們對祝璃的戰術就是這樣,第一個強者消耗祝璃,但絕對不會讓祝璃失去再戰的能力。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我儘量!”
說罷。
提起鈍刀就上了去。
各報家門之後,便提刀朝譚羽衝了過去。
趙辭就在下面看着,心中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苦茶兄的刀法還真可圈可點,居然沒有差那些天才太多,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孃的!
說好一起當廢物。
你私下偷偷補課是吧?
還好。
老子有掛,補得更多。
一時間。
場上打得有來有回。
譚羽控屍的手段被廢掉了,真氣也阻滯得要命,但這貨身體條件相當不錯,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三品肉魄,而且劍法相當可以。
即便被馮苦茶佔據了真氣的優勢,也隱隱能夠將其壓制。
一刻鐘後。
馮苦茶中門大開,被一腳踹下擂臺。
譚羽劇烈咳嗽了幾聲,臉色有些蒼白:“承讓!”
“譚兄劍法厲害!”
馮苦茶懊惱地撓了撓頭,坐到趙辭旁邊:“我的拖把要是沒被禁,這把就贏了!”
譚羽:“……”
趙辭嘴角微微抽搐,搖頭道:“沒事!盡力就好,這基本功很可以,等拿到萬木根,大有可爲!”
“那指定的啊!”
馮苦茶篤定地點了點頭,雖然沒拿到積分,但他一點氣餒的意思都沒有。
趙辭也頗爲意外,沒想到自己這個兄弟,居然是個大心臟。
他拿出名單:“下一場,共輸錯對楊墨。”
馮苦茶問道:“老墨,能贏麼?”
“能!”
楊墨扯出一絲笑容:“放心!”
說罷,便跟共輸錯一起上了擂臺。
然後……
嘩嘩譁!
灑了好幾瓶藥水。
乾脆利落地抱住頭,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公輸兄,出手吧!”
他身披鐵甲。
身體蜷縮成了球。
活像是個披甲龍龜。
共輸錯:“……”
趙辭驚了:“老墨!他都快廢了,你提槍跟他幹啊!”
“不行!那樣不穩!”
金屬球裏面傳來楊墨的聲音:“我這樣有經驗,不容易丟分!”
趙辭亞麻呆住了。
祝璃也是直揉太陽穴。
其實楊墨的基本功真不差,但就是對自己極度不自信,除了這種“不是你先扛不住毒,就是我先扛不住揍”的打法,一切打法都不敢用。
用楊墨自己的話說:我槍法不好啊,我爹孃都說我這個不行了,那還能有假?還是別拿積分冒險了。
共輸錯面對這個完全不怕暗器的金屬球,也徹底繃不住了。
只好上去就是一陣狂踢。
踢了好一會兒。
楊墨扛不住了,吐了一口血,一個趔趄掉下了擂臺。
然後光速盤腿坐下,一刻不停地吖χ委焸麆荨�
共輸錯臉色也青一陣紫一陣的,拱手說道:“殿下,我已經打完了,回家解毒了先!”
說罷。
踉踉蹌蹌離開了十王府。
接下來的場次,雙方還算有來有回。
雖然都被趙辭廢掉了大半戰力。
但馮苦茶沒了拖把,楊墨傷勢太重扛揍性大大降低,勝率幾乎和前面保持一致。
倒是祝璃結結實實爽了三場,鬱心焰把對手燒得哭爹喊孃的。
等一切結束。
十王府重新恢復了安靜。
四個人累得跟狗一樣,各自癱坐在椅子上,只有喘氣的勁兒。
過了好一會兒。
趙辭才坐起來:“老墨!你這樣下去不行的啊,你得跟人幹啊!”
楊墨吭哧了兩聲,有些痛苦:“不行!我現在太差勁了,還是用毒穩妥一些。”
趙辭:“那你的傷……”
楊墨:“別管傷不傷的,我說這是我勝率最高的打法,你就說是不是吧!”
趙辭:“……”
有一說一,還真是。
但道理不是這麼講的啊!
他是真的有些麻。
好好的一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纔不自信到這種地步。
楊墨的心魔。
恐怕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的。
他瞅了一眼自己的莽夫符,感覺無比蛋疼。
這種無限度催發勇氣的符紙,自然最適合楊墨。
只是這符紙有持續時間。
時間一過,還是會原形畢露。
難受啊!
祝璃瞅了楊墨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嘴脣動了動,還是沒有噴他。
因爲之前就噴過了。
但是沒用,楊墨被噴的時候,只會低着頭默不作聲,什麼話都聽不耳朵裏。
而且……這大兄弟雖然油鹽不進,但真的很努力了,就那一頓頓胖揍,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哎!”
她嘆了口氣:“趙辭!我算了算,這次我們的積分,好像很難前三啊!”
這話真不假。